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問了那個問題：「季長星，接吻嗎？」
這次，他沒有拒絕。
12.
我和季長星談起了地下，雜志社沒人知道。
開會的時候，之前在茶水間說我壞話的大姐終于向季主編參了我一本。
說我工作懈怠，不尊重前輩，目中無人，反正渾都是病。
打定主意我跟季長星關系很差，只要推波助瀾一下，就能讓我滾蛋。
大姐說得緒激，十分有煽，毫不覺得當著我的面說這些有多尷尬。
季長星也沒打斷，或許就是因為這個舉，讓覺得穩勝券。
等說完，季長星才問：「以彤走后，缺一個編輯，還要招人。」
大姐立刻說：「我有一個推薦人選！我侄，剛從國外回來，雖然不是文學專業，但聽說咱們這個行業稿費高，想跳槽呢，的學歷和工作能力都在小之上。」
說著，大姐把早就準備好的簡歷拿了出來。
遞給季長星的時候，從我面前經過，我看到紙上寫著靈靈的名字。
我撲哧一聲笑出來，這也太打臉了。
大姐不滿地瞪我：「你笑什麼？」
「想笑。」
「季主編你看看，總是這樣，無視單位的紀律和章法！這樣以后只會給我們雜志丟臉！」
散會后，季長星去樓梯間煙，我趁別人不注意，也跟了過去。
樓梯間黑漆漆的，我只能看到他的眼睛和邊明滅的星火。
我拿走他的煙，蜻蜓點水般親了一下。
季長星來勁了，忽然扣住我的后腦勺，加深這個吻。
有同事從安全門那邊經過，他們說話的聲音很大：「你說以彤會不會被開除？」
「很有可能啊，我看季主編討厭。」
我想笑，咧開了一下，就被季長星霸占，他的氣息混著煙草味，占滿我全部。
他吻得很深，沒人知道，一門之隔，我和他在抵死纏綿。
不知過了多久，季長星饜足般地放開我。
我仰著臉，輕聲說：「不準開除我。」
「當然，」他指腹輕輕著我的珠，「沒人能開除你。」
「那個靈靈也不許招進來。」
「好。」
我笑了笑：「乖。」
得了嘉獎，季長星又低頭吻我，最后說：「今天不許加班，早點回家。」
劇已經被我玩得徹底軌。
楚文這幾天治好了頸椎，又來找我，我直接告訴他我和季長星的關系，他頹廢地走了。
在幾次警報過后，劇干脆徹底放棄了干預，隨我高興了。
離開樓梯間前，季長星突然問我：「你知不知道，這個樓梯間里有監控。」
「有嗎？」我詫異地抬頭，終于在角落看到了閃爍的紅點。
他安我：「有就有吧，一般也沒人看。」
我想也是。
但我沒想到，雜志社這麼清閑的地方，還真就有人閑出屁來。
辦公室小實習生的手鏈找不到了，因為我最近總是反常加班，大姐一口咬定是我的。
要查監控，把我攆走。
于是，我跟季長星每天躲在樓梯間幽會的畫面完全暴在眾人面前。
那一天的編輯部，前所未有的安靜。
再后來，大姐自己離職了，聽說是季長星覺得太搬弄是非，讓走了。
我雖然還是寫不出散文，但生活安逸平靜，沒有比這再好的事了。
我想我如果回不去，那就在這個世界好好生活吧。
誰我拿了個渣劇本，最后還跟男二 HE 了呢？
只是這時候，我并沒有想到，世界不止這一個。
我和他的相遇，還有千千萬萬次……
（第一夢完）
作者：鐵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