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媽，你過來，我有事要跟你說。」
我懶得多說，但是打算把有人謀害我爸這件事告訴母親。
母親應了一聲，正要站起，舅舅卻一把按住了的手，皮笑不笑：「雪，你先去吧，我跟你媽說說話&…&…」
「好巧，我跟我媽也有話說。」
我蹙眉冷冷道。
「舅舅，我知道你要干什麼，那我現在就把話挑明白了&—&—沒錢。」
「我上一分錢都沒有。」
「當然，有了也不會給你。」
「說白了，你這次就是白跑一趟，還是趁早回去洗洗睡吧！」
「這麼多年你找我媽要那麼多的錢，爛泥也該扶上墻了！」
「你倒是比爛泥還差勁，再貪也沒有這麼貪的！」
不等他說話，我再繼續說道：「你應該知道我爸有個人吧？」
「人家跑過來要跟我打司拿錢。」
「我現在實話告訴你，錢都是的了，我一分沒有。懂了嗎？」
「你現在去找那兒要錢，也比找我要強！」
舅舅臉上青一塊白一塊的，好像是在判斷我話語的真實。
突然他一把抓住我媽的手，「姐，你不會不管我吧？你看媛媛還這麼小，你這個當姑姑的不會看著孩子不管吧？啊？」
「你可不能撒手不管啊！家里都要揭不開鍋了，真的沒錢了，你必須得給我！」
對此我嗤之以鼻。
有心直接把他們趕出去。
但礙于母親還在這里，我索抱臂倚靠在墻上冷眼旁觀。
「你上還有沒有錢？就給我拿一點吧。」
「我跟趙婕都沒工作，養媛媛這麼吃力，沒有你可怎麼辦啊！」
眼看我媽一語不發，舅舅又把我的姥姥搬出來，「這要是讓咱媽知道了，指不定會怎麼罵你！」
「你就給我拿一點，我在面前給你說說好話，不？」
母親雙手絞著擺，囁嚅道：「&…&…我沒錢。」
「你怎麼沒錢啊！你沒錢不會找雪要啊？」
「就不給你錢，不讓你繼承產？？」
舅舅急了，指著我口不擇言。
「是不是欺負你了，嗯？是不是不給你錢？」
我打斷他的話涼涼道：「我媽自愿放棄了繼承權，現在我是第一繼承人。」
「你怎麼對你媽的！」舅舅怒吼，「你還真的就讓放棄？你就這麼無恥地私吞產？」
「還有你！你、你&…&…你怎麼這麼包子呀！你兒都能騎到你頭上來！」
他指著自己姐姐的頭，一下一下地點著，刻薄的話語一腦地冒出來。
「你簡直廢！拿個錢都磨磨唧唧的，我可是你親弟！你弟弟都不關心，以后誰會管你！」
「&…&…我兒會管我的。」
「什麼？」
不只是舅舅一家，連我也愣住了。
23.
「我兒會管我的！」
母親竟然一把甩開了舅舅的手，看著他鼓起勇氣大聲道，「我不需要你管！我就跟我兒一起，你以后也別來找我！」
「你、你說什麼？你在說什麼呀！你是不是被、被&…&…」
舅舅大驚失，完全沒料到這種況。
我媽在他面前是憋屈慣了的。
哪怕被罵也是一言不吭地著，再乖乖地掏出錢來，哪有這樣強的時候？
「你只會找我要錢&…&…」
從我的視角看過去，能清楚地看到母親眼里淚閃閃。
「還要罵我，還要打我！」
「你除了要錢還會干什麼！你就沒手沒腳嗎？你就不想著要去找個工作！」
「我兒的錢跟你們有什麼關系！」
「家里的那些親戚平時都不怎麼聯系我，老金一死全都來了&…&…」
我媽深吸一口氣，含著哭腔。
「不就是要錢嗎，難道我就這麼傻，全都看不出來？」
「平日里也就罷了，我想著大家都是親戚，給了就給了&…&…」
「結果你們竟然還不知足！還想要老金的產！」
怒吼著，像是被犯到的母獅。
「那都是我兒的！！」
&…&…我的心里五味雜陳。
我媽子比較，我知道的。
所以我總是強勢地站在前替遮風擋雨。
畢竟無論是什麼樣的，都是我的母親。
我，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