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次有些無語,在他面前語氣前所未有地輕淡:「我承認我喜歡過你,可是你說了我們只是朋友,也讓我看看邊其他的男孩子,所以從那天起,我真的,上別人了!」
他有一瞬的失神,眼神也有一些空。
一陣手機鈴聲打破了我們的談話。
池澈低頭,拿起手機,快速地按了紅鍵。
我掃了一眼,「你可以接的。」
「對不起小晚,我真的不會再和有瓜葛。」他說。
我笑了,「你和有沒有瓜葛,都和我沒有關系了。」就像一句繞口令。
池撤并沒有接我的話,也沒有生氣。
他忽然轉移了話題:「你一直問我,那次你喝醉后發生的事。」
我抬起頭。
「那天,你對我說你寫的每一句詞都是給我的,你說池澈我你,說了很多很多遍。」
「那天,我告訴自己,我想讓你開心,所以我吻了你。」
「可是池澈&…&…」我打斷他,看著他的手機:「你還是先接電話吧。」
他說的那些,我好像并不是很好奇了。
&…&…
出來時夜已深。
他說開車送我,我搖頭:「他快到了。」
他盯著我看,眼中有的霧氣:「小晚,我不想我們之間留下憾。」
我沒說話,車燈刺眼,丁澤宇搖下車窗沖我擺手,微笑。
我最后看了他一眼,然后轉走得決絕。
車子發、調頭,我從后視鏡中看到他雙手低垂,站在馬路中央,逐漸消失在我的視野。這一幕,多麼像何安安回來那天。
親眼看著吻他,那時我第一次清晰地到自己的孤獨,就像一座島嶼,在海中央,四周始終沒有船來。
&
車里響起一首很久遠的曲子,車窗外燈火通明。
直到車子駛丁澤宇家中車庫,他先下了車,然后繞過車子拉開我的車門。
一彎腰便將我抱了起來,眼中閃爍著略帶怒氣的芒,呼吸吹在我的臉上,的:「這是最后一次。」
我將整張臉埋在他的口,此刻心安定。
14
再見面,是業一場盛大的頒獎典禮,各家企業如數到場。
同專業的關系,又在一個城市里,圈子不大,也難免還會從他人口中聽到彼此的消息。
這幾年,池澈自己已經不再音樂,他和朋友合伙經營一家經紀公司。
那日我上了華麗的濃妝,穿了純黑的低禮服,坐在臺下。
以一個創作人的份。第一次參加這樣的盛宴,我有些局促,和不安。手心也在微微出汗。
直到主持人在臺上念到我的名字,和獎項名稱時,臺上的大屏幕霎時出現我的臉,我抬起頭,起,緩步走向領獎臺。
主持人笑著對我說恭喜,頒獎嘉賓禮貌地遞與我獎杯。
聚燈下,此刻所有人的目都在看著我。
我握著明的水晶獎杯,低下頭去接話筒。
主持人帶著近乎調侃的語氣對我說:「晚晚小姐,網友們都說你的詞甜出人命,大家都特別想知道你究竟幸福什麼樣。」
我略顯尷尬地笑,目堅定地看著鏡頭:「這要謝送我這枚戒指的那個人。」
我揚起手,無名指上的戒指在燈下異常璀璨。
「是他給了我完整的,和充滿期待的人生。」
我再也不是當年那個,只寫悲傷詞句的小生了。
說完,我向觀眾席深深鞠了一躬,卻在視線回轉的時候,不期然地看到了他&—&—池澈。
他安靜地坐在后排嘉賓席。
他看著我,四目相對,那一刻我的心沒有一一毫的波瀾。
他也只是安靜地坐在那里,不說一句話,現場掌聲雷,他卻在坐席始終微笑,只是笑得有些凄涼。
&…&…
活散場后,丁澤宇在外面等我。我的腳踝有些疼,他提著平底鞋幫我換上。然后接過我沉甸甸的獎杯和背包。
池澈在不遠與人寒暄,后似乎是他的小助理,遞他酒杯時小心翼翼又帶著些許,熾熱的目像是掛在了他上一樣。
池澈還是那樣,無論在哪里,都芒萬丈。
這一次我和他就像陌路人,連招呼都沒有打。
挽著丁澤宇的手,越過他,一步一步走向停車場。
車子轉彎時,車窗映出我上揚的角。
還有池澈突然看過來的目。格外的蕭索。
我不知道那一刻他在想什麼,但是都和我沒有關系了。
我有我的年,此刻他就在我邊。
&…&…
公司的實習生有一天突然說:「晚晚,最近視頻平臺有一首翻唱很火的歌&—&—是你最的信哦,《假如》,主也和你名字一樣唉!」
我點開視頻鏈接,有些意外,是池澈的臉,和他的嗓音,一如當年校歌手比賽的他,依然耀眼。
歌曲最后,他的聲音配著大大的字幕:「假如時倒流。假如我不放手。晚晚。」
我關掉視頻,對實習生說:「以后上班時間不許刷手機。」
&…&…
&
轉眼冬天。
我后知后覺地發現,和丁澤宇一起出真是一件容易讓人虛榮心膨脹的事。
他過生日,卻拿著大束的鮮花站在公司樓下等我,我開完會出來時,大概他已經在那玉樹臨風地站了有一個小時了。
有路過的生會回頭看他,還有人拍照。
我抬起頭看著他被凍得有些發白的,有些心疼。
保安說:「男朋友對你可真好哦,這麼冷的天兒,他就在這眼地等你,說你馬上出來了。」
我拿著小小的禮盒,有些不好意思:「不是你過生日嗎?」
他卻笑:「是有理由和你慶祝的節日,就要送你禮。」
那晚在餐廳昏暗的燈下,他一口氣和我說了好多話。
他說:「小晚,你知道嗎?我從大二開始喜歡你。」
&…&…
我以為丁澤宇一直是這樣溫的人。
直到那天周末,他去律所加班。
到午飯時間,我在他公司樓下等了很久,終于忍不住上去找他。
剛到前臺門口,看到一個漂亮孩子在飲水機面前面難。
這時丁澤宇從辦公室走出來,兩眼一亮,沖到他面前:「丁律師丁律師&…&…幫我換個水呀!」
丁澤宇隨意地看了一眼,語氣有些冷淡:「我有事。」
「就兩分鐘就可以了啊,丁律師&—&—!我請你喝茶!」孩子并未放棄,還帶了一撒的語氣。
丁澤宇低頭挽了挽袖口,「我桌上有礦泉水,你先喝。」
雖然話是這麼說,丁澤宇還是走過去,毫不費力地換了水。
「哇&…&…丁律師,你好厲害哇!我這就請你&…&…」
「我不喝。」
結果他一轉就忽然看到我。
「小晚?你怎麼上來了?」他一驚,看了看手機,「我剛才開會靜音了。」
他笑了,那表反轉的比幣還徹底。
「你怎麼上來的,門沒攔著你?」
「怎麼,我不上來你就可以&…&…」
他哈哈大笑,掏出手機對著我。
「干嘛?」
「把你小醋包的樣子拍下來啊!」
我不讓他拍,轉就跑。
他從后面追上來,摟著我的腰:「小晚,要是不放心,你來做我的老板娘吧。」
「我才不要,我是大神詞作者。」
「那你招助理嗎?」
「啊你好煩,煩死了!」
我說完,看到他沖著對面樓梯上行的生微笑點頭,生問:「丁律,和朋友吃飯去呀?」
「不要瞎說,嫂子!」
&<完&>
作者:蘇幸
來源:知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