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第26章

「這不是你該心的。」他依舊從容自若,「東西給我。」

我挑眉問道:「若我不肯呢?」

他睥睨來,聲篤定:「你沒得選。」

話音未落,又是一陣馬蹄之聲越行越近,聞聲去,是夏侯凈泉的援軍到了,人數比羽林軍又多了數倍,與他的府兵里外夾擊,對我們形了包抄圍剿之勢。

勢急轉直下,我看了看四周層層圍住的兵將,心知實力懸殊,我們幾無生還之機。

而臨秀延與舒靈兒,他們滿目的茫然,甚至都不明白發生了什麼。

夏侯凈泉見我沉默不語,出長劍抵上了舒靈兒的咽,臨秀嚴大為驚怒,急急吼道:「你放開,要殺就殺我!」

「好,本王全你」夏侯凈泉將他換過來,看著我,冷聲迫道:「本王再給你三個數的時間,三、二、一&…&…」

我兩手拳,天人戰半晌,終是頹廢的低了頭:「你別傷害他們,我給你就是!」

「命命!你不要糊涂!」莫亦劍大驚,「他兵馬已足,不日便會造反,玉玨絕不能給他!」

姚凈棄也急急勸我:「若讓他拿了信,必會去了環環錢莊取得那幾百萬金銀,這天下便要易主了!」

「這天下本就是本王的!」夏侯凈泉滿面憤恨,目的竟沁了淚,「先帝本就屬意于我,是皇上欺我年,趁我征戰之時篡改詔,還殺我一母同胞的兄長以掩視聽,謀奪帝位,如今,不過是歸原主,告我兄長在天之靈罷了。」

莫亦劍不理他,只一心對我道:「命命,這是你我父親翻案的唯一證據,是他們一生的清譽,關系到天下興亡,百姓安危&…&…」

「可是我爹已經死了,總不能讓活著的無辜之人,為死去人的清譽而犧牲。」

我紅著眼睛看著他,「你比我清楚,我們本就沒有機會突圍出去,難道十年前的流的還不夠,非要讓著幾千羽林軍也葬于此嗎?」

他搖了搖頭:「有些東西,比命重要的多!我羽林軍下無孬種,戍衛京都,誅殺臣賊子,皆為職責所在,可戰不可降。」

他堅定地著我,眼角有些發紅:「我十年蟄伏籌謀,只為將曾經冤案大白于天下,還常威軍、還你我父親一個清白。」

「命命,就當劍哥哥求你,把證據和玉玨給我。」

我猛烈的搖了搖頭,眼淚簌簌落了下來:「我顧不得了,我什麼都顧不得了。」

說完我便要過去,但姚凈棄卻拉住了我,苦言勸道:「你冷靜點,大不了我們拼死一搏!」

「如果拼死沒有用呢?」我落下淚來,我已經歷過一次京都隕落,我曾親眼見過百萬伏尸,流漂櫓,難道如今明知結果,仍看著所有人再次死在我的面前嗎?

莫亦劍擋在了我的面前,不發一言,不退半步。

我淚流滿面地看著他,對視半晌,他目中終是浮現不忍的神

我撲通一聲就跪了下去,拽住他的袍,仰起頭苦苦哀求:「劍哥哥,命命從沒求過你,但是今天,你就當可憐可憐我,好不好?」

他的眼睛也是赤紅一片,偏過頭去,雙肩卻在微微輕,腮旁幾番,還是咬牙道:「我不能答應你。」

我無地點一點頭,慢慢站起,突然手拔出他的刀來抵在頸間,決絕道:「如果你不放我過去,我就死在這里。」

「你不要沖!」他說著便要上前奪我手中的到,我急急后退一步,「我說到做到!」

他目錯愕,似極痛擊,形微晃了晃,半晌,終是側退了半步。

我快步走到了夏侯凈泉的前,將手里一直握的布裹遞給了他,在他微笑著探過手來的時候,抬劍便朝他刺了過去。

他閃避過,但我不依不饒,招招都刺向他的要害,得他不得不松開了臨秀延與我對招,我像是不知道疼一般,用的全都是不要命的攻勢,他在我上刺了十余刀才將我擊倒。

我躺在地上看著他,他居高臨下地來:「你的劍都是本王教的,你贏不了我。」

我急促地呼吸,卻越來越冷,我知道我活不了了,便問道:「十二叔,你究竟&…&…有沒有&…&…真心對待過我?」

「十二叔對你,比對親生兒都要用心得多,可你真是太不乖了。」他揚手將布裹扔掉,又在我上搜了一番,什麼都沒搜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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