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宣順著聲音轉過頭看他,臉上還是那種喝了幾杯酒后,醉醺醺的神態。
一個拳頭狠狠砸了過去。
梁通才的聲瞬間被堵在了嗓子眼里。
他眼前一黑,直接暈倒在了地上。
而旁邊的梁宣,看著被打倒在地的爸爸,也瞬間明白了,他慌忙轉想要逃走,但本來站在他旁看上去弱弱的朋友,已經一把將他勾住。
「瀟&…&…」
他還沒說完,轉瞬間,天昏地暗,整個人在空中飛轉了一圈,而后狠狠地被摔倒了地上。
還沒等梁宣反應過來,一掌已經重重地打在了他的臉頰上。
而朋友何瀟的聲音冷冰冰地在耳旁響起:
「梁宣,你們家欠我小姨的,欠那些孩子的,也該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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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
徹底玩完了。
梁宣閉上眼,直接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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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重要人員在的公司,就像輕飄飄的紙。相關人員沖進去搜查的時候,員工驚慌失措,被囚的孩們尖一聲,哭得震天地。
無數的口供、證據。
梁家逃不掉,他背后牽扯的人也逃不掉。
伴隨著這場搜查行的進行,一篇名為「人間之上十八層」的報道,徹底掀起了現實與網絡的風暴。
此事,絕對不能善了,也不會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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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怎麼置那些孩子的?」
兩個警察的對面,梁通才的眼睛上,還有拳頭留下的印記。
他咽了口口水,知道只能實話實說:「家里差的,我知道們家人沒路子,我就賣給山區里的人。家里條件好一點的,怕事鬧大了,我就弄進公司里,做點工作。」
對面的警察氣得狠狠一拍手上的資料:「做點工作?做什麼工作你心里不清楚是不是?梁通才,你別給我裝傻!我們這里的證據,多得能把你淹死!」
「就是做易。」梁通才低下頭。
「通過什麼方法騙進去的?」
「有獨居租房的,我就派人直接搶過來。有找工作的,我就騙們說公司還有崗位。」
「畜生。」另一個警察忍不住,也低低罵了聲,「這是法治社會!這種違法犯罪的事,你干得可真是臉不紅心不跳啊!」
「那些失蹤還給父母發消息的孩子,也是你的手筆?」
「我怕&…&…鬧大了,就定期模仿孩的口吻給們家里人發消息。」
「那些孩子不逃?」
「逃。」梁通才道,「但是逃,我們一定會抓回來,狠狠地打,不給飯吃,們吃那些骯臟的東西。更何況,我們手里拍下有們的🍎照和視頻,一旦逃了,我們就會發給們所有的聯系人。」
「&…&…」
「現在詢問你關于失蹤十九年的何琳的事。十九年前,A 大舞蹈系的何琳在 A 市郊區失蹤,是不是你把帶走了?」
聽到這個名字,梁通才愣了愣,然后,就在兩個警察的面前,他笑出了聲。
「梁通才!」
警察冷冷地警告。
梁通才卻像是變了個人:「何琳,我都快忘記這個人的名字了。瘋瘋癲癲的,我都忘記的真名了。」
「是不是你把帶走的?」
「是啊。我讓我兒子裝作迷路的樣子,去問路,直接把帶到了我的出租屋外面。一開始,何琳不想進來,我直接把打暈,拖了進去。」梁通才回憶著,好像這是一件多麼妙的事一樣,他笑了笑,滋滋地說,「當年的何琳,就和仙一樣。可是仙不能,能。」
「&…&…」警察緩了口氣,竭力按住憤怒的緒,「你是否強迫害者進行了行為?」
梁通才無所謂地說道:「不然呢?我又不是圣人。只不過&…&…何琳真倔啊,被我抓過去好多年,懷了孕,就撞肚子,生生流了我好多孩子。」想到這里,他的角微微揚了起來,「最后我沒辦法,只能用鐵鏈鎖住。」
「你強迫害者生下了孩子?」
「梁念就是的孩子。」梁通才知道自己大勢已去,此刻反而笑了起來,森極了,「可是不知道,梁念&…&…也不知道。」
014
梁家的這件事鬧得很大,最后,梁通才和梁宣被判死刑,梁念被關進了監獄,相關一事的人,也都得到了應有的罰。
只是盡管如此,那些孩子、我的小姨,們所失去的一切,又怎麼能被彌補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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槍決梁通才的那天,我坐在沙發上,看著他筆直地在電視機中倒下去。
而外面的小花園,我的姨夫正陪著他的摯,小心地跳著自己并不擅長的舞蹈。
舞蹈音樂緩緩流淌。
有著傷疤的人,還是認不得眼前的男人是曾經的人。只是在這個男人的邊,到無比的溫暖。
的手被男人握著。
「小琳,我會用剩下來的半生,陪伴你、保護你。」
眨了眨眼睛,突然笑了。
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笑。
只是天氣很好,很燦爛。
易聲很何琳,何琳或許也會慢慢想起易聲。
易聲終于能夠保護何琳&—&—
一生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