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25章

就這還有一個加強排的人排著隊追,《惡》男主角那種男人誰會不喜歡?

你稍微腦子就能想明白吧。

還是說你就樂意被神暴力,被殘忍拋棄,越不在乎你的你越喜歡?如果是這樣,那我真的需要改進你的治療方案了。」

「不會不會,我雖然有病但是也沒病到那個程度&…&…可是關山澤他誤會我&…&…」

「那是因為你的表現,他還不了解你的本質。」

「我的&…&…本質?」

「不急。你約辛支祁見個面,告訴他我也會去。我們先解決你和辛支祁的問題。」

「好。霽月你真厲害。」

我回到客廳給辛支祁打電話,驀然看見權爭鳴一臉委屈地站在墻角。

我想起剛才霽月說的那些話,他不會全聽見了吧。

「你洗完碗了?」

「嗯。」

「都聽見了?」

「我明明賠給碗了&…&…」權爭鳴低著頭,可憐地用圍手,像傷的流浪貓。

「霽月就是刀子豆腐心,對親近的人才這麼說,你別放在心上。」

「哦&…&…」

我怎麼覺,他倆不太對勁呢&…&…

38

霽月帶我去常去的沙龍,建議我換個造型。

我多年來都是清湯掛面的黑長直,造型師夸我發質好,像一個大明星。

我也不懂自己腦子哪里缺弦了,問他:「是不是像徐熙兒?」

「對對對!」

霽月審視著我,我告訴,「是你說的要自我審視不是嗎,我這些年的確在學。」

辛支祁的朋友們那麼討厭我也不是空來風,看我學徐熙兒的穿打扮,化妝發型,覺得惡心是正常的。

如果不是生死一線錘醒了我,我或許永遠也不會承認自己曾經為了辛支祁多看我兩眼,卑微而蹩腳地模仿另一個人。

我跟造型師說:「剪短吧,我想要那種耳短發,然后染一個銀灰。」

「這麼好的頭發,多可惜&…&…」

「沒事,不可惜,早就該剪了。」

等待褪的時候,霽月和我并排坐著燙發,邊沒有其他人。

問我:「我們有一件事一直沒有談過,我擔心你承不了。」

我咽了一口口水,看著鏡子里的自己,不像從前那樣蒼白纖弱了,喬醇的氣質里混合了獨屬金辟靄的張揚。

「現在可以談,我準備好了。」

「那年你被強,為什麼還不離開辛支祁?」

「他那時候對我很好,守在病床前勸我吃飯之類的都干過。強我的人也被他到傾家產,現在還在坐牢。我和他在一起那麼久,待在一起的時間都比不上那幾個月。」

「你覺得他對你的好是還是補償?你當時有意識到嗎?還是你假裝那是?」

「是補償,他當時對我有愧疚。你說的沒錯,我那時候是知道的,可我騙自己了。而且我當時也在自責。」

「為什麼自責?你做錯了什麼?」

說出這些事很難,但我知道,如果這個世界我還能相信誰,那個人一定是霽月。

「因為&…&…那個人當時想要強的人是徐熙兒。我們參加同一個酒會,我的背影又那麼像,那個人認錯了我們。事后我一直在想,是不是我太沒有自知之明,想要的太多了,所以到這種懲罰。

好好的當協議結婚對象不就好了,不去奢他的不就好了,不去模仿他的人不就好了&…&…

我總是那樣想。」

「最后一個問題,直到現在,你還在怪自己嗎?」

我喝了一口手邊的紅茶,的酸,「嗯。我覺得有些傷害是我自找的。」

「我希你和辛支祁坦誠這些想法,直面你們之間的問題,可以做到嗎?」

「可以。」

「真棒。」

39

我們在等電梯的時候遇到下樓的葉,他后跟著幾個人,都是拎著公文包西裝革履的打扮,像是在理公事。

迎面而過的時候他一時沒認出我,直到我跟他打了招呼。

「喬醇?」

他的眼在我和霽月之間轉了一圈,可能是想問我一頭灰怎麼回事兒,但霽月剛染的紫頭發明顯比我的勁,于是問我:「你來這兒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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