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11章

樂澄澈:&“&…&…回答問題就是回答問題,請不要進行人攻擊。接下來你又做了什麼?&”

顧攸寧:&“在床上坐一刻鐘,平復一下起床的怨念,焚香,凈手,漱口,凈面,敷臉&…&…&”

樂澄澈:&“停,此省略五十步,直接說下面的。&”

顧攸寧:&“出門騎馬。&”

樂澄澈:&“今早騎馬出門的時候,有沒有艷遇?&”

顧攸寧面不改心不跳,&“沒有,騎的馬都是公的。&”

樂澄澈:&“渣男!&”

顧攸寧:&“澈澈我們做人要講道理,我每日同皇兄一道出去,若是真有什麼艷遇,就皇兄那個好的模樣,還有我什麼事?再者說,放眼大齊,還有能過我的人麼?搖什麼頭,說沒有。&”

樂澄澈:&“沒有。&”

顧攸寧:&“既然沒有,你覺得一般姿得了本王的眼嗎麼?&”

樂澄澈指指小花魁,&“你覺得這位姑娘如何?&”

顧攸寧認真地看了小花魁一眼,點頭道:&“還可以,但是我不喜歡哭哭啼啼的,府里有我一個氣的就夠了。&”

看他的樣子,倒不像是假話。

小花魁被忽略太久,大概有點忍不住,上前一把抱住顧攸寧大,&“王爺明鑒,我與三郎是真心相,求王爺全。&”

此事糾結半日,方才清楚來龍去脈。

小花魁跟一書生得難舍難分,書生要替小花魁贖,然而小花魁是尋歡樓的搖錢樹,老板娘不肯放人,這對苦命鴛鴦就在尋歡樓門口長跪不起,上演了一場苦計。

引來好多人圍觀。

顧攸寧在整個事中扮演的角,就跟旁邊原本要去打醬油的大爺差不多,純屬路過。

當時圍觀的人太多,顧王爺被在中間過不去,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京兆府尹帶人來管理治安,隔著大老遠看見人群里高頭大馬醒目的顧王爺,再聽周圍人說什麼尋歡樓小花魁,京兆府尹靈一閃,腦補了一場霸道王爺和伶仃小花魁深的大戲。

京兆府尹在天子腳下混跡多年,早就練就了一副先主子之憂而憂的玲瓏心腸,不由分說將小花魁送來了王府,生生拆散了這對苦命鴛鴦。然而,他這回馬屁拍在了馬蹄子上。

顧王爺讓人送走小花魁,樂澄澈瞅著他的臉,覺得京兆府尹未來的日子恐怕會十分悲催。

顧王爺頂著這麼一個臭臉往前走了幾步,忽然又退了回來,笑容可掬地問樂澄澈,&“你方才那麼張,是擔心本王還是擔心那小花魁?&”

樂澄澈給他問了個不知所措,有些心虛地道:&“有什麼區別麼?&”

顧王爺笑而不語,心大好地道:&“一會兒宮里有宴,你打扮齊整了隨我一起去,可好?&”

&“齊整&”是王爺審的最底線,看樣子他對樂澄澈是沒抱什麼太大希

等樂澄澈換了裳出來,顧王爺險些將手上的茶碗扔出去,他捂著眼不忍直視,&“澈澈,你這是個什麼形容,行走的海帶麼?&”

樂澄澈打量了自己一圈兒,完全不覺得自己從頭到尾這一翠綠有什麼問題。

所以直到把顧攸寧拽上了馬車,又一路拽進了水月軒,顧王爺都是拒絕的。

看在眾人眼中,這就是小夫妻新婚燕爾打罵俏。

宴席過半,皇帝突然說了句,&“哦,以書也來了。&”

樂澄澈執杯的手一哆嗦。

順著皇帝的話音看過去,視線里是翻飛的淺白角,年輕人拔了些,神略顯堅毅,唯有看進他的眼睛里,才能看出以前白以書特有的溫潤如玉。

白以書在席下落座,位置好死不死,就在樂澄澈的側。

樂澄澈僵,哪怕用眼角余瞄一下他的勇氣也沒有。只是機械地往里塞東西,好像今天來的主要目的就是掃飯菜,盡管完全吃不出任何味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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