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搖搖頭沒有說,凝翠說剛剛看到白燼城好像心很不好的樣子。我想著他為什麼心不好,因為和沈小姐的約會,還是因為我看輕了他。
那天晚上我沒有睡,第二天我本想回家,又怕父親擔心,便帶著凝翠去了城外買過的一小院。
不知是誰給程北通了信,程北跑過來的時候出奇的憤怒,他把馬在當院一扔,就闖進了屋里,怒道
&“他是不是欺負你了。&”
我解釋著事的始末,程北輕蔑的笑著,說道
&“他白燼城憑什麼耍脾氣,這一年柳家幫他養著白家班,他不說對你百般疼就算了,還敢出去私會沈如月,這是什麼道理?&”
我攔下了他繼續說下去的話,我不想聽見這樣的話,程北嘆了口氣,罵我腦不聽勸,陪我在邊坐下,問我怎麼辦。
我垂下眼睛,我也不知道怎麼辦,便只有等著白燼城的意思,無論是什麼,我都接。
結果我沒有等太久,今天夜幕剛降下的時候,白燼城就來了。他不知和誰打聽到了這里,只一人騎馬跑了過來。他站在門外叩門,程北一把按下我,臉沉了下來&“我去。&”
程北給他打開了門,白燼城看見程北眼神也是不善,程北揪著他的領說道
&“白燼城,我把柳兮兮給你,你就是這樣做的是嗎?&”
白燼城沒有躲開,任由他手,然后開口道
&“我要見柳兮兮。&”
&“你見個鬼的柳兮兮,要和你和離。&”
程北咬牙切齒的看著他,想打他又忌憚著我的關系。
我聽見聲響也出了門,白燼城看到我的時候就掙了程北的手,推開程北直奔我而來,一邊走一邊說著
&“兮兮,跟我回家吧。&”
我看著白燼城微紅的眼睛,他顯然是跑了一天到在問柳家的產業,平時一不茍的頭發都有些了,我想起那日看到他與沈如月的事,不再心,開口道
&“白軒樓兩日后便可以解封,你直接去府那解封令就好了。&”
白燼城愣了一下,輕聲開口道
&“又是白軒樓。&”
&“柳兮兮,我在你眼中就是為了白軒樓嗎?&”
程北直接手了,沒人注意到他的突然發難,他一拳就打上了白燼城的臉,白燼城沒有注意躲避,腳下一個趔趄。程北張口怒道
&“你難道不是為了白軒樓,當時你給柳兮兮難堪,你哪一次真心對過?&”
白燼城站穩后回手便和程北打了起來,白燼城手很好,程北有些招架不住。
我在當時程北手時就慌了,沒有料到他們會打起來,我在旁邊慌張的拉架,白燼城看到我,轉頭說道&“兮兮,你別過來。&”
可程北已經接不住白燼城的作了,我慌忙的攔在白燼城面前閉上了眼睛,果然白燼城停下了手。
我睜眼看去,他的眼中好像有不解,有難過。程北在我后半蹲著子,白燼城站在我面前,看著我說道
&“兮兮。&”
他停了一下,站直了子,臉頰有滲的痕跡,在他的臉上顯得格外目。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后的程北,沖我出了手,聲音有些沙啞
&“跟我回家吧。&”
我搖搖頭,告訴他兩日后他取回白軒樓之時,我會過去。
白燼城抿著,思考了一下點點頭說道
&“好,我等你。&”
要是往常,我看到白燼城傷,一定會心疼的不得了,這次生生忍下,目送著他轉離開,我沒有管后苦不迭的程北就進了屋。
程北一瘸一拐的跟上來,坐在我邊問道
&“這小子下手真狠啊,哎呦,你去白軒樓要做什麼?&”
我低下頭嘆道
&“既然是在白軒樓開始的,那也要在那里結束。&”
這兩日白燼城沒有再來找我,滿城都傳著白軒樓要重新開業,我也如實赴約了,其實我的心很是復雜,一方面知道這次可能是最后一次見面,另一方面我也不敢保證見到他我會不會后悔。
白軒樓仿佛恢復了往日的熱鬧,門口著來看戲的看客,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我心下苦,邁了進去,余鵲一眼就看到了我,著師娘就蹦了過來。
我和白燼城都默契的沒有將這件事告訴白家班的人,我攬過余鵲的肩膀親昵的拍了拍的頭,余鵲拉著我在前排坐下,我愣愣的看著這個悉的地方,直到鼓點響起。
一青裝扮的白燼城從幕后走出,臺下瞬間響起如雷的掌聲,這掌聲有祝賀有好,我抬眼看著,看他水袖起水袖落,狹長的眼眸里有流溢彩,聽著他婉轉的唱腔,響徹了白軒樓。
不得不說,這該死的心還是跳了。
這一場戲我看的神,等最后一出結束時,白燼城重新站上了戲臺,只見他卸下了濃妝,換好了服,我看著臺上的他,他也低頭看著我。現場的看客都坐了回來,白燼城清了清嗓子開口道
&“諸位,自白某開唱以來,到各位很多照顧,這些年來也謝大家的捧場。從今后,白某將不會再登臺,白家班的開場戲從今以后由莫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