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10章

「誰讓你來的?」

「你高燒了,必須去醫院打點滴。」

「你又不是我老婆,憑什麼管我。」

隋烈說著轉過,看到懷里的小熊維尼,有些不好意思,直接扔了出來。

「我不是要抱你的維尼小熊,燒糊涂了,隨便抓的。」

我明白,燒糊涂的時候,尤其脆弱,他就想要悉的人、悉的味道在邊。

我撿起小熊塞給他:「別鬧脾氣了,跟我去醫院。」

「讓我病死在家里好了,反正沒人疼沒人。」

生病的他,和小孩子一樣,變著法撒

「行吧,看來我來了也沒什麼用,那我先走了。」

我佯裝著朝門邊走去,果然,他急了。

「你回來!」

隋烈掙扎著起,被子從他落,出曲線分明的腹

我控制自己視線不要瞄,頓時覺口干舌燥。

「你絕對是最狠心的前妻,不是要去醫院嗎,快過來幫我穿服。」

「你自己不會穿嗎?」

「我渾沒力氣&…&…」

我無奈地走過去,扯過床頭的襯衫幫他披上,再一顆一顆扣上扣子,那彈十足的,和滾燙的皮,無一不在著我。

「你想看就明正大地看,想就痛痛快快地。我又沒說不給。」

隋烈輕吻我的發頂,出手輕輕地我的臉。

像是被人看穿了心的活,我沒好氣地推了他一把。

「好了,別廢話,快走。」

扶著隋烈坐上副駕駛,他側頭看我,有些微的不安:「你行麼?」

我抓住方向盤,深吸一口氣:「我可以的。」

隨后一腳油門踩了出去。

16

陪隋烈打完點滴已經凌晨兩點了,他抓著我的手在病床上睡得很香。

出手,了個懶腰,他的額頭,可算是退燒了。

那我的任務算是完了吧?

要命的是電話在這時候響起,我急忙摁掉鈴聲,小聲接聽。

「喂?」

「你是尹忠兒?」

我一愣,隨即看了眼在床上睡得安穩的隋烈,走出門外。

「是我,你是哪位?」

「快準備兩百萬來澳門賭城贖你爸,欠錢不還,就拿命來抵!」

那頭的人剛說完就掛掉了,我聽著電話里的忙音,害怕得渾發抖。

怎麼辦怎麼辦,我給優優打電話:「優優,我有急事!我爸出事了,你能給我借點錢嗎?」

優優睡得迷迷糊糊:「你要借多?」

聽到我的回復,的聲音立馬提高了幾倍:「兩百萬?!我剛買了房,手上沒有這麼多現金啊&…&…」

「那怎麼辦&…&…」

我快急哭了,雖說我爸不是個東西,但他好歹是我在這世上唯一一個親人了。

「告訴隋烈吧,尹橙,他不會坐視不管的。」

「可是&…&…」

「這樣吧,我手上還有五十萬,我現在匯給你,我們再想辦法湊湊。」

「尹橙!」隋烈似乎醒了,在病房里我。

我急忙掛掉電話,抹掉臉上的淚,打開門走了進去。

「你醒了,我還有點事,先走了。」

我走到床頭拿包,被隋烈抓住我的手,皺眉看著我的臉:「你哭了。」

「沒有,只是太困了。」

「有事瞞我。」

他的雙眸像是有讀心,其實也不奇怪,在一起這麼多年,他已經是世界上最懂我的人。

他手機鈴聲在這時候響起,讓我松了一口氣,得以逃避他審視的目

「是裴優優。」隋烈看著屏幕說道,隨后點開了免提。

「喂,什麼事?」

「隋烈!尹橙爸出事了!賭場那邊讓拿兩百萬贖金!我沒有那麼多錢,只能想到你了,有沒有找你?喂?隋烈?喂?你有在聽嗎?」

隋烈把手機放在邊,緩緩開口:「我知道了,這次你腦子沒犯渾。」

隋烈把電話掛掉,看著我:「如果裴優優這個電話不打來,你打算瞞我到什麼時候?」

我低頭看著鞋面:「我爸已經給你添了很多麻煩了&…&…」

「我們不是一家人嗎?」他拔掉針管,站起來。

我嚇了一跳:「你要干嘛?」

「陪你一起去把爸接回來。」

17

凌晨的市區依舊燈火通明,隋烈邊開著車,邊連上藍牙耳機。

「喂?老張,錢準備好了嗎?對,就這個賬號,OK。」

「鄭瀟,你帶上人守在賭城外,我們超過半個小時沒出來,你們就進來。嗯,到時候聯系。」

他打完電話,騰出右手來抓住我害怕得發抖的手:「別怕,有我在。」

我這才發現自己滿臉是淚,我泣著:「對不起,讓你卷進來&…&…

「我不能不管我爸,但我們離婚了,你完全可以置事外。」

「說什麼傻話,這些事都是我愿意做的。」

說完,隋烈隨即一愣,側頭看我:「你該不會因為你爸賭博跟我離婚的吧?」

「隋烈,我&…&…」

「什麼都別說了,我都明白。」

隋烈說著,加重了手中的力道,著我的手,我莫名到心安。

來到賭城外,接過老張手里裝滿錢的箱子,和鄭瀟對視上了信號,隋烈便帶著我一起進去。

從未來過這樣的場所,也一直不明白我爸為什麼會極度迷這里。

當進來之后,那大把大把的鈔票,的兔郎,無一不在沖擊著眾人的心和

在這里,有錢就是帝王,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各路更是爭相斗艷。

怪不得會吸引這麼多人,在這里沉迷,甚至傾家產,妻離子散也在所不惜。

我挽著隋烈的手,被人帶到一安靜的包廂中,大門立刻被關閉。

戴著墨鏡穿著黑西服的男人,自一排,將大門堵住。

我心一驚,隋烈低頭看我,小聲安:「沒事的。」

「錢帶來了嗎?」

賭場的老板是一個滿臉絡腮胡的澳門男人,他站在二樓的欄桿后,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們。

隋烈將箱子打開,滿箱子的鈔票一下子映眼前,我的心一

「人呢?」

隨著絡腮胡的示意,黑人將側邊門打開,我隨之去,頓時忍不住尖:「爸!!」

我爸被綁在椅子上,已經被打得滿臉是,奄奄一息。

隋烈拉住我,將錢推給對方:「錢給你,我們把人帶走。」

「很好,很爽快,這些錢是尹忠欠我們的,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你們想必也明白這個道理。」

絡腮胡從二樓樓梯緩緩走下來,眼神如獵鷹般犀利。

當絡腮胡站在我們跟前,突然摘下墨鏡,有些驚訝地看著隋烈:「你是方中集團的隋烈?」

隋烈面無表地看著他:「是。」

絡腮胡突然放聲大笑起來,正當所有人疑時,他認真地湊上前來,強行握住隋烈的手。

「隋老板,幸會幸會,我是查理,之前我們公司有提戰略合作協議給你,想購買你們公司新研發的那一批面部識別測謊儀,但似乎還沒有回信?」

「新一批測謊儀還在測試階段,測試合格之后,自然會面向大眾。」

「隋老板果然是青年才俊啊,你也知道賭場到是老千,有了你們研發的這款儀理事就簡單多了。」

「合作我們可以后續再談,我的了驚嚇,我覺得還是提早送他們回家才是。」

絡腮胡一聽,連忙吩咐下面的人把我爸放了,隨后把箱子合上,還給我們。

「隋老板,這錢算是定金。」

隋烈淡淡一笑:「一碼歸一碼,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絡腮胡也坦然笑笑,看向我:「抱歉了,隋太太,往后想來玩,只需給我打個招呼就好。」

我連忙擺手:「不不不,我只希你們賭場別再讓我爸進來了。」

絡腮胡一愣,隨即哈哈大笑:「哈哈哈哈,一定。」

18

沒想到事得這麼順利,從賭場出來,就直接把我爸送去了醫院。

隋烈陪著我坐在醫院長廊的椅子上,當一切都歸于平靜,我才發現他還握著我的手。

我有些不自在地想要出來,他反而拽得更:「你現在還要逃避嗎?」

我輕咬下,側頭看他:「逃避什麼。」

隋烈的大手輕我的臉頰,眼神溫:「怪我,讓你獨自承那麼多。」

我鼻頭發酸,連忙搖頭:「不怪你,不管是作為丈夫還是朋友,你都做得足夠多了。」

「可我更想做你的丈夫。」隋烈側將我擁懷中,手掌輕我的腦后。

「你要相信我和你一起承擔任何事的決心,別老想著什麼事都自己扛著,我們為夫妻,就已經是一家人了。」

「嗯!」

一扁,忍不住眼淚嘩嘩落下,終于放任自己在他懷里放肆哭了起來。

「我&…&…是不是來得不是時候?」

裴優優略帶遲疑的話傳來,我連忙躲在隋烈懷里,用他的襯衫領子鼻涕。

「知道還問。」

隋烈拍拍我的背,一臉不爽。

優優角憋著笑,朝我們走來:「哎喲,那我不是想著尹伯伯住院了,也許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就趕過來了嘛。」

我吸了吸鼻子:「謝謝你,優優。」

「說什麼傻話。」

優優在我邊的空位坐下,用胳膊肘我,在我耳邊小聲問道:「什麼況?你倆&…&…?」

「噓&…&…」

我做了個噓聲的作,抬頭看了隋烈一眼,他正閉目養神,似乎沒有在聽我們說話。

裴優優悶悶地「哦」了一聲,似乎有點失

這時手室的門打開了,醫生從里面出來,一臉如釋重負。

所幸,我爸都是些皮外傷,但是到了驚嚇,整個人都有點沉默。

隋烈站在病床前,俯問他:「爸,有什麼需要您我。」

「你&…&…你和尹橙,趕復婚。」

裴優優立馬看我,一臉期待,而隋烈&…&…目灼灼地看著我。

我低頭給他掖了掖被子:「復什麼婚啊,你還老是去賭博&…&…」

「別跟我提這兩個字!賭城里的人真他嗎不是人,有錢的時候好吃好喝伺候,欠他們點錢,就要割我手指頭!」

我爸說到這里,整個人都還是渾發抖,看來真是嚇得不輕。

我一方面有點心疼,但其實也有點慶幸,這無非就是讓他吃盡了苦頭,才懂得悔改。

19

隋烈看我爸恢復得不錯,給他報了個老年舞蹈班,里邊有很多時髦有趣的老太太,他又開始扎在舞蹈班里了。

「爸的事解決了,我們的事也該聊一聊了吧。」

我邊曬服,邊問他:「我們能有什麼事?」

隋烈走到我后,環住我的腰,他的氣息在我耳后若有似無,撥著我。

「你說呢&…&…」

他收長臂,將我錮在懷里:「什麼時候去民政局?」

我憋住笑:「民政局是你家呀,你都去了幾回了?」

「這是最后一次了,好不好?」

「嗯&…&…容我考慮考慮。」

我把服晾好,走進客廳。

隋烈又跟著走了進來,往沙發上一倒:「你要是不同意,我就睡這兒了。」

我看著賴在沙發上不走的隋烈,竟覺回到了剛談的時候,忍不住笑出了聲。

「你現在這樣,很像你第一次送我回家時,心積慮賴在我家不走的樣子。」

隋烈坐直子,一下子來了興致:「你不知道我當時裝病有多痛苦。」

「怪我太天真,竟然讓你得逞了。」

隋烈將我拉進沙發,長臂將我圈在懷里,一臉笑:「怎麼樣,第一次的覺&…&…還記得嗎?」

我的臉發燙得厲害:「唔&…&…這麼多年了&…&…」

「不如現在回味一下。」

「哎呀,今天不行!」

隋烈看著我,若有所思,隨后懊惱地垂頭:「靠,真他嗎幸運,今天第二天吧?」

「嗯&…&…嘻嘻,記得真準。」

隋烈將臉埋進抱枕里,悶哼幾聲,隨即拉著我躺在他懷里。

「來,我給你捂捂肚子。」

我舒適地躺著,閉目養神,好久沒這麼放松過了。

「我能記得的還不止這些,紀念日,第一次牽手紀念日,第一次接吻紀念日,還有&…&…初夜紀念日,嗯&…&…還有&…&…」

我的臉一下子燙得厲害:「你這都記的什麼七八糟的日子。」

「你們生不都在意這些儀式嗎?」

「比起儀式,我可能更在意日常生活中的點點滴滴。」

「所以我們什麼時候去民政局?」

「你真是能見針的。」

我笑著將臉埋在他前,呼吸著他悉的味道,覺得人生幸事,不過如此吧。

(完)

作者: 甜酒飯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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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