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第12章

父母盼我開心,我盼著得到他的認可。

所以我咬牙堅持那麼久,只為了那麼一刻,我也可以耀眼到他看見的。

在我堅持那麼久后終于得到了肯定答案。

在心口的石塊被挪開。

多年來的委屈使我鼻尖一酸,有種落淚的沖

那一瞬間,我所有的不甘心,怨恨全都消失了。

我對他說,「江淮,我原諒你了。」

可是啊,這個素來耀眼驕傲的男人,抱住我,聲音抖,「不要,求你,別放棄我&…&…求你。」

「你恨我怨我都可以,但你不要不要我。」

是淚水嗎,脖頸冰涼。

我猶豫片刻,輕輕拍他的背。

「你沒錯。」

「是我們之前太天真,以為我們都不會被時改變。」

江淮那日與我講了許多,講他一直都認為我很優秀。

只是他太愚笨,不會講話,不知不覺給了我傷害。

講他很后悔,那日他接了黃溪和的電話,把我留在那里。

他說明明有很多機會的避免這一切的,如果他帶我下山,這一切都不會發生。

講他很想我,得知我離開后要瘋了,大家不給他機會找到我。

他還說,「我你。」

在觀星臺那日他是想告白的。

聽到的這些時沒是假的,但僅僅像個石子扔進湖里,短暫的波瀾后又歸于平靜。

要是能早點說就好了。

我就不會因為他患得患失,輾轉難眠那麼多個夜晚。

我微嘆,「都過去了,所有的一切。」

酒店前,一陣陣驚喜的聲音傳來。

「下雪了!」

「快來看看!」

我轉頭回去看。

這是今年的第一場雪。

雪飄飄揚揚從空中落下,我手接住,冰冰涼涼的。

手機震,我拿出來看了眼。

是尼爾發來的信息,「下雪了,別玩雪。」

我笑,打字回他,「你怎麼知道下雪了?」

「天氣預報。你別玩雪,知道沒?!」

隔著屏幕我都可以想象出尼爾張牙舞爪的樣子。

我勉為其難回了他一個字,「好。」

他回了個表包,一個小熊拍著一個兔子的腦袋,旁邊有字樣,「真乖」。

我嘟囔一句,「真稚。」

剛剛稍有些沉悶的心消散,變得愉悅起來。

我把手放回外套的兜里,但還是站在那里看了一會兒。

雪順著微風落在我臉上。

是初雪呀。

真好。

32.

首都是巡演的最后一站。

忙碌了許久后,領導給我放了小長假。

我坐飛機回了家。

比起父母,我較先遇到陳姨。

不確定喊了我幾聲,在看到我正臉的時候驚呼,「你真的是小琦!」

真的許久未見了。

在康復治療期間,我全年都在德國過。

后來復學,進舞團,新年都不會放假。

「陳姨。」

我笑著回應

陳姨紅了眼,擁抱住我,「我以為你不認陳姨和江叔了。」

「沒有,陳姨和江叔從小到大那麼護我,我怎麼會不認你們。」

我一直都記得,在我年被江淮嫌棄的時候,一直溫地安我。

還會借著我比賽拿了獎狀的理由變著花樣送我禮

「聽你媽說你當上了領舞,真好。」

陳姨上下打量我,眼眶紅紅的。

「嗯,真好。」

這次的假期會放到我過完新年,大約是領導把我前兩年沒放的年假給補齊了。

我樂滋滋地接,畢竟我已經許久沒陪爸媽了。

于是我開啟了坐吃等死的米蟲生活。

直到重秤給我預警,才急控制飲食。

某天我接到一個陌生電話。

知道聲音響起,我才知道是江淮。

看樣子他喝醉了,說話斷斷續續,「席、席琦,我好想你&…&…別、別不理我,我、我錯了」

我皺眉,「你喝多了。」

噎噎的聲音持續傳來,「我混蛋,我混蛋,你回來好不好。」

我掛了電話。

次日那串號碼給我發了短信:「抱歉。」

我沒回。

尼爾看樣子也很忙,每天卡著點給我發視頻通話。

我看到他漂亮的眼睛下面都有了青黑,勸他好好休息。

他直球打過來,「趕干完我就可以過去找你了。」

我二話不說掛了視頻。

過桌面的鏡子,我看到了自己微紅的臉頰。

33.

除夕前,媽媽小心翼翼問我可不可以和江叔一家吃個年夜飯。

并挑明江淮也在。

他的公司在首都創立,一年下來也鮮回家。

我最近幾日都沒出門,倒是沒發現江淮已經回來了。

我想許是江叔和陳姨的愿,因為在我出事前,兩家關系好,如果彼此不回老家,往往約著一塊吃年夜飯。

我答應了。

這是兩家難得的破冰時候。

媽媽和陳姨很興,親手做了一堆飯菜。

我想進廚房幫忙,又被們推出來。

爸爸和江叔被兩位媽媽嫌棄笨手笨腳,也被趕了出來。

于是他們跑去下棋,我在旁邊盯著。

江淮進來的時候我去開了門。

「進來吧。」我把玄關的男式拖鞋給他。

江淮穿上,隨即對我說,「謝謝。」

我今天還擔心江淮會做出不對勁的事,看樣子他正常的,我松了口氣。

比起我,爸爸反應更明顯。

因為他看到江淮后,一整個人都煩躁起來,還下錯了兩步棋。

我笑呵呵過去調侃他,「又要輸啦。」

這頓飯吃得熱鬧又尷尬,我在空隙的時候捅捅爸爸的胳膊肘,小聲告訴他,「新的一年,都過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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