第13章

第13章

「啊&—&—」

那個「好」字還沒落音,我就被齊牧舉起來了,嚇得我尖一聲,抱著他的腦袋。

我:「你干嗎?!」

齊牧:「我好高興。」

我老臉一紅:「有這麼高興嗎?」

齊牧把我放下來,認真看向我,眼神無比深,然后他勾一笑,帥得我差點當場失明。

就在我以為他準備來一段深告白時,他拍了拍我的肩膀:「當然高興,以后就有人陪我一起看球了。」

我:&…&…

30

第二天,我整整一天都沒理齊牧。

他終于意識到了問題。

于是,這位初次的警察叔叔,給我發來了以下微信消息&—&—

齊牧:為什麼不理我?

齊牧:是不是生氣了?

十分鐘后。

齊牧:我錯了!

齊牧:

齊牧:雖然不知道哪里錯了,但都是我的錯!!

十分鐘后。

齊牧:

齊牧:我做飯可好吃了,我給你做好吃的,好不好?

齊牧:我還能給你唱歌聽,你想聽什麼都可以!

十分鐘后。

齊牧:周舟,理我一下好不好嗎&…&…

齊牧:

臥槽臥槽!!

齊牧這是在跟我撒嗎!?

雖然昨天的事我確實很生氣,但&…&…

我:齊牧。

齊牧:在!

我:你找朋友,就是想找人陪你一起看球嗎?

齊牧:當然不是!

齊牧:如果你不喜歡看球,以后我也不看了,我陪你做別的事

我笑出了聲。

真是個呆子。

算了,孩子都知道錯了,總不至于打一頓吧。

這些事,以后我再慢慢教他吧。

我:我可以陪你一起看球。

齊牧:真的嗎?

我:誰讓我是你朋友呢。

齊牧:

我:你哪來這麼多表包?

齊牧:同事發給我的,說談必備。

我:沒想我男朋友還怪可的。

那邊突然不回復了。

幾分鐘后,齊牧才發來消息。

齊牧:真他媽想你。

齊牧:今晚來我家。

我心跳如雷。

這什麼意思!?

說好的沒過的純青年呢?!

怎麼剛確定關系就讓我去他家?!

這難道不是場高&…&…

齊牧:上次答應給你唱《熱 105℃的你》,還沒兌現。

我:&…&…

淦!!

我 tm 怎麼還有點失呢?

31

齊牧不愧是沒談過的純青年。

我大晚上跑去他家,真就聽他唱了一個小時的歌。

后來我又陸陸續續去了幾次,我倆連手都沒拉。

小學生談也不過如此了吧?

我現在嚴重懷疑自己的魅力值。

要不是齊牧的鋼鐵直男言行,我都快要懷疑他的取向了。

終于,在一個周日,齊牧邀請我去他家吃飯。

心打扮一番,噴了最人的香水,杜絕了發眼屎和吃小孩口紅,確認了數遍絕對沒有可吐槽的 bug,才終于自信地出門了。

齊牧開門時,明顯愣了一下,并且沉默了數秒。

我頓時忐忑不安,心想莫不是他又找到了什麼清奇的吐槽角度?

最后,齊牧終于開口:「你今天真好看。」

我松了一口氣。

隨之而來的,才是淡淡的

我:「謝謝。」

齊牧:「你用的什麼洗,真好聞。」

我:&…&…

32

看在齊牧做的小龍蝦還不錯的份上,我原諒他了。

雖然他說話直男,但確實會照顧人的。

整個過程中,他一直在給我剝蝦。

我都不好意思了:「你自己不吃?」

齊牧看著我:「看你吃就很開心。」

作一頓:「是我吃飯的樣子太稽了嗎?」

齊牧搖頭,邊帶笑:「很可。」

我老臉一紅。

這種自然不刻意的話真的很致命啊!

33

吃完飯,齊牧神顯得有些糾結。

我:「怎麼了?」

齊牧:「其實,今晚歐洲杯決賽來著&…&…」

我:「那我陪你一起看好了。」

齊牧:「比賽時間有點晚&…&…」

我:「幾點?」

齊牧:「凌晨三點。」

我:&…&…

這能有「點」晚嗎?

齊牧:「不然你先回去吧。」

我:「不行!我就要陪你看!」

然后,我找了塊毯子,跟齊牧在了沙發上。

電視上播放著各種賽前預測和分析,各路行家一通分析。

開始我倆還有點局促,后來慢慢把注意力放到電視上,反而變得隨意了。

我:「你覺得誰會贏?」

齊牧:「意大利吧。」

我:「我覺得英格蘭會贏。」

齊牧一愣:「為什麼?」

我:「因為他們的更大。」

當然,也有可能是白球服顯大。

齊牧突然不說話了。

就在我以為他是不是作為意大利球迷不高興了的時候,他突然抓起了我的手,放在了他的口上。

我:???

我:「干嘛?」

齊牧:「別看他們的,我也大。」

頓了頓,他又說:「還能讓你。」

臥槽,大哥,你別突然搞黃啊!

覺自己脖子都開始紅了!!

但別說,這&…&…真不錯。

然而就在氣氛逐漸開始曖昧起來時,齊牧果斷放開我的手,繼續看電視。

我:&…&…

說真的,他單這麼久,不是沒有原因。

34

第二天從床上醒來時,我整個人都蒙了。

我不是在沙發上嗎?

不是,等等,這不是我的床啊,難道昨晚我跟齊牧&…&…

我猛地坐起

床上只有我一個人。

我松了口氣。

等我走出臥室,才看到齊牧睡在沙發上。

聽到靜,他也醒了,睡眼惺忪地坐起,頭發還翹起來一小撮。

看見我,他連忙解釋:「你昨晚睡著了,我就把你抱到床上了。」

怕我誤會,他又補充:「你放心,我什麼都沒做。」

我笑出了聲。

我:「你昨晚幾點睡的?最后誰贏了?」

齊牧:「睡著了,沒看,今天再補吧。」

我:「你覺得誰贏了。」

齊牧斬釘截鐵:「意大利。」

我打開手機查了一下:「還真是意大利。」

齊牧:「所以你以后別盯著英格蘭球員的看了。」

末了,他又加了一句:「看我的。」

35

整整一天,我耳邊都回響著齊牧那句「看我的」,然后腦廢料就開始蠢蠢

快給我停下來!

昨晚沒睡好,我工作時一直在打哈欠。

小七過來:「周舟,怎麼困這樣?」

我:「昨晚去齊牧家吃飯,一晚上沒睡好。」

小七突然不說話了。

我心頭一跳:「你別想歪哈。」

小七:「我懂我懂。」然后帶著一臉姨母笑飄然而去。

當天,我們同事姐妹群里,傳出了「周舟的男朋友相當勇猛,把周舟折騰地一晚上沒睡好」的謠言。

我:&…&…

拜托,我現在才剛剛到了齊牧的,距離那一步,還有很長一段距離要走好嗎?

但我還是把姐妹們的聊天截圖給了齊牧。

我:警察叔叔,你要傳說了。

齊牧好久都沒回復。

我以為他要麼在忙,要麼是害了,結果最后,他來了這麼一句&—&—

齊牧:你要不要試試?

35

家人們,不要期待后續了。

齊牧這句話之后,沒有后續。

(就算有,我能說嗎?說了,能給我過審嗎?)

咳咳,扯遠了。

齊牧這個人,總結一句話,有賊心沒賊膽。

現實中他束手束腳,網絡上他重拳出擊。

一張圖送給他&—&—

但我們的親關系也取得了階段勝利。

有天我加班,齊牧來公司接我下班。

車停在小區門口時,我扭頭發現齊牧的有點起皮,就隨手從包里掏出一膏。

我:「你好干,涂一涂。」

齊牧搖頭:「涂了像吃豬油一樣,不涂。」

這是什麼神奇的比喻?

「這膏不是很油,剛剛好。」說著,我主上涂了些,想努力說服他,「你看。而且特別好聞。」

齊牧突然扭過來看我:「好聞?」

我點頭:「檸檬味的,很清新,還有點甜。」

齊牧:「真的?」

我莫名其妙:「當然&…&…」

話還沒說完,我的就被堵住了。

是一個毫無技巧卻輾轉纏綿的吻。

我用了二十多年的大腦,再次死機。

劇烈的心跳聲清晰可聞。

當這個吻結束時,我跟齊牧都已經氣吁吁了。

他聲音沙啞:「確實很甜。」

臥槽臥槽!

這個人,他親我,還口頭調戲我!

我正在想,是該走流程不語,還是要說些什麼時,抬頭一瞅,這大哥的臉都快紅紫薯了。

說起來,這好像是齊牧的初吻啊!!

我突然有種難以抑制的興,于是我拽住齊牧服的前襟,把他拉向我,在他耳邊吹氣:「警察叔叔,你這吻技不太行啊&…&…」

家人們,相信我,不管什麼時候,都不要說一個男人不行。

那句話之后,我差點沒能活著走出齊牧的車。

最后,我靠在齊牧肩膀上茍延殘,小聲問:「齊牧,你什麼時候喜歡上我的?」

其實這種問題,很有人能給出確切答案,我也只是隨口一問,并沒有期待答案。

沒想到齊牧想了一會兒,才回答:「。」

我好奇心就上來了:「有什麼不能說的?」

齊牧:「這關乎到我的職業守。」

職業守?這麼嚴重??

我皺眉思忖,莫不是&…&…

「難道你把我從橋上撲下來時對我一見鐘了?」

齊牧:&…&…

齊牧:「這倒大可不必,你喝那個樣子,自己心里沒數嗎?」

我:&…&…

好像說的也是。

齊牧:「四舍五,大概也算一見鐘。」

我:??!!

我:「我喝那個樣子,你還能對我一見鐘?」

末了,我又加一句:「孤寡孤寡?」

齊牧輕聲笑了,再一次用一個吻堵住了我。

「嗯,謝你的出現,我的孤寡。我你。」

(正文完)

番外齊牧的

1

我第一次對周舟心,是在幾個月前,第一次見面的那個晚上。

在「孤寡」鬧了數小時后,我好不容易問出了的家庭住址。

很巧,就在我家附近,路線我很,最多二十分鐘就能到。

我把車開得小心翼翼,生怕吐在警車上。

滿車的酒氣,我有些心煩。

不管是不是輕生,一個姑娘家,因為失大半夜喝得爛醉如泥,還跑到江邊坐著,怎麼看都是危險至極的事

我很想開口說些什麼,但我止住了。

這樣,估計什麼也聽不進去。

途徑某個路口時,我聽到后座的傳來干嘔聲,便趕把車停在路邊,回頭查看。

突然,一堆東西突然送到我的面前,我猛地一愣。

「孤寡」大著舌頭:「警察叔叔,你剛剛不是問我什麼嗎?這是我份證,我周舟,生日是 1995 年 7 月 24 日,份證號是&…&…」

拉說了一堆,又繼續道:「這是蛋糕店的會員卡,這是茶店的,還有這個,這是我的銀行卡,碼是 34&×&×&×&×&…&…」

我看著笨拙又認真的模樣,搖了搖頭,有些想笑。

這姑娘酒品真是不好,喝醉了竟然還把銀行卡碼跟別人說。

我正要把東西往回推,突然又聽說:「警察叔叔,我把這些東西都給你,你能不能做我男朋友?」

我只覺呼吸一滯。

面前的孩抬頭看著我,眼底閃著碎,車窗外的路燈照亮了半邊臉,紅暈掛在兩頰,也不知是因為熏醉,還是

眨了眨眼睛,又問了一遍:「可以嗎?」

那一刻,我心里有個地方,得一塌糊涂。

心跳聲在口咚咚直響,我幾乎立刻就明白過來,我對這個姑娘心了。

我甚至產生了微妙的負罪

我是警察,是我要保護的群眾,而我竟然對產生了不該有的想法。

明明只有醉了,可在整個車廂淡淡的酒氣里,我覺得自己好像也醉了。

2

第二天,周舟給我發了條微信。

只有一個詞&—&—Hi。

那天很忙,我看到的時候,已經快過去一個小時了。

我覺得我應該解釋一下,于是回道:剛在忙。

言下之意,是希不要介意我消息回復得這麼慢。

畢竟以我與🌸流的淺薄經驗來看,們都很討厭半天不回消息的男

但我沒想到,竟然畢恭畢敬地稱呼我為「您」,還讓我繼續忙。

我懷疑可能并沒有完全醒酒。

直到跟我道歉,說我是人民警察,說因此尊敬我,還要送我一面錦旗時,我清醒了。

我都在抱著些什麼奇怪的想法?

于是我回到了人民警察的位置:不用,心領了。

也回復得言簡意賅:好的。

我奇怪的想法徹底熄滅了。

3

后來有天凌晨,我跟師父在轄區抓回幾個醉漢回派出所醒酒。

很累,我忍不住發朋友圈吐槽,沒想到周舟給我留言&—&—辛苦了。

凌晨三點,竟然還沒睡。

是又喝酒了?

我忍不住給發了消息。

回我,說做噩夢了。

我問,什麼噩夢。

說,孤寡

我愣住了。

這個梗明顯超出了我的知識儲備范圍,我不太明白在說什麼。

是&…&…又開始變青蛙了嗎?

如果直接問,會不會覺得我很落伍?不像個二十五歲的年輕人?

于是我巧妙地轉移了話題:失很正常。

然后又說了些安的話,當然,是以一個警察的份。

遲遲沒有回復我。

我想,應該是睡著了吧。

醒酒區的醉漢又開始嚷嚷,我嘆了口氣,放下手機,起去忙了。

4

在那之后,我沒事就在家附近溜達,抱著或許能偶遇的想法。

但事實上,并沒有。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些什麼。

直到一周后,有個警局的前輩邀請我去一個相親飯局。

師父也一個勁勸我:「小齊,你也老大不小了,該找個朋友了。」

其實我很想反問師父,您以為我不想嗎?您以為真的會有人想母胎單二十五年嗎?

但我并不喜歡這種相親飯局。

不掉,我只能去了。當然,是抱著湊熱鬧的心態。

飯局那天,我從電梯走下來后,就被一個小姑娘圍住,一口一個「齊牧」地我。

我很詫異:「你認識我?」

「當然,你們派出所那新聞,估計大家都認識你了。對了,我小七,我們加個微信吧。」

剛掃完碼,小七說:「我同事到了,我下去接,你先進包間坐下吧。」

我點點頭,沒有進包間。

先在外面站會兒吧,我不太習慣這種場合。

等待中,電梯亮了,應該是小七接同事回來了,我下意識轉頭。

然后,電梯門一點點打開,我看到了目瞪口呆、驚慌失措的周舟。

當機立斷用包擋住臉。

我差點笑出聲。

這是什麼?掩耳盜鈴嗎?

還在慌張地找著借口,說要去衛生間,但的表演真得很拙劣,甚至經過我邊時還了一下。

我扶住的胳膊,忍著笑意:「小心點。」

低著頭,脖頸修長,發別在耳后,耳尖通紅。

我移開視線。

好像有點

小七打趣:「周舟,你怎麼回事兒,見到帥哥這麼激?」

沒有說話,耳尖更紅了。

小七還在含笑逗

看來他們應該都不知道,這個看著乖巧的周舟,就是那晚新聞里的「跳江」。

于是我輕咳:「我們之前見過。」

比起「認識」,可能「見過」這個詞,更適合我們倆之間的關系。

看著周舟最終落荒而逃的背景,我忍不住笑出聲。

走進包間后,我拿出手機。

斟酌片刻,才給發去:好巧。

過了幾分鐘,才回我:是啊,好巧哦。

滿滿的客氣和疏離。

據我以往的經驗來看,沒話題的時候最好不要尬聊,不然很容易就會生氣,雖然大部分況下我都不明白為什麼。

我百無聊賴第等了許久,周舟還沒回來。

我有些擔心。

不會是&…&…突然拉肚子?

還有一種最壞的況&…&…突然來例假?但我總不能問,你忘帶衛生棉了吧。

這種話傻不愣登的話只有沒商的直男才會問。

我思索片刻,問:你忘帶紙了嗎?

5

沒回我。

我慌了。

難道這句話哪里出了問題?

等待中,終于來了。

坐在了我的對面。讓我很沮喪的是,自始至終,都沒有對上我的視線。

很明顯,在躲我。

我只是問是不是忘帶紙了,罪不至此吧?

后來,看樣子應該是借口要走,我沒有猶豫,跟著起,說要送回去。

在場的人似乎都很驚訝,連也是。

小七問我:「齊牧,你知道周舟家在哪兒?」

我很自然地回道:「知道,我之前去過家。」

不知為什麼,說完后,在眾人更吃驚的表中,我竟產生了一微妙的驕傲

回去的路上,我跟周舟聊了很多,還提了那晚把銀行卡碼告訴我的事。

聽后的表,怎麼說呢,很&…&…可

整個過程,我們聊得比較愉快。

我是這麼認為的。

最后,周舟終于知道了我就住在附近。

再次出了那種可的表

我忍住了角的笑意。

看來,這一次,我應該是有機會的。

6

果然,那之后,我們微信保持了愉快的聯系。

跟我之前認識的姑娘都不一樣。

很有趣,不會莫名其妙就生氣不理我,還會主找話題。

我對的好與日俱增。

只是,我不知道該怎麼做,來打破這僅僅是「網友」的關系。

后來有一天,周舟在朋友圈發了一堆藥的圖,看樣子是冒了。

那一瞬間,我的心突然揪了起來。

還沒等我想清這是什麼覺,我就已經來到家樓下。

我找了個相當拙劣的借口,一起跑步,其名曰增強質。

其實我知道,我只是想見見

跟我一起跑了可能就十分鐘就嚷嚷著累了。

質很差,但是病人,我不能強迫做什麼。

反正以后日子還長著呢,還是慢慢來吧。

臉上有些很奇怪的東西,的眼屎為什麼會發

我皺眉猶豫了許久,怕是冒發生什麼奇怪的病變,最終還是問出了口。

話說出口的那一刻,我后悔了。

因為通過的表,我已經聽到了心里的臟話&…&…

7

那晚過后,我上網搜了「發眼屎」。

然后我意識到,我犯了個嚴重的錯誤&…&…

果然,周舟在微信上都不怎麼找我了!

每次的跑步,也不會再化妝了!

我有些慌,但我不知道該怎麼做。

正好這時,我媽給我安排了一個相親。

這幾天我惡補的「如何確定孩對你有好」的知識中,包含了一條類似的試探。

于是我答應了去相親,并把這件事告訴了周舟。

我滿心期待的反應,然而結果是,完全沒有反應,甚至語重心長地叮囑我,不要說別的姑娘有發眼屎。

的滋味一點點包裹住了我的心。

可能,確實對我沒什麼覺吧。

8

相親的過程,談不上愉快。

那個姑娘總找我聊天,我沒什麼興趣,就按照自己平時的風格回應。

果不其然,沒出一周,就把我刪了。

我反而松了一口氣。

倒是周舟對此好奇不已,再次見面時,問起我相親的事。

我毫不避諱地把我跟相親對象的聊天記錄給看,并且努力在的表上,找到哪怕一一毫對我的企圖。

然而結果是,好像沒有。

我很失

對我的經歷產生了興趣。

說來慚愧,我跟八字不合,至今還保持著男&…&…嗯,單純之心。

我們又聊了會兒,問起了我的興趣。

我心里警鈴大響,這是對我產生好奇的預兆啊!

于是我當機立斷邀請到我家&—&—聽我彈吉他。

9

這是我第一次邀請來我家做客,還是我有好的姑娘,說不張是騙人的,而且天已黑,孤男寡,氣氛好像開始變得奇怪。

我努力讓自己不要想東想西。

于是,我給彈了想聽的曲子,之后又把安全送回了家。

我站在家樓下,看著那層的窗戶亮起燈,忍不住拿出手機,給發去了一條消息&—&—如果下次有機會,我把這首歌唱給你聽。

我想,我大概,真的心了。

10

只是自從那次后,我們兩人的關系似乎停滯不前了。

直到我們在星克遇到的前男友。

我至今還記得,第一次見面時,在警車里哇哇大哭,控訴前男友如何背叛的場景,所以在看到那個男人時,我忍了又忍,才下心底的火氣。

滿臉委屈,一直要走。

沒化妝,說太丑了。

我又氣又疼。

哪兒丑?

多好看?

這麼漂亮的姑娘,除了前男友那個瞎子,誰看不見?

最后,平靜下來,不再關注那個瞎子。

我松了口氣。

如果就此放下過去,或許,我真的有機會。

齊牧啊齊牧,你趕給我支棱起來。

11

但我們的關系,始終沒有實質的進展。

知識中說,這種事急不得。如果之過急,會適得其反,引起孩的反,所以我克制住了自己。

直到有一天我休息,小七給我打電話:「齊牧,你快去我們公司附近的派出所,你朋友被警察帶走了。」

我一愣:「誰?」

小七:「你朋友啊!周舟啊,你是不是傻了?」

趕去派出所的路上,我腦子里一直回著那句「朋友」,以至于一度蓋過了「朋友」被警察帶走的震驚。

那邊派出所有我同期的同學,我進去時,周舟乖乖地坐在角落,看著委屈又無助。

我忍住了心里翻滾的心疼,找同學確認事經過。

聽說是打架糾紛,我很驚訝。

這麼乖的姑娘,怎麼可能跟人打架?

同學打趣我:「你這是鐵樹要開花了?」

我知道周舟在看著我,我也知道不能之過急,但我真的忍不住,我想立刻擁有這個「朋友」,于是我點頭,輕聲「嗯」了一下。

12

從派出所出來后,我走在前面,心跳始終保持高速跳

我覺得我再也等不下去了。

去他的慢慢來,去他的之過急!

老子想要朋友!

于是,我告白了。

整個過程簡直像一場夢一樣。

我說:「周舟,我想做你男朋友。」

頓了片刻,然后點頭答應了。

我激得把抱起來。

說實在的,的樣子太可了,我真的很想親,但我忍住了。

這樣急不可耐一定會嚇到,說不定還會覺得我是個老批。

我不能冒這個險。

嘛,得慢慢來。

13

我今天終于親到了我的朋友!

給我演示抹潤膏的樣子,被滋潤后,嘟嘟的樣子看起來太好親了。

我終于忍不住了。

但是親完后,看著,好像有點意猶未盡。

我又親了好久。

最后我不敢親了,我怕我在車里就把辦了。

我不能這樣,這樣一定會給帶來不好的回憶!

靠在我肩上,輕聲問我:「你什麼時候喜歡上我的?」

我腦海立馬浮現出了那個晚上,充滿酒氣的車廂里,捧著一堆東西,抬頭著我,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在微弱的路燈下,盛滿瑩瑩碎

可能是從那時開始的吧。

四舍五,也算得上一見鐘

現在,我們的關系已經變了。

從警察和群眾,變了相

我沒有告訴這個,只是再次吻上了,說出了這輩子大概最好聽的話:

謝你的出現,我的孤寡。我你。」

(全文完)

&

作者:魔王桑桑

來源:知乎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