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第15章

自從我回到這座城市,我就一直沒有放棄尋找當年在我爸家做保姆的張姐。我爸說軒軒出事後,杜嵐第一時間就辭退了

張姐名張春娣,祖籍是河南的一座小縣城。

我找私家偵探去老家查找的下落,卻一無所獲。老家已經沒有的親戚,仿佛人間蒸發了一般。

我讓公司財務部做了一次歷年往來款項盤查。因為謝家人的私人理財也都掛在公司財務部,所以就一併查了。

我發現七年前杜嵐的帳戶有一筆三十萬的款項支出,收款人是一個臨時帳戶。順著這個帳戶往下查,開戶人正是張春娣。

有了帳戶的線索,我讓私家偵探順藤瓜,終于查到的下落。七年前張春娣得了一筆意外之財,改名李桂香,帶著唯一的兒子落戶到了山西一座小城。

我親自去了趟山西,找到化名李桂香的張春娣,卻矢口否認自己的份。

明白承認了當年的事兒,就是幫兇,所以任憑我曉之以理之以,甚至威都一口咬定自己就是李桂香,不認識什麼杜嵐,更不認識我弟弟軒軒。

看來讓張春娣主認罪指認杜嵐這條路行不通。

離開山西前,我最後一次見張春娣,還是那副油鹽不進的樣子,

我沒有再追問當年的事兒,只是看了看住的那個破屋子,搖了搖頭,貌似不經意地撂下一句話,「你還真是守著金飯碗要飯。」

張春娣渾濁的眼睛裡一閃。

我知道明白該怎麼做了。

幾個月後,我看著放在我辦公桌上的杜嵐帳戶明細,只能慨,惡人自有惡人磨啊。

張春娣開始是十萬十萬地要,到後來的胃口也越來越大,人的貪果真是無止境的。

以我對杜嵐的了解,並不在意這點兒錢,在意的是張春娣手握著足以致命的把柄。我可以想象,當覺得事態朝著不可控的方向飛馳時,會作何選擇。

對杜嵐,我只待收網。看著獵惶惶不可終日,真比殺了還痛快。

但這些我都沒有告訴過燁磊。在我眼裡,他是乾淨的,看不得這些醃臢手段。

只是他一直沒將我們的告訴他父母。他們家除了靳緒言,沒有人知道我們的事,這讓我多有些不舒服。

我安自己,燁磊還需要時間,我願意等他。

18

過了八月十五,就是燁磊的父親靳墨言的五十二歲壽辰。

壽宴設在了三溪小築,一園林式酒店。賓客不多,除了親戚就是好友。靳緒言也從國外趕了回來。

我爸也帶著我出席了。我明白他的意思,眼見我和燁磊談了這麼久的,卻還沒個說法,他有些急了。立新急需抱上靳氏的大

雖然此番見燁磊的父母不是以他友的份,而是以合作夥伴兒的份去的,但我還是

我在席間落落大方又乖巧可人,完扮演了父母那一輩人眼中最中意的兒媳形象。哄得燁磊爸媽連連誇獎我,他媽媽更是拉著我手恨不得當場認我做幹閨

靳緒言在一旁直翻白眼。

相談正歡之際,燁磊接了一個電話,神很是古怪。

我走到他邊,小聲問:「怎麼了?」。

他皺眉道:「電話裡有個人自稱是你媽媽,已經到門口了,要來相&…&…相婿。」

肯定是杜嵐搞的鬼,只是我沒想到自己為了張春娣焦頭爛額之際,還不忘來噁心我。

靳緒言聽到我們這邊的靜走過來,問清事由後滿不在乎地說道:「來就來唄,畢竟是你媽,借這個機會就等于兩家人相見了。」

他能說出這話來,那是因為還沒見識過我媽的風采。

我看向燁磊,他眉頭本沒有看我。

我跟他說過我媽的況,算是提前給他打過預防針,所以能夠明白他此刻的顧慮。

「我去攔住。」我快步走向門口。

可是還沒等我出門,我媽的大嗓門已經響徹了整個宴會廳,「哎呦,親家大壽我都來晚了,該罰該罰。」

然後就見一個移的郵筒從門口扭了進來,穿著一,把碩的材箍一圈一圈的,燙著大波浪的頭髮,戴著誇張的大耳環,手裡還挎著一個鉑金包。

眾人面面相覷,不知來的是何方神聖。

我爸一下子臉鐵青。

我趕迎上去,拖住的胳膊,儘量淡然道:「我們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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