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自然是留給我的。&”我樂樂地仰起頭,好不傲,&“快走快走,去見過了你嫂嫂,我們再好好說說話。&”
李姐姐的嫂嫂原本是候府大小姐,心上人戰死之后被父親許給了李姐姐的兄長。誰知死活不同意這門親事,哪怕是婚有孕之后,還是不愿意,竟厭惡到喝了墮胎藥,生生墮下那個孩子,也傷了自己的子。
李家在這件事之后本和離,只是李姐姐的兄長死活不肯,夫妻二人耗了幾年,又經歷了不事,直到李姐姐的兄長為擋了一劍之后,李姐姐的嫂嫂才幡然醒悟,夫妻二人重修舊好,這才肯好好過日子。
到如今李姐姐的嫂嫂又有了孕,他們也算是苦盡甘來了。
&“你不必去了,我嫂嫂有了孕,也愈發嗜睡,剛剛母親派人來說,嫂嫂已經歇下了。&”李姐姐對于這個嫂嫂,又可憐又厭惡,可憐死了心上人被著嫁進李家,厭惡鬧得李家犬不寧,哥哥年近三十尚無子嗣。
&“走吧。&”李姐姐終究是心,嘆了口氣,&“我嫂嫂如今的子已經比以前周全多了,只是今日見客實在是多,子重,并非是不待見你。&”
&“李姐姐不必拿我當旁人,姐姐待我的心意,我是知道的,姐姐的嫂嫂不能陪我,便我的嫂嫂陪我吧。&”
&“莫貧,我們往花園里去,我有些事要問你呢。&”
這個天花園里有些涼了,我二人在涼亭里坐下,李姐姐怕我凍著,下人去拿了炭火和坐墊來,只是下人還沒回來,就又有人請李姐姐去前廳見客,李母年紀大了,李姐姐的嫂嫂又歇下了,來了幾個同輩的客人,下人們只好又來請李姐姐。
&“姐姐且去吧,我在這兒等你。&”李家是我常來的,倒也不怕走丟,&“我且去拜訪拜訪伯母,一會兒再來尋你說話。&”
李姐姐滿臉抱歉,&“你且等我一會兒,我打發走們就來。&”
我點點頭,目送李姐姐離開,心想在湖邊轉轉再去主院,不防在花園門口險些撞上了一個人。
是晏知。
&“&…&…臣見過郡主。&”他率先行了君臣禮,與我明明白白地劃清了界限,倒也我不必再惦記舊時那點誼,&“原是小晏大人,&”我客氣地回了禮,&“許久不見小晏大人,聽聞小晏大人與榮平公主婚事在即,倒是尚未賀過小晏大人。&”
&“臣謝過郡主。&”他頜首,&“郡主新婚半月有余,臣也該恭喜一聲郡主。&”
&“多謝小晏大人。&”我說不上來再見他是什麼覺,只是覺得胃里墜墜的疼,他變高了,也瘦了,幾年不見他的嗓音也變得低沉了,他一白,清貴儒雅,氣質出塵。
我不愿抬頭看他,只是看著他拿著扇子的手,手指白皙修長,是養尊優的世家公子才會有的手。
我二人站在一,卻是拘謹極了,好像都有些話想說,卻好像都沒有什麼好說的。
沉默了幾息我輕輕嘆了口氣,只覺得沒意思,&“我還要去拜訪伯母,先走了。&”
&“阿瑜。&”他得倉促,我頓住步子,&“他待你好嗎?&”
張良毅嗎,很好啊。
我垂下眸子,不再停留,&“很好。&”
繞過這花園的口,我卻瞧見了早上明明和我說今日軍營有事的男人,他見我出來,眸中居然有了幾猶豫,這才走了過來,我雖沒和晏知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面對張良毅卻是有一心虛,&“你怎麼來了?&”
&“原本想來接你的,&”他悶聲說了一句,&“&…&…我們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