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當事人不是我,我真的要給鼓掌了。
可惜當事人是我,我不能真的給一千萬。
真的給一千萬,就不給我當書了。
我是個商人,我不想這麼快失去我最喜歡的書。
但我也的確想得到關山月,畢竟我這一生,從來沒有敗得那樣慘過。
于是我說,每個月給劉嘉木三十萬,先試試。
就是因為這每個月的三十萬,劉嘉木開始盡心盡力地扮演與我相,幫我追求關山月。
盡心盡力到,把那什麼的第一次都給了我。而我們完事之后,出于說清道不明的緒,我給轉了一百萬。
我跟自己說,不想和有金錢以及雇傭以外的關系。
可接下來幾天,頻頻在我面前轉悠,還認真學習了《X 團》《金瓶 X》,仿佛還想跟我再那個。
又或者,是想通過跟我那個再掙幾百萬。
這兩個想法出現在我腦子里,都讓我非常不爽。
如果是真的我,那我那樣對難免太過殘忍了。
我不能接這樣的自己。
可是如果只是敬業或者想掙錢,我發現——我更不能接。
所以在那一次之后,我對有了很復雜的,這種讓我有點害怕。
我對關山月也是這樣。
是嗎?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關山月和劉嘉木這兩個名字,從此頻繁同時出現在我腦海中。我有些分不清,想哪個名字的時間更多了。
讓我有點煩惱的,還有我媽。
在我媽帶著劉嘉木參加完那次聚會后,我媽把我外婆給的陪嫁——那條珍珠項鏈送給了劉嘉木。
我問我媽怎麼舍得,我媽居然說好久沒有看到有人不浪費糧食了,值得嘉獎。
我跟我媽說,這麼輕易把這麼意義重大的禮送出去,以后不要后悔。
我媽卻說,不送才會后悔,還讓我別喜歡關山月了,喜歡關山月最后換來的只能是后悔。
很快,我就發現我媽一語讖。
那天,我在劉嘉木的安排下,「追」著去了海南。
跟普通人一樣逛吃了一整天之后,關山月果然如劉嘉木所預料的,打電話找我了。
劉嘉木紅著眼睛幫我摁掉了電話,告訴我,今晚絕對不能接,這樣等明天我回去,關山月肯定就我朋友了。
說這些話的時候,劉嘉木眼睛里閃著淚花。那一刻我篤定,劉嘉木是真的喜歡我。
但劉嘉木卻像個傻瓜一樣跟我念叨:「你只給我 60 萬,你不虧心嗎,你至得給我 1000 萬吧。」
我問要錢干啥,說要躺平。
不知道是不是這兩個字刺激到了我,我拉著幾乎瘋狂了一夜。
我到機場的時候,是早上六點。
不知為什麼,即使知道關山月在等我,我也一點都不興,我只覺得心是空的。
這個覺我也很悉,從前,我的心為關山月空過。
可是那一刻,我很確定,到機場來,我后悔了。
我發現,我早就不關山月了。
可能早在為了一個可笑的男人放棄我的時候,我就不了。
我對的執念,只是因為,我想贏。
而劉嘉木讓我贏了。
那時那刻,我腦子里閃過很多片段,主角都是劉嘉木。
我給關山月打了一個電話,告訴我現在喜歡劉嘉木。
關山月很生氣。
告訴我,劉嘉木就是小時候給我寫書的那個劉沐同,小時候是個丑八怪,現在是個整容怪。
原來關山月也會嫉妒人。
我笑了:「你的雙眼皮,不也加工過嘛?」
其實,我不在乎劉嘉木是不是整容怪。
在開車回去找劉嘉木的路上,我很清醒。
我要當面拆穿,讓別裝了,明明那麼喜歡我,但是還要偽裝只是那麼喜歡錢。
我甚至想清楚了,其實我也不在乎劉嘉木到底是我的人還是我的錢。
當我出現在面前,告訴我喜歡的時候,正在哭。
然后愣了半天,最后抖著聲音問:「你不會把錢收回去吧?」
我大笑。
很好,錢,而我正好有足夠多的錢來確保永遠我。
我們,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全文完)
作者:萬泉寺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