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表自己對他的哀怨。
「拜托,能怪我嗎?哥是為你好。」
許晏凝說著還彈我腦門。
(`皿´)!
那會兒已經上車了,我記得當時司機在前座點播了個當地的類電臺,聲音開得特大,容哐哐一串婆媳糾紛聽得咱一車人心頭好不復雜。
許晏凝嘖嘖搖頭,湊我邊上小聲道:「你放心,我媽肯定不這樣。」
我本來還在想關他媽媽什麼事,愣了一秒才明白過來他什麼意思。
赧之下打了他一下,他居然還擱著演上了,特別弱的往我肩上一倒怎麼推都推不開。
「你打麻藥恢復了沒?」
「還沒&…&…你先起開。」
「什麼覺都沒有嗎?」他好奇寶寶上似的,隔著口罩我的左邊臉。
我有點被他帶偏,于是認真的知了下,搖搖頭:「真的沒有。」
因為覺得悶,所以我干脆直接把口罩摘了跟他繼續補充:「幾乎從左邊臉麻到,昂,還有耳朵。不過現在好多了,畢竟能正常說話哈哈哈哈哈。」
他若有所思點了點頭,這時已經起開了點,我以為他不作妖了,就沒理他。
結果讓我沒想到的是許晏凝之后并沒有撤開目,他一眨不眨的盯了我好幾秒。
我說你干嘛?
許晏凝挑眉,低聲呢喃了句「我?」,然后便是我從來沒有料到過的,他突然特別自然的勾下了自己黑口罩,對著我的親了一口。
退開點,再戴上,與我對視,好不乖巧。
他:「有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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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來是閉上的。
然后微微張開,然后瞳孔地震,然后臉紅。
他怎麼,他怎麼!
正當我手足無措之際,偏偏好巧不巧司機大叔通過后視鏡與我對視了一眼。
我:?
人家邪魅一笑:「小好啊!」
啊啊啊啊啊!
雙手捂臉。
奈何這個厚臉皮的家伙居然笑瞇瞇的說了聲謝謝。
謝你個大頭鬼啊謝!
靠北,明明我才是真的會屑!
一下車就立馬憤死準備跑路,奈何這屑人手長腳長,輕輕松松一手,我后領就被他勾著拽了回來。
許晏凝箍著我的腦袋,邊笑邊問你跑什麼。
我口不擇言:「我我我我我,你非禮我!」
他像是聽到了個笑話,兩指掐住我的臉了,許晏凝低下頭:「你男朋友親你,算非禮啊?」
「可是,我,不對,就是&…&…你應該先經過我的同意然后再&…&…」
「那現在呢?」
「&…&…什麼?」
他的指腹挲過的,一雙漂亮的桃花眼微微上抬。
「你想跟我親親嗎,姜萊?」
為什麼他的語氣可以這麼溫?
而且這種問題,突然這麼問出來我也會很為難的好不好&…&…
我雙手揪住角,視線微微避開他小聲道:「不、不要。」
以為這麼說了他應該得放我走了,結果許晏凝居然直截了當的對我說了句:「可是我想要。」
見我錯愕的瞪他,許晏凝卻嫌還不夠似的,更加直白補充道:「我沒騙你,我是認真的。姜萊,我想吻你,就現在。」
「你他媽的&…&…」
「姜萊,我有在征求你的意見。」
那勞資前邊都說不要了你還擱這征求個溜溜球啊!
被他搞得我心梗,偏偏這家伙還不消停。
居然將額頭抵在我的發梢上像只小狗一樣蹭了蹭,抱著我委委屈屈的問我好不好,行不行。
這不就是吃準了我對他這招沒轍嘛&…&…
自暴自棄,整個人卸力陷進他的懷里。因為難為,所以不敢看他,但是在他沒注意時飛快吻了下他的臉頰。
許晏凝眼睛瞬間變得亮亮的。
我撅噘,又笨拙的把腦袋了回去。
捶他。
「&…&…煩死你了。」
溫清水片段就到上面差不多了,剩下的應該不方便說(撓頭)。
總之呢,哎,就也不知道是不是這一捶給他捶激了,后邊這許小狗很快就憋不住暴了本。
察覺到不對,我驚了不敢。
許晏凝聞言面上波瀾不驚,只是不輕不重的嗯了聲,然后在我尚且還沒反應過來之際突然將我抱了起來面對面坐在他后的走道長椅上。
我:?
他打定主意:「這樣就沒事了。」
于是哼哼兩聲又湊過來蹭我,我推他臉,他還故意咬我手指。
我提醒他:「欸,差不多行了吧?」
這人面微紅,明明沒喝酒,此時卻在月下分外醉眼迷離。
「乖乖,再讓我抱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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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就這樣吧,日子不不慢的過,當然也會有吵架,畢竟兩個人都是第一次談,各自需要磨平各自的棱角適應彼此。
而且相久了也就發現他這人其實并沒有那麼完。
他也會有小脾氣,也會做一些稚又搞笑的事,也會在和我視頻聊天的時候因為看游戲直播出神,也會在第二天委委屈屈找我道歉。
他沒有那麼好,我也沒有那麼差,送給他第一張我臨摹他的素描畫像時,他笑起來,那樣子很傻。
后來我們度過了第一個后的生日,很巧的是那也是我們的第一個圣誕節。
用新買的拍立得拍了好多照片啊哈哈哈哈哈,盡管他有一萬個不愿意,可是最后還不得是如我所愿帶上了圣誕小鹿的發箍與我合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