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消息也沒有。
打電話也是無人接聽狀態。
即便這樣,我還是心存一僥幸。
也許只是公司派出差,地方很遠,所以才要帶那麼多東西走,
不接電話是因為還在生我的氣,以往鬧脾氣的時候也會不接電話,等氣消了就好了。
為了證實心中的猜測,第二天一早我就去了公司一趟,
果真,同事告訴我,輕舟被公司派去外地出差了。
我頓時松了一口氣。
【不過是自己跟老板說要去的,遠的呢,估計十天半個月才能回來吧。】
【你不知道嗎?】同事說這句話的時候,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打量著我。
我怔住,突然不知道該怎麼回,為男朋友,連友出差這種小事還要跑到公司來問才知道。
聽起來確實很可笑。
我隨便敷衍了兩句,用最快的速度回了家。
最起碼現在知道了輕舟的去向,我稍微放心了些,
會回來的,我只要在家里等著就好。
2
這個想法在我連續十天打開家門都沒見到人之后徹底破滅。
電話依舊是無人接聽的狀態,微信界面也停留在同一天。
我翻遍了所有的社件,試圖找到一點留下的痕跡,
沒有。
什麼都沒有。
我煩躁地扔掉了手機,與此同時,一種莫名的恐慌襲來,
最初只是一點點,隨著時間的推移,
這種令人不上氣的恐慌蔓延到了全。
六年了,阮輕舟第一次離開我這麼久,居然真的可以。
從來沒我這麼久不理過我。
無端又難以形容的孤寂和不安織在一起,讓我在這個安靜到抑的家里,已經不能夠呼吸。
思念像藤蔓一樣瘋長,直至蔓延到我全上下每一個細胞,
我睜開眼是阮輕舟,閉上眼也是阮輕舟。
在哪兒呢?為什麼不回來?是不是還在難過?
就算是出差也該結束了。
可能去了唐離那里,又或者是住在了公司。
總之,不肯原諒我,所以才不回來,不理我,也不見我。
那一刻我忽然意識到,原來所謂離不開的那個人,是我,
我其實一點都不能忍,有一天阮輕舟會離開我邊。
為什麼以前從來沒覺得,失去阮輕舟的日子,會這麼難熬?
失去。
我反復咀嚼著這兩個字,一遍又一遍,直到整個人陷前所未有的恐懼里。
郁悶,抑,不安,各種復雜的緒在那一瞬聚集,讓我對阮輕舟的思念達到了頂峰。
我真的,很想。
3
我拿出手機打了一大段道歉的話,發過去的時候卻猶豫了,
最后刪掉換了,
【晚上一起吃飯吧,我在家里等你。】
道歉的話,或許當面說更好。
沒多久,就以工作為由拒絕了我。
我看著屏幕上的字發呆,有那麼一秒鐘,不信說這句話的人是阮輕舟。
可我還是固執地在家里等,我不信會就這樣離開我。
終于,
在桌上的煙灰缸即將被填滿時,阮輕舟推開了門。
看著我的時候,眼底什麼緒也沒有,
從聽完我的道歉到收下禮,整個過程臉上連一多余的表都沒有,
我滿腔的話,突然就卡在嚨里,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我明明想說,對不起輕舟,那天我不是故意要失約,是真的有原因,最起碼,能不能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
而不是讓我眼睜睜看著你,越走越遠。
我明明想說,你離開的每一天,我都很想你,
可是看起來,好像已經不需要,甚至不屑于我的解釋了。
4
我想,或許是我道歉的態度不夠誠懇,
所以第二天天還沒亮我就去排隊買了最喜歡的那家早餐,買了平日里喜歡的菜,
但開門撞見阮輕舟和灑落一地的行李時,我全的都要凝固住了。
說,要和我分手。
之所以要回來一趟,是為了徹底的離開這個家,離開我,
事的轉變來得猝不及防,我甚至還沒反應過來,阮輕舟就提著行李,頭也不回的走了。
剩我一個人僵在原地,用了很久才接,這個曾經遍布影的屋子里,現在,完完全全只有我自己的事實。
這不可能。
那是阮輕舟啊,那是比任何人都要我的阮輕舟。
太會從西邊升起,海水會倒著流,鐵樹會開花。
阮輕舟都不會不我。
我不相信。
可現實是,拉黑了我所有的聯系方式,并且故意躲著我,讓我去公司也沒能見到。
幾番周折后,我去找了唐離,一定知道輕舟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