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自打見了父母之后,遲靳澤就忍不住開始到炫耀顯擺,而且還很迎還。非得等著別人來問,明明作已經表現得很明顯了。
遲靳澤一坐下就迎來了一群人的調侃,虞晚也沒落下。
人陸陸續續來,直到婚禮正式開始,虞晚和遲靳澤才緩了口氣。
新娘穿著潔白的婚紗,新郎也是一套整齊的白西裝。花站在一旁,兩人正在換戒指。新娘眼神中還含著淚,不知道是幸福的眼淚,還是和父母離別的眼淚。
虞晚更愿相信是前者。
遲靳澤在臺下牽住虞晚的手,看了看臺上的新娘,又看向虞晚,角帶笑,低聲說道,「我們也會這樣幸福的。」
「一定。」
虞晚笑意盈盈地看向遲靳澤。
新娘新郎的雙方父母各自發言后,李妍把所有未婚姑娘到了一起,見虞晚沒過去,連忙喊著過去。
「站好了&—&—」新娘背對著這群姑娘,「一,二,三&—&—」
眾人的視線隨著捧花扔起落下。
可能是現場的氣氛,虞晚也去手接,無論怎麼樣想討個喜頭。
虞晚剛手去接,那捧花就像是長了眼睛一樣,直直的落進了虞晚懷里。
虞晚一下子又驚又喜。
一黑西裝的遲靳澤半跪在虞晚面前的草地上,遲靳澤不好意思的對著新婚夫婦兩人笑笑,「不好意思,先搶會兒你們風頭。」
李妍和范坤不在意,甚至還在那起哄。
遲靳澤從懷里取出一個盒子,輕輕打開,舉到虞晚面前,十分的看著虞晚,「虞晚,嫁給我吧!」
虞晚不可思議的看著遲靳澤,心中忽然堵了一下,眼中泛起淚水,在一眾「嫁給他,嫁給他,嫁給他」的起哄聲中。
虞晚輕輕點頭,出左手,「嗯。」
(完)
番外
結婚前一夜,虞晚老老實實的睡在爸媽家,和遲靳澤互道晚安之后,閉上眼睛的瞬間,突然想起一件事。
上次照片遲靳澤旁邊的人是誰?
這麼一想,虞晚越想越睡不著,驀地睜開眼,劃開聊天界面,打字問遲靳澤。
不過五秒,遲靳澤的語音通話就打了過來。
「你上次說完就把我刪了,我的解釋你沒看!」
遲靳澤在那頭無奈。
虞晚撇撇,「那誰讓我當時只顧著哄你,忘了這件事了。
那頭傳來遲靳澤低笑聲。
「你解不解釋嘛?」
「你是不是還在吃醋呢」
遲靳澤揚著角,心很好地問。
虞晚翻了個白眼,遲靳澤得了名分之后,就特別喜歡看吃醋。得知吃醋,他就會像是得了糖果的小孩,能高興一整天。
見虞晚這邊沒了聲,遲靳澤連忙解釋,「你別生氣,你不是知道的嘛&…&…」
經過一大堆解釋,虞晚心底的那點氣早就消了,那個孩只是當時治療遲靳澤母親抑郁癥的醫生的兒。
那張照片是遲靳澤恰巧在科室門口見了,兩人說了會話。
當時遲靳澤馬上要找到母親比較興而已。
說到自己母親,遲靳澤聲音低了下來,虞晚連忙止住話頭。
「好好好,我知道了,你不用說了,我要睡了,明天還得早起化妝呢!」
「別掛,我想和你多說會話。」
遲靳澤又趕制止虞晚。
「說什麼?」虞晚見遲靳澤聲音沒那麼低落,又舍不得掛斷電話。
「十年前的今天我和你相遇,十年后的今天我們結婚。」遲靳澤緩緩地說著,里面是說不清的慨。
虞晚看了下手機,已經過了十二點。
心下一,聲音也了下來,「那時候你知道今天你要娶我嗎?」
「那時候見你第一眼就覺得這姑娘好特別啊,總是止不住地看你,后來慢慢慢慢就喜歡上你,給你講題,給你接水,直到快畢業的那個黃昏才敢給你說十年后你沒結婚我娶你這句話。」
提到年,兩人都止不住輕笑,虞晚輕聲說道,「其實那時候吧,我也是喜歡你的。」
記憶里的年穿著帶著皂香味的白襯衫,總是默默對好,又不瞎,當然能看出來。
年時期的總是冒著紅泡泡,喜歡著年的卻說不出口,害著,希年能先說出口。
「不然你以為我怎麼會嫁給你?」虞晚嘆了口氣,「我也不是那種很隨便的人好嗎?」
遲靳澤噎了下,隨即又低聲輕笑了起來。
每次上樓都能偶遇到的,每次放學路上明明沒一起走卻都能偶然見,吃飯時候總是會給他買瓶牛的,別人嗤笑的時候第一個出頭的,出現在他打工地點,卻只前來的人。
回憶一篇篇一幕幕從腦海中劃過,那些細節沒被時間磨滅,反而從回憶里的沙悄然出現,清晰可見。
高中畢業后,虞晚大學單了四年,一直在等遲靳澤告白。后來吃一塹長一智,對陸寧晏只有一點點好,就會鬧得人盡皆知。不肯吃一點虧。
「真好。」
遲靳澤溫聲說著,「失而復得的寶貝。」
遲靳澤不知道的是,在那些把當的日子里,也在小心翼翼地呵護著年敏的自尊心。
虞晚不知道的是,自己是一個年的,照亮他前行的路,被人放在了心尖尖上。
還好,兜兜轉轉,他們又找到了彼此,陪伴在彼此的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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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自鹽選專欄《甜到上頭:遇見你那瞬間像極了》
作者:十三至晚
來源:知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