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剛出口,卻后悔了,怕以后自己想做,卻沒那個資格。
邊的那人卻一口答應:“好,說話算數。”
許伯伯板著臉,在看到云凈端上來四菜一湯時緩和了些,一塊鮮筍燒口,眼睛都亮了,竟與許歡十分相似。
眾人吃過飯,云凈又開始忙著桌子,忙完了,被許歡使喚著洗袖口上的油。
許歡站在水池旁著手,云凈拿皂小心地著。
許伯伯繃不住了,悄聲問大哥:“這姑娘哪里找的?”
大哥搖搖頭,心中也有疑。
許伯伯忍不住拍了桌子,著許歡,“你看看你自己的樣子,哪里配得上人家?”轉頭朝云凈說道,“別給他洗,讓他自己洗,你坐著。”
云凈手在半空停了幾秒,默默坐了回去。
許伯伯萬分嫌棄地看了一眼自家兒子,一轉頭語氣卻是前所未有的溫和,“姑娘,這小子真沒脅迫你什麼嗎?你真的是心甘愿跟他的嗎?”
云凈:“……大概應該是的吧。”
“你有什麼苦衷,叔叔可以為你做主。”
云凈看了一眼不遠洗個袖口、濺了半水、嗷嗷鬼的男人,“我真的……喜歡他。”
小姑娘家家,年紀輕輕眼神就不好,許伯伯痛心疾首,“這小子哪里好了?什麼都不會,一天到晚鬼混,要不是看他和我那過世的妻子長得有幾分相似,我早就……”
許伯伯剎住話頭,“你真的決定好了?”
“決定好了。”
許父松了口氣,一副“貨出柜,概不退還”的表,神清氣爽。
婚事自然是退了,許父道:“真當我是老頑固?什麼年代了還包辦婚姻?”
至于云凈,本來是他千挑萬選求來的姻緣,許歡發現這個媳婦和他想象的不太一樣。
“媳婦,我出去一下。”
云凈本來在廚房剁排骨,聞言拿刀走出了廚房,“去哪里?去見誰?什麼時候回來?”
許歡哭無淚,“剛剛是你讓我出去買鹽的。”
云凈一想還真是,朝他擺擺手,“快去快回。”
回來的許歡蹲在自己門口,提溜著袋鹽,默默了煙,如果現在退貨不知道還來不來得及?
一轉頭,云凈在窗口喊他:“阿歡,回家吃飯了。”
系著圍,笑靨如花,廚房里悠悠飄來飯菜香氣,以往冰冷冷的家中此刻滿是溫馨的煙火氣。
還有來自云凈上的味道,不是脂味,有時是燉湯時加的藥材香氣,混著紅棗或是牛的甜香。
許歡掐滅煙頭,歡歡喜喜地跑回去,“媳婦,我回來了。”
云凈拉扯他,“你買鹽,飯做好了都沒回來,還不去洗手?”
云凈轉去擺碗筷,卻被人從后面抱住,“我什麼?”
“喜歡喜歡。”還是這般孩子氣。
一個吻落在頸邊,帶著撒和霸道的意味,“我你,云凈。”
白灼青菜,清蒸鯉魚,白米飯,平平常常,只要是做的,一輩子都吃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