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5章

一次無意,發現我的手臂上青青紫紫,沉默許久,只是拿了藥給我

還勸我不要記恨母后。

可我當時年,皮又薄,怕疼得

怎麼可能不恨

母后念子魔,我聽到吩咐人給陶飛白「送些強的藥」。

陶飛白喝了後,便一天天地弱下去。

而除了我,沒人知道真相。

直到有一天,陶飛白猝然昏倒。

隔日,母后和侍衛私通,被抓,撞柱而亡。

19

辭了姨母,仁熹陪我在宮中閒逛。

我與閒聊:「秦翰林最近如何?可邀你出去遊玩?」

仁熹臉若桃花,笑道:「阿姐你又不是不知道他,最是詩,我們只是寫詩酬和,近日不曾見面。」

我只是通文墨,聞言訕訕道:「寫詩好,寫詩風雅,呵呵。」

「阿姐沒想過寫詩嗎,阿姐一定寫得很好的!」

角,「幾年前寫過,實在難登大雅之堂,寫完就扔了。」

「&…&…」

「說起來,你與秦翰林的緣分,應該便是始于『紅葉題詩』罷?」

「是,當日我將詩作刻在紅葉上,隨手扔在宮中水道,未曾想竟然被謹哥哥撿到了。啊,謹哥哥!」

秦謹躬行禮,含笑的目一直落在仁熹上。

方景文竟然也在,悄悄看著仁熹。

人人都仁熹,確實。

我不願久待,怕出醜態,留下他們說話,自己離開。

時袖口卻不慎攏住樹枝,尚未反應過來,便天旋地轉&—&—

「公主&—&—!」

「小心!」

「呃&—&—」

被扶住了,是醜奴。

我推開他,嫌棄地撣撣袖口,他沉默地退到一邊。

我面不虞:「本宮不適,先行回去了。」

20

丈夫是個冷面的將軍,卻獨獨肯為一人化為繞指

心上人是個文采風流,見之忘俗的翰林,眼中卻只有一人。

大業風頭最盛的兩個才俊,一文一武,都拜倒在陶仁熹的石榴下。

試問,哪個人不妒忌?

更何況,我這個地地道道的,俗人。

我嫉妒得,都要死了啊。

21

回想起仁熹,對方自小聰慧,容貌清麗,而我隨了先皇后,眼狹長,殷紅,兼之量又高,一看就不是什麼善茬。

確實,我是非綾羅不穿,非玉瓊漿不飲。

宮人在暗地裡說我「沒有凰命,卻有凰病」。

呵。

仁熹照顧我,無微不至。

一日宮中集去大覺寺禮佛,一行人走在山腰。

我走得艱難,汗水一滴滴落下。

初夏日也灼人。

仁熹忽然輕輕拉著我的袖,悄聲道。

「阿姐,有人在看你哦。」

我順著那目回頭,秦謹對我揚起角。

恰是彼時,涼風拂去燥熱,也吹他的墨碎發,藏在髮下的明亮眼眸,笑意和。

那是何其單純的,不摻雜質的笑。

對在宮中寄人籬下的我來說,那是救贖。

22

我鬱鬱回到府中,囑咐下人去天香樓買我平日最喜的點心。

過一會下人來報,「殿下,天香樓說,今日點心已經售罄了。」

「&…&…」

正當我要發脾氣時,醜奴走進來,默不作聲將一個油紙包遞到我面前。

我挑眉,「這是&…&…田田?」

「是,是草民做的。」

我並未看那點心,「為何要做?」

「氣大傷,公主今日滴水未進。」

是啊,父皇沒有留我用飯,我又提早離場,氣都氣飽了。

「我是問,為何要做給我。」

「&…&…」

這醜奴,莫非對我有意?

我審視他半晌後,不不願地承認,十八年了,只有他算得上,對我好些。

我拈起一塊點心,著那鹹的口在口中綻放。

心下一

「我要去亭中午睡,你守著我。」

「&…&…是。」

23

初夏午後的風很舒服,我換了輕便的藍衫,今年江南最好的料子。

躺在榻上,看僕人徐徐放下四方竹簾。

線一點一點被擋住。

進來一點、一點曖昧遊移的影。

此時此刻,恰如彼時彼刻。

「阿姐阿姐,秦翰林是不是在看你?」

「&…&…」

我猝然回頭,對上他的俊面容。

意識模糊前,我依稀聽見自己笑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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