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瞬間的恍惚。
面前的年,眉眼如往常般致,上是價值不菲的高定,舉手投足之間,散發著驕傲和自信。
完全想不到之前他還只是個母親早逝,父親癱瘓,自己還要半工半讀的助理。
我看著他的眼睛,又想起了剛才蔣告訴我的「真相」&—&—
520 那天,本來是和徐丞在秀恩,徐丞卻不小心登陸錯了顧易淮的微博號,才造了那麼大一個烏龍,不過后來他們馬上澄清了。
想到這里,我垂了垂眼眸,從容說道,「沒事,我也是剛到。」
徐丞微的挑了挑眉,「南初姐,今天你找我,應該不是喝咖啡那麼簡單吧?」
我笑了笑,手攪拌著咖啡,答非所問,「蔣對你好嗎?」
聽到這個名字,徐丞忽地一愣,眼底深有些復雜難辨的緒,半晌,低下頭,「好的。」
我又問,「你是真心喜歡嗎?」
徐丞手指攥,臉上還是盡量維持著笑,「南初姐,你有話就直說吧。」
我盯著他臉看了幾秒,緩緩開口:
「你那天是故意的吧。」
空氣靜止了一般。
服務員將徐丞點的咖啡端了上來,隔著騰騰熱氣,我和他對視。
徐丞臉上笑意緩緩褪去,「南初姐,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目不轉睛盯著他,按照自己的思路分析,「你想出名。不,或者說,你想一夜名。」
徐丞臉驟變。
「你是顧易淮的助理,一直替他管理微博。那天,你趁著顧易淮在封閉式拍戲,故意登陸他的微博,用他的號發蔣的照片造宣的假象,在事持續發酵了整整三個小時后,顧易淮剛好拍完戲,這才得知自己被迫宣,而你卡著這個時間點,終于發了微博澄清。」
「好巧不巧,蔣的份也在這時被人了出來,又炒了一波熱度,對了,這也是你料的吧?
徐丞子猛地一僵,他克制著,冷冷睨著我,眸亦跟著漸涼。
我直直地看著他,目沉了好幾度,
「顧易淮的助理,輝悅金牌編劇的男朋友,被富婆包養,那麼多勁的噱頭全部集中在你一個人頭上。借著顧易淮那條微博的東風,一時之間,所有人都認識了你。」
我眼中沒有其他半分多余緒,除了明晃晃的嘲諷。
一字一頓。
「你,徐丞,徹底紅了。」
徐丞微垂著眸,沒有說話,也沒有反駁。
只是拿著咖啡的手背因為太過用力而脈絡盡顯,青筋畢。
「但我不明白。」我瞥了眼他的手,頓了頓,忽地嘆了口氣。
「你是蔣的男朋友,有錢有資源,如果你想出道,為什麼不讓幫你,反而用這麼極端的方式?這樣對你以后的發展沒有毫好。」
「哪里不好?」他極快地反問,冷笑一聲,「黑紅也是紅。」
我臉微沉,對他的觀念不敢茍同,也實在不想跟他爭辯這個。
「我今天跟蔣聊了一下,言語之間可以看出很喜歡你,如果&—&—」
「嗤。」
徐丞發出一聲嗤笑,抬眼看我,嘲諷意味深濃,
「不過是把我當做一件可有可無的玩,不會允許一個玩拋頭面。」
聽著徐丞的說辭,我腦海立刻浮現蔣一提到徐丞,大臉通紅,眼里有的畫面,頓時眉頭皺起。
徐丞看我不信,眸暗了暗,垂在側的手驀地握拳。
沉默了半晌,這才緩緩開口:
「我和,是打王者認識的。」
我心頭一跳。
他微抿著,「照片里的材小,溫甜,笑起來還有兩顆小虎牙,完全是我的理想型。」
說著,徐丞側首,和我目短暫匯,「網了一年后,我們終于決定奔現。」
我眼神復雜地看著他,似乎可以預料到了之后的走向。
「知道真相的那一刻,我幾乎是崩潰的,我沒想到 P 圖技那麼好。」
我張了張,也不知道說什麼,只能默默嘆氣。
「但是。」徐丞握拳的手了又,眸底的神變了又變,「在我奪門而出的瞬間,拉住了我。」
「......」我想起蔣壯碩的格,艱地吐出一句話,「強迫你了?」
徐丞搖了搖頭,眸底有深沉晦的緒的翻涌。
片刻,他抬首,目灼灼地看著我,薄開合:
「送了我一件貂。」
我:「???」
「還告訴我,那件紫貂陪伴多年,世上僅此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