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11章

這麼晚了,還沒睡。

他慢慢說著:「這兩年,你是不是討厭死我了。」

他記得對做過的每一件事,刁難,對的困難袖手旁觀,甚至危機時刻他也沒有第一時間沖上去。

他是親眼看著眸子裡的暗淡下來的。

時沅放下筆,看著窗外寡淡的零星,沉默著,沒有回答。

那時,在看到洶湧的火災時,大腦一片空白,不知所措的時候,蔣既予的一句「這都是因為你。」像是一句魔咒打進腦子烙印深刻。

所以在每次被他刻意刁難時,都告訴自己這是在贖罪。

但,也是一場大火,把徹底燒清醒。

後來,也在深夜裡反復問自己,到底在贖什麼罪?

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

再次看到蔣既予時,一切豁然開朗。

不,什麼也沒做錯。

是他,偏執地認為,這場火災的起因是

蔣既聽著那邊沉默的氣息,笑了笑。

「你說得對,那件事跟你有什麼關 系呢?是我推卸責任,是我將一場意外推到了當時還只有15歲的你的上。」他的聲音低低的,卻比以往認真。

男生眼裡映著的夜空有些暗沉,算不上晴朗。忽然間,有個移源閃進他的眸子。

他想,那大概是流星。

看著天空,他說:「阿沅,你可以原諒我嗎?」

這一刻,他祈求流星顯靈。

對面的生似乎歎了口氣,「蔣既予,很晚了,我已經睡下了。」

那顆源劃過眸子,眼裡的夜空再次沉寂下來。

他眨了眨眼看清楚了,那只是架速度快了些的飛機。

蔣既予視線掠過一直亮著燈的窗戶,沒去追問,只低低應了句:「好。」

掛斷電話,時沅試圖繼續分析剛才那道被打斷思路的題。

幾分鐘後,依舊靜不下心來。

筆尖無意識地在草稿紙上劃著。

他們兩個是說不上原諒這層關係的,那件事他也是害者,他永遠地失去了媽媽。

後來他為難自己的兩年,不得不說,有自己的原因在裡面。

如果早點認清,也不會一直忍著。

自己也有錯,卻不代表能忽略掉蔣既予對做過的那些事。

只希,以後兩人能夠不再聯繫,看見就當做不認識吧。

......

最近三中八卦圈兒發生了件大事,糾葛了兩年的蔣既予和時沅終于分手啦,追蔣既予的妹子可以沖了!

有人問,怎麼兩人突然分手了。

人說,是時沅親口告訴他的,沒有男朋友。

人不信,前去兩位正主那求證,蔣既予雖然沒表態,但也沒否認,而時沅就說的更加清楚了。

大課間的籃球場上,球砸在地上的聲音一聲比一聲響。

蔣既予發狠地打著,投籃,像不要命般,周圍無一人敢上前攔住他,只能任由他發洩。

他想起那天的話。

那天忽然有個的給他送了一封信,信封,封蠟是桃心狀的,生臉上的怯毫不掩飾。

他淡淡地瞥了眼,沒接,只說:「我有朋友。」

生紅彤彤的臉上還帶著,「可是,時沅學姐說跟你沒關係了啊,這不是跟你分手的意思嗎?」

聽罷就跑到他們班門口,映眼簾的是和那個轉校生的說笑,已經很久沒有對他那麼笑過。

舌頭抵了抵腮邊,他被氣笑了:「時沅,找你有點事,出來。」

在看到他的那一刻,生揚起的角就放平了下來。

雖然猶豫了幾秒,還是走了出來。

但在一瞬,那個男生眼裡的敵意倏然朝他看過來。

但那又怎樣呢,他怕什麼?

蔣既予拉著到天臺,還未開口就被時沅搶了先。

「蔣既予,你能不能,別再來找我了?」

「以後就當不認識不好嗎?」

從未用這種不耐煩的眼神看過他。

心裡像被碾絞過一般。

「是你,跟別人說我們分手了是嗎?」

他抿著看著

時沅點點頭,「對,本來就是假的,早點澄清也好。」

生淡漠的眼神映進他的眸子裡,他的聲音帶著:「什麼是假的?時沅。」

「你從來沒把這段關係當回事是嗎?難道,我喜歡你也是假的嗎?」

天臺的大風吹開了他藏在灰塵裡的

他承認,在這變態的恨意下埋藏的是洶湧的喜歡。

風帶著男生的聲音吹的耳,但的表依舊波瀾不驚。

時沅看著他,眨了眨眼,「你說你喜歡我?」

接著皺了皺眉似乎在回想什麼,「你讓我遭不堪的言論,背負莫須有的罪名,刁難我,在我被欺負時袖手旁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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