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邵晨的話剛開了個頭,我媽瞬間笑開了花,連忙將我推到他懷里,「阿姨懂,你們都是合法夫妻了,不用請示。」
哦對了,今天訂婚宴之前,邵晨先拽著我去領了結婚證。
我媽說得沒錯,從今天開始,我和邵晨就是合法夫妻了。
邵晨抿抿,竟也難得地有幾分害。
我爸媽和邵晨爸媽笑著離開了,我約聽見,他們四個約好了一起去兩圈麻將&…&…
兩對父母離開后,邵晨手一松,轉而攬上了我的腰。
「老婆。」
我被他得心一,連忙應道,「嗯。」
邵晨指尖收幾分,我被他箍在懷里,頭頂是他得很低的嗓音。
「咱們回家?」
我像是被蠱了一般,本無從拒絕,點了點頭,「好。」
邵晨笑了笑,摟著我上了車。
我坐在副駕駛,正回想著今天領證時的景,邵晨卻忽然俯過來。
一時間,車里鋪天蓋地都是他的氣息。
上一,他的吻一即開,隨后車響起他的低笑聲。
「準備好了嗎?」
我怔住,「準備什麼?」
邵晨卻不答,只是似笑非笑地看了我一眼,「你猜。」
我猜?
忽然,我臉一紅,瞬間想到了什麼。
邵晨輕笑,替我系好安全帶,隨后緩緩直起來,「咱們該算賬了。」
很快,車子停在某小區。
這里&…&…是邵晨家里為我們準備的新房,已經裝修好并通風大半年了,只不過,還從未住過。
停好車,邵晨走到我這一側替我打開車門,「走吧,回家了。」
一句回家了,我的心又得一塌糊涂。
時至今日,我竟還覺著像是在做夢,一次醉酒,一個網上買的虛擬男友服務,竟然讓我和邵晨在一起了。
如今,我們已經訂了婚,領了結婚證,婚期也已經定下來了。
回頭看,一切恍如夢中。
我的思緒,是被關門聲打斷的。
等我從胡思想中回過神來,才發現已經被邵晨帶回了新房。
門關,他卻并不開燈,反而將我抵在了房門上。
悉的味道將我環繞,黑暗中,我這個夜盲癥患者什麼也看不清,卻能清楚聽見,邵晨越來越近的呼吸聲。
在他的過來之前,我聽見他喑啞著嗓子,第二次問道,「準備好了嗎?」
我連忙搖頭,「我能說沒準備好嗎&…&…」
邵晨拒絕得很快,在我上咬了一下,他低聲道,「不能!」
「&…&…」
我正準備反抗,剛剛張開,話便被他徹底堵住。
這一次,邵晨的吻與往日里并不同。
平日里都是蜻蜓點水的接吻,而這次&…&…邵晨單手按在我腦后,另一只手,則從我腰側開始緩緩向上挲。
一片灼熱順著他的掌心蔓延,又又麻。
我一也不敢,卻忍不住隨著他的舉而戰栗。
「邵晨&…&…」
我有些張,忍不住拽住他的手,聲音抖得厲害。
隔了兩秒,邵晨忽然笑了。
箍在我腦后的手轉而了我下頜,邵晨在我耳垂上輕輕咬了一下,似乎是在壞笑,「一年前不是還會主勾引嗎,怎麼現在真格了,反而怕了?」
「我&…&…」
我支吾了一聲,黑暗中,我只能看見他的眼睛,微彎,氤氳著幾分笑意。
「誰說我怕了?」
心一橫,我閉著眼,把自己服猛地扯開幾分。
那一刻,空氣似乎都凝結。
一片寂靜中,我似乎聽見了邵晨逐漸加深的呼吸聲。
攬著我腰的掌心越發炙熱,似乎下一刻就能將我灼傷。
他低低開口,聲音里滿是時的沙啞,「你在玩火。」
聽著這句標準的霸道總裁語句,我有點想笑,卻又有點被他喑啞的嗓音撥到了。
不等我有所反應,邵晨忽然將我打橫抱起!
「啊!」
我驚呼一聲,連忙摟住他脖頸。
&
臥室。
邵晨俯下來,將我輕輕放在床上,雙臂一撐,在了我上。
「老婆,今天連本帶利的,該還給我了吧?」
我張得不得了,只能裝傻,「我沒欠你錢&…&…」
「嗯?」
黑暗中,邵晨準無誤地在我上親了一下,聲音了幾分,「我不要錢,要。」
話音落下,不等我有所防備,邵晨忽然抬起手,猛地將我上服扯開!
涼意順著蔓延,我忍不住打了個冷。
然而,還不等我喊冷,邵晨便了過來。
他上格外熱,相,炙熱滾燙。
邵晨指尖靈活地解開了我上所有服,我知道即將發生什麼,又張,又期待。
可是,眼睛上卻忽然一重。
是邵晨的手。
我有些疑,「你不用擋,我什麼都看不見&…&…」
「我知道。」他輕聲應著,在我上輕輕地親著,「可是,我有點張。」
話落,邵晨將我擁懷中&…&…
之巔,我忽然按著邵晨肩膀問道,「你&…&…為什麼自我之后就不再接任務了?」
邵晨似乎沒想到我會在這種時候問他這個,愣了一下,「什麼任務?」
我提醒他:「king&…&…」
邵晨回過神,輕笑一聲,「店鋪是我表姐的,店剛開,我是被拉去湊人數的。」
頓了頓,邵晨在我脖頸上親了一下,「后來,怕我老婆吃醋,主辭掉了。」
我還想再問,卻被邵晨低了聲音警告。
「不許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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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自鹽選專欄《反攻釣系男友:戲主的日常》
作者:張若妤
來源:知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