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著拖鞋下樓,看到他們正圍著餐桌不知在笑些什麼。
去找人問了問,對方顯然也正因八卦興著:&“孟神剛上表白墻了,他前段時間比賽穿西裝的樣子做的配圖,哇哦,真的贊。&”
絕大多數人并不知道當初向我匿名表白的是孟允竹,只有我室友因對我們態了如指掌,才第一時間就猜了出來,更是為此還得意了好一段時日。
給我看了看手機上那張照片,我隨即便自然而然想到了那天臺上他芒四的樣子。
這樣的天才型選手,誰會不喜歡呢,我低下頭。
江漁悄悄拉了拉我:&“你看,你這麼沒危機。&”
我說不出心里是什麼滋味,撇開眼神犟道:&“他這樣不好麼。&”
誰料桌子對面的孟允竹恰好看著我,這樣一來,我正好撞上他的目。
我敷衍地朝他笑了笑,又低頭瞟向了一邊。
還是算了,別想那些不切實際的事了。
&“溪鹿我你!&”
我盯著手機上的一行字,皺了皺眉頭。
整整一個學期了,這究竟是什麼人?
想了想,通過了好友請求,對方馬上發來了消息。
我無視掉他殷勤的招呼,問道:&“你是誰?&”
&“只是你一個仰慕者&”
&“我第一眼見到你就上你了&”
對方又連續發來一串消息,語氣之迫切,讓人忍不住到不適。
我回復:&“不好意思,但是你這樣說話我真的有些嚇到了&”
然而對方毫無要停下來的意思,甚至說著說著,語言逐漸變得骨。
他突然發來一張照片,我嚇得大一聲,丟掉了手機。
&“老鹿,怎麼啦?&”
一旁的韋煒摘下耳機探過頭來:&“怎麼啦?&”
想到剛才的那一眼,我搖搖頭,撿起掉在地上的手機,一只手遮著屏幕把那人刪掉,拉黑,關機,才終于松了一口氣,繼續整理起課本。
&“對了,老鹿,你什麼時候回家?&”江漁問。
&“后天中午的飛機。&”
&“孟允竹呢。&”
&“我怎麼知道&…&…從前天回學校我們就沒聯系過。&”
&“什麼意思?&”江漁轉過子來:&“別告訴我你真讓到邊的鴨子飛了?不是,有人表白他怎麼啦?礙著你什麼事啦?&”
&“我就覺得,談還沒到時候&…&…咱別聊他了吧。&”
提起孟允竹,我莫名低落一陣心低落,沉默一陣子后,又了韋煒:&“孟允竹怎麼回應前天那個的?&”
&“你去問他咯。&”
&“那還是算了。&”
糾結了片刻后,我重新開了機,瞟見韋煒又繼續埋頭看的電視劇,江漁、何岑岑又開了一局游戲,沒人注意,就點開孟允竹朋友圈。
好巧不巧,五分鐘前他剛剛發了一條。
仍然延續著他一貫的作風:沒有文字,只有一張圖片。照片上是一朵艷的玫瑰,花朵渾圓,已經開了五六,十分漂亮。
看著那枝玫瑰,我只覺有些說不出的滋味。
你看,你自己不當回事,人家找到別的幸福去了吧。
是不是夏瑤?
關你什麼事。
我深呼一口氣,把手機遞給韋煒:&“吶。&”
&“我去?&”
把那張照片放大了些許,然后聳了聳肩,無可奈何地看著我:&“你看,慢了一步吧。&”
江漁正好屏幕一暗,也湊過來看了看,然后抬頭看我:&“所以你到底是喜不喜歡他啊?&”
&“呃,可能吧。&”
們兩人對視一眼,江漁總結道:&“我竟然不知道應該高興還是可惜了。&”
恰巧這時,我突然收到一條短信,來自一個陌生號碼,聲稱有我的東西,需要下樓去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