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該怎樣？」
「菩薩要你歡喜。」
陳羨說完就發車子，跑車的渦聲有點吵。
我一愣。
「陳羨，其實我以前不信這個的。」
「我知道，你不是只信自己麼。」陳羨說。
「但我現在信菩薩了。」我低下頭，「果然啊，人還是在自己有需求的時候，才會想來求點什麼，去相信點什麼。」
「祈，你以后可以信我。」
以后？什麼以后？
陳羨這句話，說得實在太認真了。
導致我那一刻以為他并不是我的金主，而是真的很我。
可他我什麼呢？
我愿意為錢賣？或是我年時孤傲暴力？還是我將他丟棄？
陳羨這輩子，還可以很多人。
唯獨祈，再也不配得到陳羨一丁點兒的意，一點兒都不行。
17.
不知不覺，樹落完了葉子，季節變了寒冷的冬天。
冷風刮進了房間，我起將窗戶關上，繼續畫畫。
我接到的單子越來越多了，第一位買家買走了我的畫之后，把我介紹給了他的幾個商人朋友。
因為我也不是什麼繪畫大神，畫得也不快，價格畢竟親民，很快排上了號。
陳羨今天回到家，給了我一個禮。
「這是什麼？」
「手繪板。路過商場，順手買的。」
我一愣：「我用這個其實夠了。」
「但是新的更好，買了不虧，說不定你能畫快點，然后有更多錢賺&—&—反正，祈，你這人不是最喜歡錢嗎。」
我直接點頭承認：「那倒是的。」
陳羨最近喜歡回家睡，但不怎麼我，大概是工作太忙了，沒什麼心思。
我的廚藝也越來越好了，陳羨回家吃飯的話會提前聯系我，我就會花小半天時間來準備晚餐。
這天我學了個新菜，打電話給林易，問他陳羨平時喜不喜歡吃海鮮。
因為我對海鮮過敏，所以從來不吃，不過皮到沒什麼關系。
林易說陳總吃的，還叮囑我做菜小心一點，不要弄破手，不然還怎麼畫畫。
「是啊，幾個甲方要求多，跟陳羨似的。」
「還好了，他們幾個開價也沒陳總多啊！」林易順口道。
我：「&…&…」
林易：「&…&…小姐，您能忘了我剛剛那句話嗎，陳總知道會開了我的。」
我說放心，然后掛了電話。
其實，一開始我沒有覺得有什麼問題。
只是后來，怎麼說我也就是一個新手畫師，雖說有那麼幾年的基礎，但不至于這麼快單子就排得上號啊！
果然，是陳羨看了平板電腦，找別人買了我的畫，還給我介紹了新的買家。
陳羨回來的時候，我自然地接過他的大。
突然發現，我跟他的關系，已經保持了整整兩個月。
他&…&…竟然還不膩嗎？
陸以忱曾經跟我說，一般做人的，一兩個月還不甩掉，都算這個人厲害了。
而且，一周一般見一次就罷了，可陳羨一周至回家三四天，有時候每天都回來吃晚飯。
他還很喜歡聽我說話，他話不多，但我在餐桌上一不說話，他就會問我今天是不是不開心。
就像&…&…普通的人一般。
我被這想法嚇了一跳。
我時不時就會想起這件事，在吃飯的時候竟也愣了神。
「祈，發什麼呆？」
我趕了兩口飯：「沒&…&…沒有。」
「我剛剛在問你話。」陳羨看著我。
我一驚，筷子都差點掉了：「&…&…什麼話？」
「你現在對海鮮不過敏了？」
「過的，」我吃了一口菜，「但是到的話沒什麼問題。我問了林易，他說你吃海鮮的，我就弄了。」
「下次別做了，我不挑。一個人也吃不完，你只需要做你喜歡吃的。」
「哦&…&…好。」
之后，我更認真地對待每一次晚餐。
能補給陳羨的，我都想彌補。
18.
這天我畫完了畫，沒事翻看他的書架。
看見一本書，夾在很不起眼的地方，突然覺得悉。
拿到手里一看，居然是一本高中習題冊。
翻開扉頁，居然寫著我的名字。
&…&…這是&…&…我的習題冊？
往后看幾頁，的確是我的筆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