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結滾了滾,「不行,你太小。」
我蹭了蹭,「我哪小了?」
「別鬧。」盛硯書低叱一聲,摟著我的腰一不。
我抱著他,哼唧道:「你是不是怕我哥!」
「尤佳期,我是怕你哭。」
我不甘心地跟他對視了很久,盛硯書笑著拍拍我的頭,「走吧,小鬼,送你回家。」
車停到我哥家樓下,盛硯書熄了火,「你哥今晚夜班,自己一個人在家怕不怕?」
「怕。」我大言不慚地說。
盛硯書點點頭,拎著我的包下了車。他已經輕車路了,還有我哥家的鑰匙。
家裡沒人,我哥臨走前還把熱菜扣在桌子上,菜量足夠喂頭豬了。
我悄悄看了眼時間,11 點半,據說今晚有暴雨。
「我想看電影。」
「睡覺。」
「我不。」
盛硯書做了退讓,從旁邊屜裡找出碟片。
我趁此機會換了寬鬆的睡,鬆開頭髮抱著零食來到客廳。
盛硯書看了我一眼,移開目。
電影很無聊,我看得眼皮子發粘。
剛要睡著,窗外一個悶雷,瞌睡蟲嚇得無影無蹤。
我本能地往盛硯書邊。
一雙大手捂住了我的耳朵,看著盛硯書平靜的臉,我穿過他脖子兩側,雙手在他後疊,輕輕吻住他。
「我想試試。」
一聲悶雷自天邊滾滾而來。
撬開了什麼,春芽破土。
腰上突然多了一隻胳膊,稍一用力,我便被盛硯書抱起。
心跳得很快,我指指臥室,小聲說:「那兒。」
盛硯書結一滾,聲音嘶啞,「尤佳期,待會別哭。」
這個夜晚,窗外大雨瓢潑,霧汽淋漓。
汩汩水滴彙聚河,順著窗臺落泥土,滋養著蔥翠草木。
雨勢漸猛,擊打得窗外芭蕉飄搖晃。
脆弱細桿發出不堪重負的唱,最終清澈的一聲響,啪!
折斷下去。
葉片中彙聚的一汪清泉剎那摔碎千瓣。
大雨正歡。
很久之後,雨勢漸歇。
只剩蟋蟀低低的哀鳴。
「熱嗎?」
我一邊噎,一邊點頭,「有點悶。」
「要不要開窗?」
「嗯。」
窗外的雨聲滴滴答答。
盛硯書抱著我走進浴室,洗過澡後,替我換上了棉質的睡。
我趴在他肩上,昏昏睡。
最後便什麼都不記得了。
7
尤川澤的咆哮聲從很遠的地方傳來,逐漸清晰。
我了眼坐起來,看清了眼前場景,昨晚的記憶瞬間湧腦海,我突然笑著在床上打了個滾。
這時,尤川澤的聲音清楚地從門外傳來。
「盛硯書,你怎麼從屋裡出來的?」
「對不起。」是盛硯書在說話。
砰!
拳頭打在人上的悶響。
我推開門,看見尤川澤雙眼怒睜,盛硯書側著臉,角紅了一塊。
我撲過去擋在盛硯書面前,「哥,你幹嗎啊!」
「尤佳期,你給我讓開!看我不打死這孫子!」
「我自己願意的!你打我吧!」
尤川澤差點被我氣得當場去世。
盛硯書扳過我的子,俯下,耐心替我系好睡上的幾粒扣子,
「沒事,你去睡吧。我跟他談談。」
「你們這是談嗎?這是鬥毆!我不走!」
「乖&—&—」
「不要。」我眼眶一紅,開始掉眼淚,「我心疼。」
我哥很久沒見我哭過了,表愣怔,突然扯了把紙巾往我臉上一懟,「行了行了,不打了不打了。」
盛硯書抱起我,進屋前說:「其他的事,以後再說。」
屋裡,我坐著,默默掉眼淚,「你疼嗎?」
盛硯書抱著我一不,「還行,他沒使勁。」
「對不起,害你挨打了。」
盛硯書說:「是我自己沒忍住。」
「這事很嚴重嗎?」
盛硯書無奈地笑笑,「有點。」
之後我聽了客廳裡尤川澤和盛硯書的對話,因為盛硯書昨晚的「失誤」,尤川澤迫他簽下了「不平等條約」。
我作為最大的益方,被止出現在簽約現場。
其中一條簽約容:無條件配合甲方的複習工作。
某天夜晚,我起床喝水的時候,聽見了我哥和盛硯書的聲音。
這次我鼓起勇氣敲了敲門,幾分鐘後,尤川澤著滿手鋼針,出現在門口,後盛硯書上半被紮了刺蝟。
「哥,你欺負人!」
「回去睡覺。」尤川澤面無表地把我關在了門外。
最後還是我告訴爸媽,才得以解決。
一個月後,雙方父母第一次正式會晤。
我爸媽剛剛見完嫂子的家長,又匆匆來見盛硯書的,俗話說好事雙,我們兄妹倆的婚事前後腳辦。
到了來年四月下旬,尤家好事不斷。
月旅行的時候,我死都不跟尤川澤同一條線。
最後,尤川澤帶著嫂子去東邊看海,我則要跟盛硯書去敦煌。
兩家人在機場分別。
嫂子溫地對我說:「佳期,我會給你帶紀念品的。」
「我也是!」
尤川澤帶著墨鏡,「尤佳期,注意安全。」
「噢。」
去的時候好好的,一路顛簸,剛到目的地,我就開始吐。
吃什麼吐什麼。
盛硯書帶著我直奔當地醫院,起初以為水土不服,直到看到驗報告單,盛硯書一臉僵地說:「我們明天回去。」
生怕飛機顛簸,讓我妊娠期更加難,第二天,盛硯書帶著我坐上了回家的高鐵。
看著外面飛馳的風景,我並沒有多失落。
其實我並不在乎一個旅行可以看到多好看的景。
因為和盛硯書在一起,人間遍地,皆是風景。
番外
職小半年,尤佳期就懷孕了。
跟領導打報告的時候,分外忐忑,想到今天早晨盛硯書還在問自己,「用不用我跟你領導談?」
佳期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不是初出茅廬的大學生,這點小事都辦不好,肯定會遭到尤川澤的白眼。
膽戰心驚地遞上假條,老領導痛痛快快地批了,讓佳期寵若驚。
時間還早。
盛硯書車停在樓下,原本以為還要好一會兒,跟領導磨磨皮子,眨眼的功夫,他的小妻子就從裡面走出來。
個頭小小的,平底鞋,一頭順的披肩長髮,發梢隨著走路輕輕搖。
盛硯書笑起來。
他提醒過佳期很多次,要看路,果然記在心裡,過馬路的時候左瞧右看,確認安全後,才笑地向他跑來。
心裡被什麼的東西擊中,盛硯書想起很久以前,自己第一次在尤川澤的手機裡看到的小姑娘。
那天很傷心,鼻頭紅紅的,眼睛腫兩個核桃,齊齊的劉海被晚風吹得朝天上飄。
說話的時候帶著鼻音,十足的哭包。
從通話容來看,分手了,大概因為男朋友太過分,小姑娘氣得絮絮叨叨了兩個小時,最後尤川澤睡了,用一本醫學資料書蓋在臉上。
盛硯書突然覺得這姑娘很可憐,還很搞笑,生生把痛苦的分手經歷講了枯燥的睡前故事會。
盛硯書翻了一頁材料,笑笑,打算聽下去。
總不能讓小姑娘的辛苦白費不是?
講到淩晨,累了,搭搭地說:「哥哥晚安。」
盛硯書笑著,替尤川澤說了句:「晚安」。
佳期也許現在都沒察覺到,當年的「晚安」,有一大半,是他跟說的。
出神的功夫,佳期已經走到面前來。
晃了晃手裡的批假條,笑得像個得逞的小兔子,「走吧走吧!我今天高興,請你吃飯。」
其實盛硯書今天也高興,昨晚佳期說夢話了,他半夜被吵醒,翻了個,佳期就地過來,喊了句「老公」。
那一刻,他突然覺得很真實。
他擁有了一個可的妻子,即將有一個像他們兩個的孩子。
這不是夢。
盛硯書是家裡獨子,父母忙著搞事業,從小就是一個人過節、上學放學吃飯,習慣了孤獨,為人世一直保持距離。
後來畢業工作,被尤川澤纏上,才知道世界上原來有人屬蟈蟈,一秒鐘不張就難。怎麼有人這麼煩呢?
直到認識了佳期,他才知道這事分人,佳期說話就可的。
尤其午夜劇場。
他能容忍自己跟尤川澤「廝混」,一大半是因為他妹妹。
兩個人上了車,尤佳期電話鈴聲響起,是個令人愉悅的鈴聲。
低著腦袋,從包裡翻出手機一看,氣鼓鼓地翻了個白眼,「我哥&…&…」
「不想接就不接。」
盛硯書一邊開車,一邊安沮喪的妻子。
尤川澤說得沒錯,他就是慣。
大了 6 歲,就該慣著。
佳期低著頭,不知在想什麼,過了會兒小心謹慎地接通電話,「喂?」
過電話,盛硯書聽清了尤川澤的話,大致意思就是遠房表姑來了,會算命,讓盛硯書帶著佳期回去一趟。
都說學醫是無神論,可自從尤川澤當了準爸爸,一天比一天神叨,恨不能把老婆供起來。
佳期的月份比他家的大一點,看了盛硯書一眼,說:「我不去&…&…我才不信呢&…&…」
說話的功夫,盛硯書調轉了車頭,駛對面車道。
佳期掛掉電話,問,「我們去哪啊?」
「回趟爸媽家,親戚來了,不打聲招呼說不過去。」
佳期盯著盛硯書淡定的側臉,狐疑地眨眨眼,「你不會也想聽吧?」
30 多歲的老男人還信這個?
還是兩個都信?
盛硯書出一隻手,按住佳期頭頂讓向前,「看路,不然待會要暈車了。」
對于這位遠房表姑,佳期一點印象都沒有。
聽媽媽說,當年和尤川澤出生的時候,表姑來過一次,算準一雙兒姻緣都不錯,將來雙喜臨門。
可吉祥話誰都會說啊。
反正佳期是不信的。
飯桌上,兩個準爸爸敬了表姑一杯酒。
表姑喝得醉醺醺的,睜著朦朧的眼睛把四個人看了一圈,搖搖頭,
「幾個孩子以後福緣不錯,但是生孩子的時候,得破點財。」
話一出,尤川澤的表明顯變了,相較之下,盛硯書淡定很多。
表姑指指尤川澤,「你,尤其多。」
尤川澤臉刷就白了,「我們都是定期產檢的。」
表姑搖搖頭,「跟這個沒關係。」
這一句話,導致尤川澤在老婆生產前,把所有的死期存款都提出來。
嫂子私下裡跟佳期說:「我覺得尤川澤有病,病得不輕。」
佳期如遇知音。
後來是佳期先生產,一向淡定的盛硯書,因堵在產房門口礙手礙腳,被主任扣了 200 塊錢,連盛院長的面子都沒給。
盛硯書乾脆換了服進去,親自守著佳期生。
盛院長攜夫人與尤家父母等在外面。
等門一開,盛硯書臉發白。
見過那麼多大場面,最後連佳期的手都攥不住,一個勁兒地抖。
一群親友呼啦全圍上去,盛硯書便被到了外面。
最後屋裡只剩下他和佳期的時候,盛硯書伏在佳期枕邊,只說:
「不疼了&…&…以後都不讓你疼了。」
佳期仰著汗涔涔的小臉,對著盛硯書要水喝。
盛硯書就一勺勺地喂。
倆人膩歪起來,羨煞旁人。
到了佳期嫂子進去,尤川澤直接因院大聲喧嘩,被扣了當月全部工資。
佳期後來笑得肚子痛,別說,表姑還真有點本事。
有了兒子,兩人的夜晚就不那麼好了。
盛硯書請了阿姨,盡可能讓佳期睡個好覺。
他和阿姨番上陣,佳期睡覺淺,總被吵醒,不出半個月,佳期瘦了一圈,補都補不回來。
于是,盛硯書和盛驍的仇就結下了。
盛驍三歲那年就被趕出家門,上梁山投奔了不靠譜的舅舅。
尤川澤至今還在記恨盛硯書對佳期下手的事兒,于是和三歲的外甥組了「反盛硯書聯盟」,對盛硯書采去一切仇視態度,絕不妥協。
尤章小朋友在吃著的年紀,被迫加了這個聯盟。
這一日,盛驍要吃漢堡。
尤川澤帶著外甥和兒子,坐在速食店裡,他給盛驍買了份兒套餐,給自己買了三份,勻了尤章一口。
爺仨面對面坐著,盛驍指指尤川澤背後:「舅舅,。」
尤川澤頭都不回,一口咬掉 2/3 的漢堡,「你舅媽不讓我看。」
尤章小朋友滿臉都是番茄醬,對著尤川澤說:「咕咕咕&…&…」
尤川澤把塞進尤章小朋友裡,「了就說,不要學鴿子。」
尤章睜著大大的眼睛,咯咯笑起來。
盛驍咽下一口,說:「爸爸。」
三分鐘後,尤川澤開始冷笑,因為他明白了,自己兒子剛才想說「姑父」倆字。
此刻,盛硯書和一位年輕的士背對他們站在一起,親談。
那個人一頭的大波浪,披在腰後,好像是最時興的冷茶。
好茶!真是好茶!
尤川澤給盛驍使了個眼,他懂了,下一刻扯著嗓子大喊:「爸爸!」
盛硯書自然聽出了自家兒子的聲音,一扭頭,神冷漠地看見三個極其神似的面孔著自己。
大的那個一臉挑釁,兩個小的純屬湊熱鬧。
淡淡的不爽自心底升騰,盛硯書擁起懷裡的人,說:「我們換個地方。」
剛燙了頭髮的佳期早忘了和盛硯書濃意,看見兒子的那一刻,樂呵呵地跑過去,「小小!」
盛驍出兩隻手,「媽媽!」
母子相認,天地。
尤川澤從最初的憤懣,到震驚,到一臉黑人問號,「你頭髮怎麼了?」
佳期風萬種地開的髮,「好看嗎?」
今天還穿了件碎花連,肩上披著針織衫,溫婉可人。
婚後的佳期,像驕之下盛放的牡丹花,滋潤又充滿生機。
盛硯書雙手穿過佳期的髮,向後攏到一起,勾住自己手腕的皮筋挽了幾圈,「不是說熱嗎,回家再說。」
其實佳期今天只想進來買個冰淇淋,然後去尤川澤家把盛驍接回去。
半路遇上,就順路把尤川澤一起帶回了家。
盛硯書子冷,可對待小朋友極有耐,任尤章小朋友在上坐著吐泡泡。
借此機會,他能看見妻子因為湊近逗弄孩子出的纖細頸線,和濃睫,因為著寬鬆,還能窺見一點春。
于是盛硯書第一次跟姚茗姝打小報告,照片裡,尤川澤正躺在沙發上玩遊戲,盛驍被其牢牢堵在角落裡,委屈地瞪著一雙淚汪汪的眼睛。
一個小時後,姚茗姝登門,面帶微笑,春風和煦,「老公,該回家了。」
尤川澤把手機往尤章手裡一塞,笑著說:「尤章打遊戲上癮,我正教育他呢。」
姚茗姝眼睛掃過螢幕,「哦&…&…我們章章真厲害,戰績 15-0。媽媽明天就把爸爸賣了,送你去搞電競。」
尤川澤當場跪,「老婆我錯了。」
佳期在心裡暗爽,惡人自有天收,哥自有嫂子收。
客人走後,佳期站在廚房裡刷碗,後的門被拉開,一雙胳膊著佳期腰上的環在前面,堅的膛過來。
接著,手套被盛硯書擼掉,扔在洗手池裡。
佳期被他轉了個,抱起往案臺上一放,剛剛好與盛硯書對視。
「喂&…&…都是水啊&—&—」
盛硯書一言不發,捧著佳期的臉頰吻下去。
幾乎零星地蹦出幾個字,便被吞掉,不得不抱盛硯書的脖子,以防自己下去。
佳期穿了圍,圍下是寬鬆的舊 T 恤衫,子很短,剛剛到大,生盛驍的時候了一些,起來糯適中。
盛硯書進來的時候關上了廚房門,可佳期還是嚇得推他,「別!小小還在外面。」
「他睡了。」盛硯書不留面地從圍隙裡進去,及一片溫。
繼而看雲霧遮月,山巒起伏,朦朧人。
佳期只覺得盛硯書瘋了,廚房的門沒有鎖,小小三歲,正是對什麼都好奇的年紀,貿然推開門,要怎麼對孩子解釋?
「這裡比臥室遠。」盛硯書湊近,說完一口啃在佳期的耳郭上,冰涼的和牙齒的切磨讓戰慄不止。
的確,小小的臥室就在他們隔壁,每每佳期忍得辛苦,大氣不敢。
可廚房這種地方,怎麼可以?
想躲,被盛硯書圈住雙手。
頃,撥雲見月,另一幅直擊靈魂的絕畫卷暴在夜中。
那方小小的丘壑總是會長的,傲然于平原之上,即將隨山海翻覆而變得波瀾壯闊。
佳期後背在窗臺,慌中把水龍頭擰開了,頓時水流奔瀉,漉漉的水汽沖空氣中,難驅燥熱。
水珠四濺,掛在皮上,像銜了水的花瓣兒,輕搖曳。
盛硯書眼中濃如墨,念沉沉,大有疾風驟雨之勢。
佳期想去擰上水龍頭,突如其來的契合像只了驚的貓,低低哀喚一聲,便了子。
「浪費啊&…&…」
盛硯書只覺得佳期模糊的咬字都能要自己的命,扣住的手腕,另一隻手擰大開關,說話間含著沉重的息,「什麼時候你不了,我再關上。」
初始佳期還能小聲勸一勸,直到某一刻,便再也顧不上講話了,每說一個字,都在與呼吸爭奪空氣。
時間慢慢流逝,佳期腦海中的弦越繃越,突然慌地喊著:「硯書&…&…硯書&…&…」
這兩個字,像在盛硯書的心頭狠狠刮過,激起靈魂迭,幾乎是一瞬間,愉悅在中裂開,得盛硯書將額頭重重抵在佳期肩膀,狠狠地息。
佳期抖著,鼻音濃重:「我後背都了&…&…」
案臺上水波四溢,水槽裡的手套被激烈的水流沖得面目全非。
佳期像被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髮漉漉汗涔涔的。
盛硯書姿勢不變,看著一臉懵的妻子,啞著嗓子說:「佳期,我還想&—&—」
尤佳期猛地捂住了盛硯書的,「離開這裡!立刻!馬上!」
太害怕了,一個勁兒懷疑自己有沒有被小小聽到。
盛硯書低低笑了一聲,撿了個大號圍,將一包抱回了臥室。
這次是徹底把門反鎖了。
佳期知道自己難逃魔爪,許久以後,窩在盛硯書懷裡,氣鼓鼓地念叨:
「全是洗潔,服不能穿了,床單也了,剛換的,明天又要換&…&…你們男人只顧自己爽,不知道我換床單有多費勁!」
盛硯書知道佳期的小脾氣起來了,也不破。
其實家務活他從不捨得讓佳期來幹,前幾天佳期小強脾氣上來,非要自己換換看,結果還沒兩天,就因今晚,前功盡棄。
「那我明天幫你。」盛硯書逗。
「才不用你呢。」佳期抱著他,蹭蹭腦袋,「你最近好忙的&…&…」
盛硯書的心又被重重擊了一下,比剛才佳期喊他名字更甚。
誰說小妻子不懂疼人,盛硯書三十出頭,正是事業最忙的時候,別人玩笑,說盛硯書力充沛,白天工作,晚上顧家,要哄老婆孩子,言外之意,一個差了 6 歲的妻子,任的時候便是負累。
可他的佳期不是。
吵著接管家務,並非一時興起。
在佳期心裡,盛硯書也是的寶貝,累了會心疼,他已經足夠優秀了,在面前,可以適當弱,這才是家人的意義,才是家的意義。
當年婚禮,佳期曾宣讀過一句誓詞:「意東升西落,浪漫至死不渝。」
後來,盛硯書對它的解讀是:「我對你的,將無視臨床死亡的宣判,直到永遠。」
全文完。
寄語:故事很短,人生很長。願所遇皆是人,佳期如許,歲月可期。
來自鹽選專欄《夫君修煉指南:寵妻的一百種方式》
作者:@小柒
封面帥哥:金宇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