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10章

我慢吞吞仰頭看他,然後鼻子,帶著哭音嘟囔,「傅東霖,你犯規,跟我玩坦白局。」

傅東霖角勾起一抹淺淺的弧度,「我知道你想聽。」

「心機。」怕他誤會,我又補了句,「但被你說對了。」

夏風和煦,寬敞明亮大校道上,悄悄從兜中拿出一顆白桃味的糖,然後用食指輕輕年的側臉,嗓音糯糯。

「謝謝你啊傅東霖。」

謝謝你挽回我們的

雖然彼此格都存在缺陷,但我真的有到我和傅東霖都有在努力地改變。

腦海突然浮現震盪的大樓裡,傅東霖猛爬幾層樓打開門拽著我就跑,建築墜落時翻擋在我上的畫面。

仔細想想,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從一開始,他就把自己的命給我了。

若是沒魂穿回來,如果我跟傅東霖吵一架,大概啟車子就走了,而他醫務繁忙,又哪有時間來追我,我當記者三天兩頭不見蹤影,想和好也很無力,久而久之,大概只會心疲憊地分手了。

能回到這時候,的確是上天對我們的厚

看來即使活了二十六年,不的地方還有太多。

總說傅東霖稚,其實我也差不了多

這麼想著,眼前突然白一閃,整個世界都天旋地轉起來。

不會,又地震了?

下一秒,只覺得眼皮有千斤重,耳邊也傳來談話聲。

「醫生,我兒什麼時候能醒啊?」

「正常況下應該再觀察&…&…哦,醒了。」

(五)

誰醒了?

手指艱難地,睜眼是潔白無瑕的天花板。

繼而是我爸我媽放大的臉。

「我的乖乖,你可算醒了。」

什麼況?我不是剛跟傅東霖冰釋前嫌嗎?怎麼可算醒了呢?

旁邊戴眼鏡穿著白大褂的醫生看穿了我的疑問,慢條斯理地推了推鏡框,「白小姐,你昏迷了三天三夜。」

「三天三夜?」我開口,只覺得嗓子乾得厲害,目落在醫生臉上,莫名有些眼

我媽連忙給我端來一杯水扶我坐起,「是啊,你跟小傅地震被困在一起,救出來之後就睡到了現在。」

「傅東霖人呢?」我抿了幾口潤嗓,醫生已經走過來給我簡單地做檢查。

順便替我爸媽回答了問題,「傅醫生的況比較嚴重,可能要再觀察&…&…」

「婉君,我們東霖醒了,禾嘉怎麼樣?」傅姨的到來打斷了他的話。

聞言,醫生面不改,照例推了下鏡框,「哦,他也醒了,那我去看看,你沒事,注意多出去走。」

傅姨驚訝我也醒來,笑著聊了兩句便要跟著醫生回去傅東霖的病房。

醫生轉時我看了眼他的口上的名字,才發現為什麼會眼他了。

喬儒生。

喬念念同父異母的哥哥,之前跟喬念念的時候見去了一個男人家裡,本以為發現了什麼大新聞,後來才知道是個大烏龍。

倒是沒想到他跟傅東霖在同一家醫院工作,還是我們這次的主治醫師。

一下子太多事來得猝不及防,我深深懷疑魂穿高中這件事儼然就是一場做了三天三夜的夢。

所以連做夢都中不了育彩票麼?

那我跟傅東霖當時還矜持發向上個什麼勁&…&…

可這場夢未免也太過真實。

額,我蹙眉看向爸媽,「爸媽,我想去看看傅東霖。」

話音剛落,我媽就瞥了我爸一眼,我爸也心領神會地退出病房。

接著,我的手就被握住了。

「白禾嘉,你告訴我,你跟小傅是不是在一起了?」

我微頓,我媽剛醒來的時候喊我乖乖,現在喊我白禾嘉,就是戲法也沒變得快。

「算&…&…是吧?」

地震時候在狹小空間裡的那個吻,應該就是默認要往的意思了吧?

聞言,我媽瞪了我一眼,「什麼算是?你自己掀下服看看,是不是小傅幹的?」

「掀什麼&…&…」我低頭拉開領口了眼,隨後又猛地捂住口。

傅東霖的造訪過那裡,至今甚至還殘留著淡淡的痕跡,來不及細數,大概有五六枚的樣子。

昏迷這幾天,我媽一定給我子。

剎那間,我直接心如死灰,夢與現實,一直不是在社死的路上就是在社死的路上。

我只好誠實地點點頭,道:「是他,不過我們還沒到最後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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