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松開手,安賢王就有人扶住他,我蹦蹦跳跳地跑到步北游邊,棋賢一臉嫌棄地拿出一張條子遞給我,&“吶,一千兩!&”
步北游走到安賢王面前,詢問著。
我倒是不關心那些,只關心步北游給我批的條子,我看了看,的確是一千兩,誒,這活不錯,救一個人就是一千兩,發財了發財了。
安賢王被步北游安排了位置坐下,太醫也圍了上去,沒一會兒太子和另一位王也上了高臺。
太子的臉有些不好看,我瞥一眼就知道了。
那匹紅馬原本是太子的,應當是兄弟間的謙讓,太子把紅馬讓給了安賢王,結果馬匹被人喂了藥,馬踏還是個壞的。
安賢王有些虛弱地開口說:&“多謝姑娘相救&…&…&”
我回神,笑了笑,&“哦,別謝,你可值一千兩呢!&”
步北游朝我這邊了一步,擋住了我看安賢王的視線,我看了步北游一眼,莫名其妙地走開了,重新坐到屏風后面,拿出那張一千兩的批條,親了又親。
棋賢十分嫌棄地看著我,卻也不會吐槽我了。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我和他追求的東西不一樣。
步北游那邊理了一番,圍獵會才正式開始。
我和棋賢騎著馬跟在步北游后,在敲響銅鑼后進了森林。
我看了看不遠的太子,輕聲問道:&“那匹紅馬,有人做了手腳吧?&”
步北游回頭看我,微微點頭,&“看出來了?&”
我面無表,&“我又不蠢,那馬踏一看就是被卸過木發條的,踩上去就空了。
步北游的速度慢了些,與我平騎,&“那你覺得,是誰卸的?&”
我意味不明地看著步北游,&“&…&…不知道。
那紅馬本就是太子的,太子沒那麼蠢,想謀害別人還要搭上自己的聲譽。
安賢王也不可能,從封號就知道,這人不會武功,我救下來的時候僅僅一個輕功就能把他嚇的小臉慘白,如果是他自己卸的,為的是污蔑太子,那他還真是把自己的命搭進去了。
至于另一位王,那位王明顯不想和他們扯上關系啊,從安賢王遇險開始,那位王一直波瀾不驚,甚至都沒有任何作,只淡淡地遠離。
我抬眼,步北游已經駕馬去了前面。
那最有可能的,就是這個步北游了。
5.
圍獵會倒是平平淡淡地結束了,事實證明我說的是對的,皇家的破事不僅不好玩,還又臭又長。
我騎著馬都在打哈欠,步北游卻神了,不坐馬車,也騎上了馬,跟我并排走著。
&“你就這麼放心地拋頭面?&”我打趣道:&“不怕刺客來刺殺你?&”
步北游默了默,說道:&“有你啊。
我看了他一眼,覺得這人哪里怪怪的,&“你花了那麼大的價錢請我來保護你,我倒是想問了,你是得罪了多人,才這麼怕死?&”
步北游輕輕笑了一下,說道:&“并不是怕死才會找你的。
我一頭霧水,&“那敢你在我上砸那麼多錢,是為了什麼。
步北游低聲說道:&“防患于未然。
我無語了,和這些皇家人說話都這麼累嗎?直接挑明說你要干嘛不就行了嗎,非要打啞謎讓人猜。
&“對了。&”步北游出聲問:&“你說你是被乞丐撿著養大的。
我有氣無力地點點頭,&“嗯。
&“那你的武功,是跟誰學的?&”
我挑眉,頭腦風暴了一下,閉著眼睛就開始胡說八道:&“啊,我啊,是被乞丐撿著養大的,兒時遇見過一個傷昏迷的貴人,那貴人氣質非凡不似常人,我便將他救了下來,他為了報答我,就把一好武功傳授給了我。
嗯,我真聰明。
步北游思考了一下,才點點頭,&“莫卿厲害。
我叉腰,可把我厲害壞了,&“害,這才哪兒跟哪兒。
&“不過,王爺啊。
步北游臉一僵,然后結結地說:&“啊&…&…是,是這樣的,本王被人暗算,暗算,然后,中了毒,武功就全失了。
我挑眉,&“被誰暗算了?你得罪誰了?毒還能醫好嗎?&”
步北游想了想,求救一般看向棋賢,棋賢在我地眼神下又不敢提示步北游,兩人這樣糾結,我抿,嘆了口氣開口打斷道:&“哎喲,怎麼還沒到,我的腰要斷了。
步北游松了一口氣,笑的溫溫,&“你要不要坐馬車?&”
棋賢開口怪:&“王爺!&”
我連連擺手,&“不了不了謝謝您。
我看著路邊的攤子,突然勒馬停下了。
那是個賣泥人的小攤子,我想了想,掏了幾粒碎銀扔在攤子上,指了指其中一個小貓咪的泥人,&“老板,給我拿那個。
攤主笑嘻嘻地遞給我,我拿到后追上步北游,往他面前一遞,學著貓咪了一聲&“喵~&”
步北游一愣,看著我笑了起來,&“這泥人的不錯。
我贊同地點點頭,&“我也覺得不錯。
步北游手就要拿,我連忙收回來,&“我只是給你看看,不是送給你的。
步北游的手在空中有些無助,他有些落寞,盯著我手里的泥人發呆&“本王還以為&…&…&”
我看了他一眼,把泥人護住,&“我養的孩子們其中有一個明天生辰,我要拿去送的,可喜歡小貓了呢,您那麼有錢,再去買個幾百個不就行了?&”
我笑著看他,&“您一個王爺,不會想跟小孩子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