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條件反要跪,
他卻主開口,「不必了,小丫頭。」
我不知如何接話,拿出以前過年的話客氣道:「別呀,這多不好意思,要不還是跪一個吧。」
皇帝:「&…&…」
齊茫笑了,握拳抵在邊掩飾,
我掐他后腰一把,
掐得他干咳起來。
皇帝又開口,「小姑娘,我這兒子從小沉默寡言,厭見生人,有什麼不好,你要多擔待。」
我搖頭,開始護短,「才不是呢,齊茫哪里都好。」
皇帝又:「&…&…」
齊茫又笑。
如此反復幾回
最后的時候,皇帝實在煩了我們,一揮手道:「你倆趕滾吧。」
我倆就一起滾出了書房。
31.
皇帝要封我為公主。
公主,
聽著就像和太子是兄弟姐妹的那種。
達咩!
「他是不是沒聽懂我那天說了啥啊?」
「你說什麼了?」齊茫一邊笑,一邊故意問道。
「我想做太子妃啊,你沒看出來嗎?」我理直氣壯、義正詞嚴,「我想泡你,你把我當妹妹??」
「&…&…」
齊茫面上不顯,強撐著波瀾不驚,耳朵卻發紅,抿著不說話。
本來沒覺得有什麼,可看他如此,我倒也有些臉熱起來。
氣氛忽然開始曖昧尷尬,我有點窒息,
「你&…&…」
沒等他說完,我捂住耳朵跳出老遠,「我妹我回家吃飯,我先走了,先走了,走了!!!」
「秦歲!」
救命,
我說了什麼??!
啊啊啊啊啊啊啊&—&—
還是爬墻適合我,
先回秦家待兩天,應該就不會這麼尷尬了。
&…&…
然后我就被人堵在了秦家墻底下。
「&…&…」
「膽子了,」齊茫摟著我后腰把我近墻邊,一手墊在我腦后,讓我再也無法后退,然后在耳邊呢喃出聲,「跑?」
「沒跑,」我心跳得厲害,低頭藏大紅臉,盡量理直氣壯,「不、不算跑。」
齊茫的吻落在我額頭,我條件反抬頭,看清他眸中依喜炙熱得仿若化為實質,他又湊近幾分,我覺呼吸都纏起來,格外曖昧。
「殿下&…&…」
齊茫輕輕一下我角,啞聲道:「我什麼?」
我只覺得呼吸困難,暈頭轉向,「阿、阿茫。」
「好乖。」
獎勵似的,又印過來。
「現在告訴我,今日和我算什麼?」
「算、算&…&…」我手腳,結結,聲音越來越低,臉紅得燙人,「算?」
「啊&…&…」齊茫的手又了,眉眼輕垂,專注看向一個人的時候總是顯得目格外繾綣,有小鉤子似的,鉤在人皮上、心上,「那,太子妃別忘了常來我。」
我胡地點點頭,趕逃也似的翻墻進府。
可惡,
是人計!
32.
慶和十年,太子病逝,太子妃追隨而去。
第二年,六皇子被立為新太子。
海晏河清,盛世太平。
33.
「嚯,那個賣菜的果然多給我算了兩文錢!」
「好了,先回家吧!」
「不行,我要去找他算賬!」
齊茫無奈,「歲歲,你不吃晚飯,你肚子里那個還要吃呢。」
我氣得跺腳,「他簡直膽大妄為!我要告訴他,他得罪了太子妃!我、我、本宮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好了,」齊茫被逗笑,攬著我的腰,縱容道,「太子妃,回家吃飯了。」
我不高興地噘,齊茫湊過來輕輕啄一口。
氣其實已經消得差不多了,便由著他拉我走。
「下次一定要把兩文錢要回來!」
「好,知道了。」
「不還你就咬他!」
「行,咬,咬死他。」
&…&…
黃昏夕,鋪一片余暉錦緞,遠炊煙裊裊,我們活在這好溫暖的人間。
【END】
番外&·婚后
有時候,齊茫這個人真的捉不。
剛開始喊「殿下」都被人家嫌棄得要死,讓我離他遠點,更遑論「齊茫」了,直接一個大逆不道的罪狀扣在人頭上,揪著我耳朵把我從太子府丟出去;
那現在呢,在外面必須要喊夫君、阿茫,
要是哪一次忘了,回家一定跟你生氣,先親得人七葷八素,再掐著我后腰問我是不是變心了。
天可憐見,白天要應付那群長舌眷,晚上還要應付他,我哪有時間變心?!
做錯事的時候就要喊「哥哥」,拉拉小手,親親小,一頓,氣也就消了大半,
我都懷疑哪怕給天捅了個,我喊一聲「哥哥救我」,齊茫這廝也能找膠帶給天粘上。
當然,有時候還得「好哥哥」「好哥哥」地哄著他,不然骨頭都要散架,氣得你大罵,問他是不是要你的命,人家倒好,在你耳邊咬耳朵說要跟你同歸于盡,然后更賣力。
稚鬼。
「你不會在心里罵我吧?」
齊茫突然湊過來,嚇了我一跳,
「沒罵。」
「真的?」齊茫又沒骨頭似的靠過來,「要是罵了,夫君可要傷心死了。」
「你死了我就立刻找別的男人嫁了。」
「不行。」
「謝謝,不了。」我翻個白眼,「冥婚不規范,親人兩行淚。」
「小狗子,慣會說些我聽不懂的話。」
我皺皺鼻子,認命般哄他,「我的意思是,我最喜歡夫君了,我們要一生一世,永不分離。」
「好,」齊茫聲音溫,認真且虔誠,輕輕道,「一生一世,生生世世。」
[END]
作者:讓我再吃一口吧
來源:知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