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況,你們怎麼早就有好友了?」張翼湊過來看,一臉深意。
「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
我發誓,我是第一次見陳池,怎麼會有他的 qq,就很無解。
陳池收回手機,倒是一臉不驚訝的表。
「你們一起打過游戲?」張翼問我。
「沒有。」
我打游戲都是和高中同學,大學同學,沒有陳池。
「那有沒有可能,你們曾經漂流瓶加上了?」
「老大,你竟然要玩漂流瓶?」
「老大,你還有什麼是我們不知道的?」
「是不是還玩過什麼約會件啊。」
「&…&…」陳池偏頭看了他們一眼,最后看向我,嘆了一口氣,「我們一個學校的,高中。」
「一個學校?你也是南洋一中的?」我好震驚。
「嗯。」
我又想了一下,大概是一年前,有個校友群,大家瘋狂加好友,大概就是那個時候我加的他?
「加了好友,沒聊過?」
「臥槽,你們這緣分。」
「老大,你是不是早就認識朝朝妹妹了?」
22
「&…&…」陳池沒吭聲,只是默默地把我拉到王者五排,「打游戲,廢什麼話。」
打游戲的過程中我有點走神。
我一直在回憶,我在高中有沒有見過陳池。
答案是沒有。
如果有,我不會不記得啊。
況且他長這麼帥,隨便在哪里都應該是風云人。
一場游戲結束,讓張翼他們都對我刮目相看。
「牛啊,小朝朝,你是我見過生里面錘子姐打得最好的。」
「是啊,別的生不都是今天混子魚,明天瑤瑤公主,沒見過玩還玩得好的。」
&…&…
我被他們夸得一陣臉紅。
「其實是我們寢室每次選完英雄就剩了。」我嘿嘿笑了兩聲。
「跟我們玩,想玩什麼玩什麼。」一直沉默的陳池發話了。
噢&…&…
「對,小朝朝,我們池神全能。」
「跟我們玩,肯定不能讓你去抗傷害。」
「你站在后面,輸出就行。」
「實在不行,躲在草里等我們理完對面的孽障你再出來。」
&…&…
聽著他們聊天,我突然就覺到一久違的暖意。
「被人保護的覺真好。」我由衷地嘆了一句,然后發現四個人一臉懵地看著我。
「我說的是游戲。」我笑著解釋。
說完,我的錘子姐一錘子下去,敲碎了對面敵人的三個人頭。
然后他們突然就大笑起來。
「小朝朝,你太狠了,給對面小學生留點活路吧。」
「是啊,到底誰保護誰?」
「不行,以后我們都求錘子姐保護。」
「小朝朝,賜對面一錘子吧,人家好怕怕」
他們賤萌賤萌的樣子,一下子把我逗樂了。
我也漸漸放下戒備,開心地和他們玩游戲,吃夜宵。
晚上他們送我回寢室,約好下次玩游戲還找我。
我興地點點頭。
23
后來的日子,晚上一有空,張翼就在群里拉我們五排。
打了幾天,大家越來越,我的話隨口就來。
「今天不宜殺生,我就淺拿五個人頭吧。」
「你在這里不要,我先去買個橘子。」
「你看這個呂布滿還敢在這里浪,我們安排他一下。」
他們被我逗得哈哈大笑。
唯有陳池一臉風平浪靜地淡定游戲。
完了,他可能不了我的沙雕本。
「小朝朝,你可真逗。」
「你簡直就是咱們的開心果。」
「你這麼有才,怎麼不去寫段子,寫小說什麼的。」
跟他們在一起總是被夸到臉紅&…&…
猛害。
「上次我看校園網,征文比賽第一名是不是你?」
「對,我記得什麼來著,你和那個誰的兩三事。」
&…&…
空氣一下子死寂。
我社死了。
哪壺不該提哪壺。
「那個其實是個意外。」我嘆了一口氣。
「那個是不是就是上次樓梯間那個&…&…」
&…&…
我一時語塞。
一想到周慕,我就很抗拒。
「閉吧。」陳池扔了手機。
三個人立馬不說話了。
他站起來,走到門口點了一支煙。
「老大,這怎麼突然生氣了。」
「不知道。」
「還玩嗎?」
「你們玩,我歇一歇,背它 30 個單詞,再戰。」說著我從我的小包包里掏出我隨攜帶的單詞小卡片。
他們仨就一整個目瞪口呆。
「不是,小朝朝,誰隨帶這個?」
「太難了。」我長嘆一口氣。
像他們這種學渣是驗不到四級的折磨了。
「不難啊,我考了 540。」
「你再說一遍!」
「540。」
「好的,絕。」我側過,不敢接這樣的打擊。
像他這樣的學渣 540?
我可以接學霸考 600,但我不能接學渣考 540。
「別這樣,小弟一定把四級技巧傾囊相送。」
「好的,我收回我剛才說的話。」我一秒變臉。
「那個四級聽力,怎麼弄,我每次只聽見它讓我翻到第二頁。」我笑嘻嘻地問。
「本不需要聽懂啊,你只需要聽到單詞就行了,反復出現必選,士說的單詞優先,如果都出現了,據出現次數選,完了。」
不是,就這麼簡單?
我掏出的筆記本,還未寫下一個字呢!
「閱讀呢?」
「一段對應一個回答,if,however 轉折意思后面的句子優先,發現同義詞必選,一模一樣換了復雜的詞語必選,一詞不變絕對不選。」
我&…&…
「小月月,小,叟無欺?」
「叟無欺!」
淦!
我攻克了這麼久的四級竟然如此簡單。
「聽他們瞎吹。」陳池不知道什麼時候完煙進來了,看著我認真做筆記,沒忍住笑了。
「啊?」我一臉懵。
「不過,應付四級夠了。」他說著坐在我旁邊,拿了我的筆在我本子上寫上一句,「題干找名詞定位到文中,只看 if,but,等轉折長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