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傻子竟只有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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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暈倒之后,何蔚月想來想去都覺得不對勁,開始懷疑我的份,于是追著江時遠問,順便也想談一談他們之間的怪事。
據說江時遠當時的打擊不小,一開始不肯提這些,事落到我眼里,便串了誤會。
因為那個該死的天意,程落衍也了影響,心態越來越不對,最后決定放手。
那個電話就是他打過來的,是何蔚月追了過去,就像江時遠著我堅定一樣,讓他堅定地走向了。
再后來,當他們把一切說明白的時候,我已經回到路昭昭的里暈過去。
何蔚月終于正式地向所有人介紹了的男朋友程落衍,我兄弟程落衍激我讓他功地熬出頭,大手一揮請了三個煎餅。
「看你跟江哥那麼有默契,還以為你倆&…&…」先前起哄的那個男生一臉吃到了大瓜的表。
「我們有默契&…&…」
何蔚月握著我的手不肯放,抬起頭回答那個男生:「有默契是因為我們著同一個人啊!」
「噗&—&—」男生噴了一口水出來,賊兮兮地問:「誰?」
「當然是這世界上最可的小公主。」
我到何蔚月的手了,于是回握住的手,是我低估了對我的,也低估了的溫堅定。
我真是太糊涂了,可是魄力十足的大主啊!
「我和江時遠都覺有誰想撮合我們,不約而同想到了天意。」
「可不管天意如何,不管是不是有人強地要把我們推到一起,我和他都覺得不能違背自己的心。」
何蔚月不滿地看著我和程落衍:「真是兩個搖擺退的人!」
「遇到事兒之后第一個放棄。」江時遠瞥我一眼,接過了話。
我醒來之后一直不肯見他,他很快地就知道這其中的理由。明明一句話就可以說清楚,可他就是氣,氣我不信任他,也氣我想忘記他。
于是他一定要等,等我主地走向他。
所幸他等到了。
我自知理虧,給二位大佬一人削了一個蘋果,終于獲得原諒。
而程落衍像個小媳婦一樣坐在何蔚月邊,最后憋不住,也拿了兩個蘋果過去。
「去掉一個江時遠,再去掉一個路昭昭。」
他把兩個蘋果擺得老遠,可憐兮兮地看著何蔚月:「咱倆單獨待會兒。」
「我不!」
何蔚月把他推開,又把他用來代替我的蘋果抱在懷里,殘忍地拒絕:「去掉一個程落衍,我要和昭昭待在一起。」
154
回去的時候我坐在江時遠自行車后座,小貓咪頭上的風車在前面轉個不停,我數著地上路燈的影子,突然被自己了。
我環著江時遠的腰輕輕地靠在他背上小聲地說:「江時遠,夏天的時候再一起去吃煎餅、喝茶吧。」
他還沒回答我就聽見「哐哐」幾聲,自行車停了。
「好像壞了。」
江時遠擺弄幾下回頭看我:「上次追你的時候摔壞了。」
「那你&…&…」
我不知道他這話什麼意思,于是呆呆地問:「要我賠嗎?」
「你想怎麼賠?」
他下了自行車,推著我一邊走一邊妄圖抬價:「你想好了,我的自行車很貴。」
正好我倆走進樹的影里,昏黃的燈過樹葉的隙落了些在地上,我抓他的袖:「那你停一下吧,賠你個大的。」
我跳下去站在樹下朝他招手,江時遠這回懂得惜自行車了,他把自行車安放好才走過來。
「怎麼了?」他問。
我了自己的一雙手,輕輕地牽起他的手抬頭問:「你是不是應該履行諾言,吻我的眼睛啊?」
他的吻就那麼輕快溫地落下,我被他抱在懷里,聽到耳邊他的呼吸,心便落了地。
我們誰也不肯松手,貪著對方的溫暖,許久之后,我聽見江時遠輕聲地說:「你終于回來了,路昭昭,我等了好久。如果&…&…如果你不肯回來,我還會繼續等,直到你回來為止。」
我曾無數次憧憬好青春的模樣,而這一刻我才明白,原來他在我邊,就是青春。
我終于讀明白了他寫在相片夾里的那段話:若我的靈魂在流浪,我愿停留在你的眼睛里,因為那里有我的熱烈與誠摯,能讓我在每一個冰冷、茫然的夜里安心地睡去。
也終于知道為什麼晚風總是往同一個方向吹,因為晚風、星辰也知道,我們心意相通。
155
真到了夏天的時候,我兄弟程落衍的新詞已經寫好了。
我一邊讀那首新詞一邊往前走,上面寫著:
或許水洶涌
或許卷漩渦
或者死在沙漠
百年之后卻也是無所謂的魂魄
懸在空中畫不出廓
我是停在原地的鐘
萬死去的冬
困在懸崖之間無法掙
直到拋開一切相擁
原諒平庸
忘記日升日落
我要追上狂奔的風,讓月穿魂魄
在有降落
那里很遼闊
一陣風吹過來,我沒有抓,那張紙被吹飛,抬起頭我剛好看見那幾個字:拋開一切相擁。
「江時遠!」
我跑到大樹下地抱住等在那里的江時遠,他給了我一個耳機,里面放著那首曲子。
「為什麼總是這一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