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回可沒人抱他了。
10
蒙徳還是死了，他自己自殺的。
看來他是真喜歡許思思。若是不自殺，其他人肯定會知道我沒有解藥，把我抓起來。
自殺就不一樣了。
草原的習俗是：王去世了，王的人要嫁給新王，就是鉆的這個空子。
只有接近權力中心才好辦事，這是姑姑唯一教給我的東西。
我的第二任丈夫是草原四王子，他年齡尚輕，小我三歲。
「你就是中原來的子？真好看，和草原上的人不一樣。」
「你們那里都有什麼有趣的東西？聽哥哥說你們那里可好玩了。」
「草原的男子是不是更魁梧一些？哥哥說中原的男子瘦得像一樣。」
「你們那里有沒有什麼好吃的？我還沒去過中原呢。」
年紀不大，話倒不。
「小屁孩，你廢話很多。」
「本王話多又如何？你現在是我的妻子，妻子回答丈夫的問題天經地義！」
我沒再理他，心里盤算著如何弄到布防圖。
驀地后傳來一個熱源，我嚇得全僵直，好在他沒有下一步的作。
11
四王子對我不錯。
但我拿不到東西，他的親熱就一文不值。
不知道誰告訴他追求孩子要用花，他就每天去桃林摘花放到床頭。
傻兮兮的。
桃花快謝了，也不知道許知遠那邊現在怎麼樣。
我聯系不到他。
和四王子的相更像是兄弟之間的相。
大概有半年的時間，我們已經可以坐在城墻上一起喝酒了。
時間過的不快，但又覺過了很久。
他喝酒上頭，臉紅紅的，問我到底想要什麼。
我站起指著南方：「我要我的子民都過上好日子。」
他不知道哪里來的豪氣，站到我邊靠著墻大喊：「我也要我的子民都過上好日子！」
這是有點兒要醉了。
每次喝酒時我都悄悄地倒掉大半碗酒，他倒是實誠，一碗接一碗地喝。
喝到差不多時，我附在他耳邊問城防圖在哪里。
「在……在中口袋里……嗝！」
「你喝多了我扶著你。」
「好……謝，謝謝你。」
趁著這個機會我手探進他的襟，他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問我在干嗎。
眼瞧著他眼底多了幾分清明，我來不及思考墊腳吻了上去，手上作不停，順利地拿到地圖。
他手順著我腰線往上，加深了這個吻。
我猛地推開他，后退兩步，他倚著城墻倒下去，躺在地上。
這里也好，涼快，醒酒。
12
許思思那只鴿子在去世后的半個月又飛了回來，被我涂黑養在邊。
又掛了很多寶石一類的配飾，裝點得不倫不類。
現在它可以恢復原本的作用了。
城防圖塞了好幾次都塞不進信筒，急得我頭上直冒冷汗。
看著它撲騰撲騰地飛走才安下心來。
拜托一定要送到。
塞北十城我現在還給你了。
能不能拿到就看你的造化了。
13
一個半月后，中原大軍境。
許知遠親自帶兵前來。
四王子披甲上陣前告訴我，如果他贏了，就帶我去中原玩一個月。
我說「好」。
心里卻道別了千百遍。
這一生我過得真是不怎麼樣，但是遇上的都是好人。
如今該還的賬我都還清了，沒還的賬這輩子也還不上了。
許思思那份藥，我也有。
吞到里很苦，怪不得要就酒吃。
躺在床上的時候，并沒有像畫本子上說的那樣在腦子里過片段。
一片空白。
我仔細地回想那年的梅花糕是什麼味道，月下城樓上的酒又是什麼味道。
怎麼都想不到。
里全是🩸味，眼睛開始睜不開了。
渾上下沒有一個地方不疼。
我提不起力氣，腦子里卻還在想，這里的桃花明年還會開嗎？
會吧。
只是年年歲歲花相似，歲歲年年人不同罷了。
（完）
來自鹽選專欄《縛君心：如何攻略傲狗男人》
作者：沈一刀
來源：知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