怦然心的是年輕的荷爾蒙,怦然心的是十七歲。
許愿去給祁越買了水,也給祁越的朋友都買了,畢竟自己要追他,還是跟他朋友打好關系比較好,顧子欽朋友都有的待遇,祁越的朋友不能沒有,而且待遇還要更高些才對。
自販賣機前站著一個孩子,細瘦高挑,穿著有顧子欽名字的球,看到許愿過去買水的時候還跟打了個招呼。
“嗨,小。”
孩子看起來沒有惡意,許愿笑了一下作為回應,并沒有跟流的想法,雖然沒見過顧子欽傳說中的朋友,但是穿的球上明晃晃的顧子欽三個字還是有點刺眼。
更何況,這件球,許愿還給他洗過。
再想到顧子欽,說毫無波瀾是假的。也沒有難過,就是心里多有點膈應。
都說生分手了以后都覺得前男友是污點,和顧子欽的況算不上分手,但是過去追著顧子欽跑的那三年,確實越想越覺得自己丟人現眼。
5
籃球場上,祁越很亮眼,他頭發很黑,皮很白,哪怕出了汗也是清爽的年模樣。
“祁越瘋了吧,跟特麼孔雀開屏了一樣。”
祁越的兄弟笑罵了一句。
他打球一向簡單直接,能直接扣就絕不繞場。
但是今天,他打了一樣,走位風浪全場,整個就是來炫技的。
一個漂亮的三分球以后,祁越擺擺手示意自己先休息下,隨意撥了撥頭發,掀起球的一角汗。勁瘦的窄腰暴在空氣中,關鍵是他還很白,該死的搶眼。
“嘖,春天都過去了,他也不至于啊。”
幾個年輕男孩子推推搡搡眉弄眼,沖著祁越去的方向善意的調侃。
許愿有點不好意思,祁越太招搖了,吸引了絕大多數目,他朝自己走過來的每一步,都帶著許多人熱切的注視。
說不清什麼覺,明明害的想要逃走,但下意識又直脊背。
許愿思維跳,這一刻,在眼里,祁越像是剛打了勝仗意氣風發的小將軍。
萬人敬仰,但他唯獨走向。
這想法怪稚的。
可是許愿的臉還是紅了,心里的小鹿越來越不安分守己。
一下一下提醒。
許愿,你完了。
這次你徹底陷進去了。
不同于對顧子欽最開始好奇到想了解再到習慣的付出。
對于祁越,想站在他邊,想在他最風的時刻抱住他,給他打上明晃晃的標簽。
許愿一向很敢。
不怕失敗,也能承任何結果。
就像曾經執著的那幾年。
想追著顧子欽跑,就追了。
有什麼大不了的。
“祁越。”許愿把手里的水遞過去。
“要不要和我在一起試試。”
“不是新鮮,不是替代品。”
“我想我真的很喜歡你了。”
祁越笑了,一雙桃花眼的優勢這時候展現出來了,藏不住的笑意。
他接過水喝了一大口,然后彎腰看著許愿。
“許愿,你可記住了,是你先追的我。”
祁越又直接越過了剛在一起的尷尬期,拉許愿手的作稔自然。
祁越把許愿帶到自己朋友面前,扔了個手機給他們。
“拍好看點。”
許愿啊了一聲,問他干嘛。
祁越瞪,頗有些咬牙切齒的意味。
“你不打算發個朋友圈麼?我見不得人?”
許愿越是笑瞇瞇的,祁越越是火大。
但其實許愿心里已經想他的頭了。
天啦嚕,男孩子生起氣來怎麼這麼可。
“你跟我不嗎,離我近點。”
畫面定格。
許愿笑著靠到祁越懷里,祁越低頭瞪著。
兇的男孩子耳朵紅了好大一片。
祁越先發的朋友圈。
“還真被追到了。”
配圖是靠在他懷里。
祁越談起來真的很高調。
許愿幾乎出現在他所有的生活細節里。
就連他的球,祁越的名字上面都加了三個顯眼的小字。
許愿的
許愿的祁越。
6
祁越以一己之力把自己變了許愿背后的男人。
從前提到祁越,是表白墻上的常客,是籃球場上的追風年,是孩子心照不宣的角。
而現在提起祁越,最先想起來的是許愿的男朋友。
許愿跟祁越在一起以后才偶然知道,祁越可能很久之前就喜歡了。
這個認知讓許愿有點飄飄然。
“祁越,你說實話,你什麼時候喜歡我的。”
祁越瞪著許愿,他一貫兇的表,“你先饞我的行麼。”
許愿控著游戲角從他邊走開,“那我現在不饞了。”
祁越咬著牙追上去,“回來跟我。”
許愿不理他,自顧自往旁邊走。
“,我告訴你,你回來跟我。”
許愿顛顛兒的跑回去。
祁越笑出聲來,用很欠揍的語氣。
“第一次見你就覺得你笨的,肯定照顧不好自己。”
不。
并不是。
第一次見到許愿那天,眼很刺眼,他甚至一度覺得自己可能活不下去了。
然后,許愿出現在他的世界里。
祁越有個不為人知的小。
一米八七大個的他,暈。
那天他打完球回來,路邊的一個小店在換玻璃門,換門的師傅沒扶住,眼看著就要倒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