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3章

盡量平靜地道:「剛才有點不舒服。」

「生病了?」

「頭痛而已。」

「偏頭痛?」

看到侯雨往后靠的作,我及時結束了對話:「已經好了。」

晟抿,也就不再客套。

&…&…

這節經濟法,我破天荒地開了小差,連好學的人設都不想維持了。

但玩手機真的很快樂。

當然,如果不被起來提問,我想我會更快樂。

「最后一排邊上那個穿白服的生。」

我敏地捕捉到這句話傳遞的訊息,抬頭一看。

果不其然,所有人都在看我。

「我?」

「對,就你。」

「&…&…」

我認命地站起來,聽了一遍老師提的問題。

很好,完全不會。

短短兩秒,我面紅耳赤,腦瓜子里什麼糟糕的結果都想了一遍。

形象、包袱、人設什麼的毀了,都是其次。

重點是,因為上課開小差被提問結果還答不出來,這事如果傳到我媽耳朵里,我就完了。

就在這時,有一本書從右邊傳了過來。

摁住書的手修長好看,指甲蓋干凈,還,正指著某個地方。

是問題的答案。

8

下課后,我和晟道謝。

剛說完我媽就給我打來電話。

「不好意思,我接個電話。」

「沒事。」

我媽打來是為了和我說假期跟去實習的事。

就這樣,看我看得。我早習慣了。

打完電話,我回頭,卻見晟正和侯雨在說話。

他們有說有笑,侯雨耳朵還有點紅。

我等了一會兒才過去。

語氣是控制不住的冷淡:「回寢室?」

「嗯。」侯雨看向晟,「那我們先走了。」

「好。」

我看了眼晟,他剛好也在看我。

點頭就算打過招呼,我沒再開口,和侯雨一起離開。

背后有目,我能到。

但也知道,不是看我的。

&…&…

那天晚上晟更新了小號。

【今天來了,臉紅的樣子特別可。】

我酸溜溜地喝了一大口水,嘆此男果真悶

白天我看他和侯雨說話時沒什麼表,還以為是多淡定,原來也是裝的。

我沒忍住,問侯雨他們聊了什麼。

侯雨想了想,說:「他問我怎麼突然想上經濟法。」

我心里一,「你怎麼說的?」

「實話實說咯,經濟法是你媽媽想讓你上,我主要是陪你。」

「&…&…那他什麼反應?」

「沒什麼反應。」侯雨慨,「不過他真的好帥,要是沒有學長,我都想追他了。」

我一噎,「你和學長了?」

「還沒,先吊著吧,急什麼。」

說到這,我都有點同晟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想什麼來什麼,熄燈后我居然收到了晟的消息。

晟:睡了嗎?

我翻了個,回:沒。

晟:頭還痛不痛?

我一怔,沒想到自己一句隨口敷衍,他會記到現在。

我:不痛了。

晟:如果是經常這樣,最好去醫院看看。

他還附了張圖片,是「歡樂一家人」的聊天記錄。

一個備注「小姨」的好像是醫生,發了好長一段關于偏頭痛的話。

晟:不要忽視這些小病小痛。

我吃笑,這人說話怎麼一套一套的,如此老派。

但又很真誠,直白得讓人窩心。

我:好的,謝謝。

彼時另一頭的侯雨撲哧一笑,我問:「笑什麼呢?這麼開心。」

「學長給我發了個笑話。」

邊笑邊把笑話分給我,是個土味話,也不知道哪里好笑。

「那晟沒找你聊天嗎?」

「沒有啊。」

「&…&…」

9

睡前,我點開晟的小號。

這段時間我經常這樣,自一樣👀。

但今天的心又有點不同。

他喜歡的人真的是侯雨嗎?

如果是,那為什麼我給了他侯雨微信,他卻不和侯雨聊天?

按理說我的「用」,應該在給出微信的時候就已經用完了才對。

他今晚的關心,似乎有點多余了。

我不是沒有想過,他喜歡我的這個可能

但是【今天見到了嗎?沒有。】還歷歷在目,我早已將自己排除在外。

難道是我把方向想錯了?

突然,我靈一閃。

同天蹭課的,也許不止是我和侯雨!

我太傻了。

經濟法是公開課,我能去聽,別人自然也能去聽。

可是這樣的話,范圍又該擴大不

我越想越困,還做了好幾個七八糟的夢。

晟小號的那個「」,再次變得神

就在我以為自己可能再也找不到人的時候&—&—

隔天周四,晟在育館擊劍。

我像前些日子一樣假裝路過,竟然看到他穿著擊劍服和一個生聊天。

那個生明眸皓齒,對他豎了個大拇指。

他笑笑,仰頭喝水。

然后生從口袋拿出一串鑰匙,上面的兔子掛件晃了晃。

我瞳孔一

那正是晟在小號分過的兔子掛件。

10

這麼快就破案是我沒想到的。

打從一開始,就錯了。

我失魂落魄地離開,心里空落落的。

其實他不管是喜歡侯雨,還是喜歡那個像兔子的生,我早該想到的。

反正都不是我,晟喜歡的是誰,又和我有什麼關系呢?

晚上沒回寢室,我獨自出了學校。

漫無目的地走到一家燒烤店前,我要了一桌子的烤串,沒吃兩串就放下。

拍照,發了個朋友圈:「沒有什麼事是燒烤解決不了的,一頓不行,那就兩頓。」

我是按照平時的胃口點的量,可惜今天戰斗力欠佳,才消滅一半就吃不下了。

這時,店里進來幾個社會青年,二十出頭,染著黃,臉又白又瘦,都跟一個模子刻出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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