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舟手一頓,忽然笑笑,&“我還有個事要你查探一下。去看看我妹妹的兩只耳朵,是不是出了什麼問題。&”
笑的人,心下卻冰冷如雪。
或許,霍昀已經開始發現端倪了。
更可怕的事是,這個端倪,是不知道的事,不知道,就代表沒法掌握主權。
只能等待,而且期盼,的人比霍昀的人,查的更快。
阮舟深夜從公司回到公寓的時候,整個房間都是黑的,只有浴室亮著燈,里面水聲淋淋。
是霍昀回來了。
下高跟鞋,下套,走了進去。
水汽氤氳,正好看不見彼此的眼神,從后抱住了霍昀,左不過一番仙氣彌漫,或真或假,虛虛幻幻,抵死纏綿。
一番折騰已過半夜,枕著霍昀的背,上面斑駁的是剛才抓過的痕跡,出食指,有一筆沒一筆地跟著那些紋路描繪著。男人有些不舒服地嗯哼了兩聲,溫道,&“舟舟,別鬧。&”
阮舟半撐起子,居高臨下看著那張臉,背著手輕輕拂過。
&“霍昀。&”
&“霍昀~&”
見后的沒有聲音,男人沒有轉,卻是連忙問道。
&“怎麼啦?&”
孩忽然就笑了,笑的開朗。&“你真好看。&”
霍昀也笑了,出一只手往后探,阮舟下意識將手過去,他抓住阮舟的手,親了親,&“我要是不好看,你是不是就瞧不上我了?&”他開玩笑道。
&“有可能。&”阮舟佯作認真,又枕在他背上,&“可惜啊,你生的超級好看,我也超級喜歡你。&”
&“那要謝媧娘娘了。&”他聲音減弱,大概已經漸漸睡了。
阮舟睜著眼睛,眼神有些空,晦暗不明。
那天見過老陳之后,沒有安靜地去等老陳的消息,回了趟阮家,去找了自己媽媽。
旁敲推擊,誰比自己的母親更了解阮歌了,哪怕不是親生,也是看著長大的孩。
阮歌的左耳后,有一個小疤痕,也不知道怎麼留下來的,小時候走丟過一會,回來就傷了,那個時候阮歌哭的厲害,也沒有問出來什麼事,好在沒有什麼心理影。
第二天老陳就帶著照片來找了,也算是確認了這件事。
那個疤痕在耳骨耳背鏈接旁邊,位置還比較蔽,老陳的照片還折騰了半天才拍上,清晰度不高。
疤痕約莫一個指關節大小,直角狀,大概是一個金屬的件傷的,疤痕的形狀很特別,不是普通的傷口。
難怪的,難怪那天霍昀那個怪異要看兩只耳朵后面,平日如果不把耳背往前翻,本看不見那個疤痕。
這個疤痕,大概就是當年和霍昀相遇的時候留下來的,而霍昀,他也記得這個事,可能近期才想起來。
卻發現,阮舟,耳后沒有。
兩只耳朵都沒有,完全排除了記錯方向的況。
按照今晚他的態度,估著他還沒有發現這個況,必須要做一些什麼,至要給自己爭取一些時間,一邊想一邊那過來床頭的手機,將前些日子收藏著的旅行路線發過去了給阮歌的媽媽。
建議和阮歌去參加這個采風團,阮歌很喜歡滇西,還沒有和自己的母親去過,一定會開心答應的。
必須先把阮歌送走一段時間。
白天到了后,收到了阮歌的媽媽連聲謝的回復,旅行團兩天后出發。
看了看隔壁還在沉睡的男人,手機息屏,倒映出孩面無表冷艷的面龐。
終于,還是要藏不住了嗎?!
【41-48】
阮舟幾近一夜難眠,迷迷糊糊的狀態,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時間,是被霍昀親醒的。
&“都中午了,還不起嗎?&”
阮舟有些迷糊,抓起床頭的手機看了看,才九點半,回過頭來白了一眼隔壁的男人,一個熊抱抱過去,把臉埋在他的口。&“你怎麼跟我媽一樣,老是說時間來騙我?&”
&“你臉怎麼這麼不好?昨天沒睡好?&”
阮舟把臉埋在他懷里,輕輕嗯了一聲,&“霍昀,我想去旅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