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第18章

就連上馬時,我也是被秦珣給生生地甩上了馬背。

「嘖嘖。」秦珣出手來掐了一把我的腰,隨即頗為滿足地說道,「難怪你能將陳長年與沈重祀兩個人迷得昏了頭,就連本王,都不一定能過你這道關呢!」

秦珣的腦袋在我的肩膀上,說話間,熱氣噴薄在我的脖頸之間。

我頗為不喜歡這種覺,便聳了聳肩:「五皇子說笑了。」

「本王可沒在說笑。」說話間,秦珣將我的腰抱得更了,「你說,若是陳長年回來以后,曉得你了我的人,他會不會氣得一命嗚呼呢!我是想想,都覺得這畫面解氣得。」

聽了秦珣這話,我只覺得他不要臉得,忍不住抖出了一皮疙瘩:「五皇子不覺得,這事兒也會有另一種結局嗎?」

說不定,最后死的人,是你秦珣呢?

「陳夫人還真是不得調戲,本王開個玩笑罷了。」說話間,我們已抵達宮城之外,秦珣翻下馬,出手來想接我,「陳夫人,我們到了。」

到了和政殿,我才曉得,不止是我阿娘,幾乎朝中所有重臣的家眷都被關押于此。

此舉是為了挾制文武百為秦珣所用。

就連皇帝,也被自己的兒子囚于此。

而此舉,或許只是為了泄憤。

我定在大殿門口,四

只瞧見這大殿中氣氛,卻異常的輕松和諧,大家看著不像是被叛軍綁來的,倒像是來赴一場什麼宮宴的。

許是被這氣氛所染,我也了幾分張之

將我帶來此后,秦珣便領著一隊兵馬離開了。

「阿娘!母親!」

我在人群之中一眼便瞧見了我阿娘與陳夫人,便跌跌撞撞地朝們倆走去。

「你這丫頭,走慢些!」

陳夫人急忙出手來扶住了我,然后便往一旁挪了挪,挪出了一個空地我坐下。

「阿娘和母親可還安好?」

「瞧你這話說得,你阿娘昨兒個晚上生龍活虎地找我聊了一夜,這像是不安好的樣子麼?」

我阿娘聽了這話,只抿著笑了笑,倒也不曾反駁。

「真的嗎?」一整個定遠將軍府,上上下下誰不曉得我阿娘膽子小,我阿爹甚至都不許我們大聲同講話,此時聽了陳夫人的話,倒我頗有些驚訝,「阿娘你不害怕嗎?」

害怕?」陳夫人像聽了什麼笑話似的,登時便咯咯笑了起來,「的膽子比我還大呢!」

這事兒我倒是從來不曾聽說過。

「誒呀!」阿娘氣得狠狠拍了拍陳夫人的手,嗔道,「我苦心經營多年的形象,被你一句話給說沒了!」

我從來不曾見過這樣的阿娘,的力氣可是小得連個凳子都搬不的,怎麼可能一掌便打出一個手掌印來呢。

「可,可阿爹說&…&…」

眼前這幕倒我一時之間反應不過來,說話都說得不甚利索。

「誰你阿娘頭一回遇著你阿爹時,端著個大家閨秀的架子呢!」陳夫人頗有興致地說道,「如今,可不得裝上一輩子麼!」

聽陳夫人講,阿娘頭一回遇著阿爹,是在金陵的花燈會上。

阿娘遇著了兩個潑皮無賴,明明仗著周遭藏著許多暗衛,底氣十足。卻還是裝出一副十分恐懼的模樣,抖著鉆進了前方不遠一位俊俏年的懷中。

那位俊俏年,便是我阿爹。

阿娘哭得梨花帶雨的模樣,終究是勾起了我阿爹英雄救的決心。

可以說,那是我阿爹與阿娘的定之夜。

自那以后,我阿娘為了維護那一回在我阿爹面前建立的弱形象,漸漸將自己活了那晚的模樣。

阿娘對陳夫人的話不置可否,只抓過了我的手囑咐道:「你可別跟你阿爹說這事兒!」

我答應的話還沒說出口,抬頭便見到秦珣一腳蹬開了大門。

坐在門邊的許尚書家的小兒子遭了殃,秦珣泄憤似的踢了他一腳,痛得那小孩半天爬不起來。

秦珣不顧許尚書夫人的破口大罵,只將手中的長劍直直指向了端坐在龍椅上的皇帝:「你個老不死的還留了后手!」

皇帝聞言睜開了眼,捋著胡子不慌不忙地說道:「你真當你父皇這麼多年,只知道樂麼?」

「我就知道,你只偏心老七!」秦珣著大步朝皇帝走去,「你現在是不是不得老七一刀砍了我!」

皇帝著眼前泛著寒的劍鋒,神不曾有毫變化:「如果說,朕在你們兄弟之間有所偏袒的話,那麼朕偏袒的人,一定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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