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

「再醒來時,我被他綁在了一個房間里。」

「他說,那是他家的地下室。」

我到了張子俊的家。

家里沒人,但他已經人安排好了一桌子西式晚餐,用金屬的保溫罩扣著。

我不

演出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從換鞋,到被包扎,到坐在餐桌上,都怯手怯腳。

一個來自小城市、不諳世事的姑娘,不就應該是這樣麼?

張子俊,不就是喜歡這樣的麼?

簡單吃了點,張子俊拿出了一瓶酒。

他說,這是最好的餐酒。

他為我倒了一杯,又為自己倒上。

乒的一聲。

他的杯子與我的杯子相撞。

然后,他一飲而盡。

我知道,那杯子里八有迷藥。

我說,我酒過敏的。

他愣了一下,「是麼?那你喝這個?」

他拿過一個罐裝的蘇打水,手,幫我打開。

而那蘇打水的開啟方式是扣式的,遞給我的時候,拉環的一部分已經嵌了水里。

如果他的手指上有藥劑,此時,已經融在水里了。

他看我拿著易拉罐,卻不喝,便又用酒杯示意了一下,「放心喝吧,沒下藥。」

我裝出疑的樣子問他,「那&…&…你一般在哪下藥呢?」

他眼里閃過一瞬間的異樣,又立刻恢復了笑臉。

「酒里,不過你沒喝。」

「哦,」我笑起來,「但我下藥,一般會放在湯里。」

「湯里?」

「是啊,羅宋湯,」我指著被他喝的碗,「吃第四道主菜的時候才會喝餐酒,但湯,第二道就喝完了。」

他猛地站起子,卻又立刻踉蹌了兩步。

「你&…&…你找死!」

說著,他一把掐住我的脖子。

我沒法掙,立刻便說不出話來。

他面目兇狠,手上的力量像是馬上就能把我的脖子擰斷。

「就憑你麼?就憑你!?」

03

「醒來后,我發現自己的手被壯的繩子捆著,高高吊起。」

「而不遠,是張子俊。」

「啪嗒,啪嗒&…&…」

「我被囚了。」

「被捆在墻角,任由他拍攝。」

「他一邊按著快門,一邊說,你發抖的樣子,真的很。」

「我說,他就是想要拍我畏懼的樣子,疼痛的樣子。」

「他說,這個屋子里,他就是上帝。」

「我不敢忤逆他,我說你想拍什麼都行,讓我擺出什麼姿勢都行,但求求你,幫我解開繩子。」

「他說不著急,拍完這一套。」

「他說這套膠你一直不想穿,但他很喜歡,他說你看,果然很好看。」

「我哭著說好,我們拍完這一套。」

「那一套,拍了很久。」

「久到,我已經不到我的手了。」

「可是,拍完了之后,他仍然不解開繩子!」

「一直不解開,一直不解開,無論我說什麼,怎麼哭喊,都不解開。」

「可越哭喊,他越興。」

「他喜歡我哭喊的樣子。」

「他對著我滿臉淚水的樣子拍特寫。」

「他打電話,讓更多的朋友來看我。」

「然后,地下室里,陌生的男人,一個一個進來。」

「我哀求他,求他放了我。」

「后來,我開始挨個哀求那些剛進來的男人。」

「我祈求著,他們之中,有一個能大發慈悲,阻止我最害怕的那種事。」

「可是&…&…」

「他們在笑。」

「每一個都在笑。」

「越是哀求,他們笑得越開心&…&…」

04

我的妹妹,呂俏俏,爹媽離婚的時候,跟了我爸。

那是個整日酗酒,嗜賭,欠了一債的爛人。

我知道,這個爛人不會供妹妹上學,他只會讓我妹盡早工作,養活他。

和我妹分開的第三個月里,我妹在電話里說,現在做 COSER,也做寫真模特。

每天都換不同的服,拍好看的照片。

寫真賣得很好,能養活父倆了,老爸也因此,不再打

只不過服質量都很差,會皮過敏。

我說你把照片給姐姐欣賞下。

不給,說也沒那麼好看。

其實,我知道不給我看的原因。

寫真,賣得好,還能因為什麼?

我說俏俏,你等著姐姐。姐姐大學畢業就養你,到時候,你每天什麼都不用做,打游戲,看綜藝,和最帥的帥哥談

說不行,我要給姐姐做家務,我現在,做飯特別好吃。

那次聊天后,我的妹妹失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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