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第12章

「為什麼,為什麼那麼多年&…&…你都不曾告訴過我&…&…」

「你是上神,是帝姬,是純的小金龍&…&…我修為低,資質也差,跟在你后修煉了那麼多年,修為總是差你那麼一截。」

「我原本想著,等我能修煉到神位時,就告訴你。可是造化弄人,你喜歡上了魔界的人。」

「夜闌修為高深莫測,比起來,我確實配不上你。」

「他,他老嘛。」我想找個理由安晏澤,抬起頭吻了吻他的角,小心翼翼地將掉,眼瞧著晏澤出笑意,我突然想起他誆我夫妻一事,在他腰上擰了一下,晏澤對我的想法了如指掌,他收手臂,我二人鼻尖相對,他低聲說道:「我命都給你了。」

「再者說,若是你沒有早早地回天界,我們也本該做一對凡間的夫妻。」

「你這一趟死而復生,竟是學的無賴了。」我無語凝噎,捧著他的臉仔仔細細地看了又看,「小時候我讀書其實不比你認真,只是仗著天賦高些,學得反而比你快,只是到了如今地步,拼得也不是天賦了。」

「你定力比我強,若是沒出那檔子事,你的修為也應該早就超過我了。」我熄滅了掌中火燭,準備催,「接下來的幾萬年,可能還得由你守護我了。」

我預備用我離已久的三分真魂做引子,將整個無妄崖下的煞氣都點燃,借此助我和晏澤上去。

只是這極易反噬,只怕經此之后我又要睡上萬年。

「早知道你讀書時不認真,連上古法都沒記全。」晏澤揮手收了我的法,「若非有萬全之策, 我又怎會跑到魔界去找你。」

我看著他拿出另一樣神通,「從天帝那求的法寶。」

「&…&…所以,你早知道我的魂魄在無妄崖下?」

晏澤微微一笑,「前幾日同司命一起算的。」

&…&…那你在上邊演什麼生離死別啊?!

我氣得又擰了晏澤一下,由他帶著我往上飛去。

「收回你的真魂吧。」晏澤躲都不躲,只是出一只手捂住我的眼睛,催,帶著我慢慢靠近我的三分真魂。

我與時隔萬年,再次合一。

等我二人回到無妄崖上,竟是千年已過。

夜闌卻沒有如他所言攻打天界,只是站在無妄崖邊上死死地盯著浮上來的我二人。

到修為已經恢復大半,便搶先一步將晏澤護在后。

「你不是下去墮魔了嗎,」夜闌聲音里不乏殺意,「我連魔后的嫁都為你準備好了。」

「我確實下去了,但是我的心魔不是你。」我不帶地回答道,意思是老娘早就不了,憑什麼為了你墮魔。

「那你們就去死吧!」

夜闌猛地竄過無妄崖朝我們發襲擊,我躲閃之余還不由慨,這玩楞到底是有多老,數十萬年的修為說扔就扔。

晏澤不急不慌地拉開我,又從袖中掏出一對上古法,我認出那是紫微大帝的本命法玄影,不由咋舌晏澤這趟外掛開得真不

哪知他突然丟掉法,和夜闌一對一地搏斗起來,竟是也有一戰之力,勉強和夜闌打了個平手。

我震驚之余趕上前幫忙,還覺得晏澤是為了在我面前逞強,心想怎麼也不能讓他再被打散一次,只是我還沒上前一步,就被晏澤設下的結界彈開。

這死要面子瞎逞強的狗東西!

什麼時候修為比我高出這麼多!

我只能提心吊膽地看著晏澤和前夫哥打得昏天暗地,不分仲伯。

最后兩個人齊齊后退一步,晏澤角流出一縷跡,夜闌也捂著口被彈到了無妄崖邊上。

我終于進了結界,擋在晏澤前。

「你我相識一場,我真不想你落得如此下場。」我緩緩催,「可或許我真應該聽一聽我爹的話,仙魔殊途。」

「你有沒有&…&…」夜闌捂著口,我將他打落無妄崖,「過。」

「&…&…心啊!」夜闌吐出最后幾個字就消失在無妄崖下,回答錯問題的我略顯尷尬,「&…&…可能沒有?」

我眼瞧著夜闌再次墜崖,消失在一片虛無之中。

后的晏澤走了過來,他將下放在我的肩膀上,久久沒說話。

我反手上他的臉龐,「痛不痛啊?」

「痛。」他彎彎角,「但是很高興。」

等到司命信誓旦旦地說我死劫已過時,晏澤瞧起來比我還高興。

只是司命傳音給我,讓我好好待晏澤,畢竟那日若不是夜闌作太快,晏澤正脅迫他將死劫的命數轉移到晏澤上。

我心中一,當天晚上又被晏澤狠狠欺負了一回。

有一日我突然想起我的修為已經恢復,看著睡在我旁的男人悄悄對他的龍出罪惡的龍爪,然后再次被鉗制,晏澤微微睜開眼睛,我大膽發言,「你是在你屁上下了什麼結界嗎?」

「沒有。」晏澤臉黑了一下,咬牙切齒,「等你修為高過我,再打這種主意!」

此后我就安安心心呆在天華宮里修煉,立志早晚有一天我要到晏澤的龍

雖然晏澤很是不屑一顧,并每天在天宮進進出出。

直到有一天晏澤沒忍住問我,「最近你怎麼連門都不出?」

「我當然是要好好修煉,爭取早日,」我及時收回了「你屁」,「&…&…與你比肩。」

晏澤沉默地盯著我看了幾息,「你每日用在修煉的時間都不足一個時辰。」

好吧,主要是各路神仙都知道我找回了魂魄,見了我就說恭喜,功讓我想起我在天界作威作福這一萬年。

我以為大家讓著我是因為我后臺,哪知大家是因為我輩分高。

打個比方,你追著你打你敢還手嗎。

何況我是他們的祖祖祖祖祖祖祖祖祖&…&…

為老不尊一萬年,我想下凡緩一緩。

晏澤聞言強忍著笑意將我提溜到司命那里,示意司命開導開導我。

結果我人沒收到司命的開導,反而被他抓了壯丁,幫他整理了一下午的簿冊。

等到天黑了晏澤還沒來接我,我自己悄悄溜了回去。

哪知我的天華宮被裝飾得煥然一新,不東西都按照大周朝的平王府布置,晏澤換上一大周朝的親王服飾,大紅蟒袍襯得他姿拔面如冠玉,我站在門口手足無措,心跳如擂鼓。

晏澤走上前來,示意我跟他走,宮中布置與平王府別無二致,就連我們親手種下的桃樹他都復刻了出來。

桃樹前有一口檀木箱子,晏澤示意我打開,里面竟是他的全部家。

我轉看向他,晏澤眼含笑意,俯吻了吻我的眼角,「按照大周朝的習俗,今日我是來向姑娘提親的。」

(完)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