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第14章

但在不知的來意之前,我不能示弱。

放下酒杯,拍了拍旁的沙發,說道:

「池小姐,不用張,我只是想見見你。」

「過來坐,你應該沒聽過肖言唱歌吧?」

30

我轉看向舞臺,肖言不知何時走了上去。

他調了調話筒的位置,又試試吉他的音。

酒吧的瞬間暗了下來,隨著音樂的響起,肖言開了腔。

這是我第一次聽他唱歌,清音如笙,悠揚盈耳。

我不自覺地坐了下來,靜靜地著他。

肖言沉寂著神,指尖在弦上撥

他選的這首歌很抑,樂律哀傷極了。

「當初他就是唱的這首歌,我才注意到他。」

龍姐角微揚,驀地說了這麼一句。

「聽得揪心吧?只有盡苦難的人才能把這歌唱的這麼好。」

「當然,池小姐想必也很有,畢竟要說苦難,你經歷的不比肖言。」

聞言,我形微晃,下意識地攥雙拳。

「你都知道什麼?」

龍姐輕笑幾聲,「別張,孩子。我當年既決定收留肖言,自然要把他調查的清清楚楚。」

清清楚楚?

也包括我嗎?

「你知道我......」

龍姐點頭,「你當初填報志愿上肖言他們學校,就是為了報復他吧。」

我猛地睜大眼睛,試圖反駁,卻被繼續打斷。

「我說了,別張。任誰經歷了那樣的事,都很難過得去。」

「肖言......他知道嗎?」

知道我曾經報復過他嗎?

知道他過的苦里也有一份是因為我嗎?

我死死地咬著,不敢去聽龍姐的回答。

沉默著,目一直落在肖言上。

好一會兒,才側頭對我笑道:

「他不知道,所以我現在才單獨見你。」

聽到這話,盡管不知道說的是真是假,但我繃起的神經有了一舒緩。

「為什麼想見我?」

「因為肖言說,你是他唯一的朋友。在我看來,這就等于你是他唯一的肋。」

我冷笑,「說的好像你不希他有朋友似的。」

龍姐并不在意我語氣里的嘲諷。

灼灼地著臺上的肖言。

「你知道我當初為什麼要幫他一把嗎?他在我的酒吧里賣唱,還在我的酒吧里鬧事,被我的人打得半死。」

「最后他干脆嚷嚷讓我的人直接把他打死一了百了。」

「我那天正好去酒吧巡場,看到他的第一眼就在想,真干凈啊,這世上像這樣干凈的人不多了。」

「好想破壞他,沉溺他,讓他變得跟我一樣,渾濺滿污泥。」

龍姐說著說著就笑了起來。

笑里的病態和猙獰,看得我只覺骨悚然。

「可他盡管破碎迷茫,卻倔強孤傲,我怎麼也馴服不了他。」

「他表面上對我順從,可我知道他那顆心堅若磐石,從未發自心向我低過頭。所以,你問我為什麼想見你?」

「池喬,因為肖言他只有在你面前,才會服啊!」

31

我著實被龍姐這番瘋批無常的樣子嚇到了。

什麼破壞他?沉溺他?馴服他?

「你......」

「池喬,過來。」

想說的話才到邊,肖言不知何時到了跟前。

他朝我勾勾手,讓我站到他后。

我見他眉眼上擰,分明著不悅。

「你都跟說了什麼?」

他冷漠地問道,目鎖在對面的龍姐上。

的語氣,讓人有種他不是在質問,而是在警告的錯覺。

龍姐似乎并沒有被肖言的態度激怒,挑了挑眉。

「放輕松點,言。」

笑,「我什麼都沒說,只是閑聊。」

「對吧?池小姐。」

肖言的目落在我上,似是在求證。

直到我點頭,他皺的眉才松了那麼些。

可龍姐下一秒話鋒一轉,臉上的笑意全無。

「就算我真的說了什麼,你難道要跟我翻臉嗎?肖言。」

鷙狠戾在龍姐的面上乍現,抬眼與肖言四目相對。

雙方對峙片刻,最后肖言先開了口:

「歌你聽了,沒我事了。」

隨后他喚來酒吧經理和一干年輕小伙。

「龍姐今天生日,你們好好招待。」

說完,他下外套綁在我腰上,扯起一只袖子就往外走。

走了好幾個路口出去,他才放慢腳步。

「肖言,就這麼走了沒關系嗎?」

「有什麼關系?」

「龍姐......」

「沒關系,就是個瘋婆娘,別理就行了。」

瘋婆娘嗎?

我想起坐在臺下看著肖言時的眼神。

就是你說的去接的那個朋友?」

不是我朋友。」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