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把所有人都想得和你一樣齷齪,」我臉一沉,剛要開口,容珍就往前一步,寸步不讓地擋在我面前,對駱承瀚冷嗤一聲,「你還是和以前一樣,只會用垃圾話惡心人。」
我忍不住想笑,看見駱承瀚黑如鍋底的臉后生生忍住了,心安理得地接容珍的庇護。
「容珍,你搞清楚,」駱承瀚的聲音拔高了一些,「當時是你著我和你訂婚的,我被迫答應后你纏了我這麼多年,我一直忍著讓著,是你對不起我!」
「你怎麼能這麼不要臉?」容珍用一種匪夷所思的表看著他,「我從來沒有過你,你要是不愿意你可以直接和我說,但你最后卻只是默許了家族的決定。你既舍不得我給你帶來的好,又覺得自己了委屈,說到底你不就是貪這個繼承人的位置,想借著我幫你拿到駱氏。大家都清楚的事,你在這里立牌坊給誰看?」
駱承瀚被拆穿后,氣得話都說不清楚了:「容珍,是你自己說要幫我的,我從沒求你&…&…而且你和我不一樣,你出生就擁有一切,不用跟人爭,你要是不生在容家,你看還有沒有人得了你!」
「嗯,以前是我眼瞎,」容珍痛快承認了,「你是在嫉妒我嗎?那我就是生在容家了,怎麼樣?」
駱承瀚:「&…&…」
他徹底被氣得說不出話來了。
我差點笑出聲,最后還是含蓄地擋了擋,牽著容珍繞過了駱承瀚,不忘對他出一個很得的微笑:「駱總,你的未婚妻我很喜歡,謝謝。」
我的公主,還是這樣芒四。
舉著寶劍站在了我面前,無所畏懼的模樣,和當年一模一樣。
這一次的偶遇對我們毫無影響,我們很快就把駱承瀚拋在了腦后,愉快地看完了電影,還不忘在門口的燒烤店帶了夜宵回家給爺爺吃。
春節結束,爺爺要走了。
我和容珍送他去飛機場,要離開的時候,我卻沒有轉,而是帶著容珍走到了安檢。
「你怎麼&…&…」容珍茫然地看著我。
爺爺笑瞇瞇地看著我們,比了個拜拜的手勢:「玩得愉快。」
今天只有一班飛往北海的航班。
后來和我解釋過:「我十八歲的時候,不知道是在哪里看到的,就是說要和喜歡的人去一趟北海,所以我才那麼想去那里&…&…」
其實容家大小姐金尊玉貴,想去的地方怎麼會去不了。
北海并不算遠,只是曾經喜歡的人,從來不肯答應的要求。
上一次,因為暴雨,那一趟去北海的航班延誤了,忽然想喝粥,于是走出了機場。
這一次,我牽著的手,取著早已買好的票,什麼都沒帶,趕上了去北海的飛機。
「你策劃了多久了?」被專車接到我訂好的臨海民宿后,容珍看著窗外的風景,捋了捋微卷的淺栗長發,「我還什麼都沒準備。」
大小姐時刻保持著優雅從容,驚喜卻本藏不住,一點一點從故作鎮定的眉眼間溢出。
「你猜?」我不置可否,「要不要去海邊走走?」
轉頭看我,莞爾一笑,眼眸亮晶晶的,就像天邊的星星:「好!」
我拉著踩在綿的沙灘上,海風徐徐,白浪席卷著海邊的貝殼,一點一點涂抹著靜謐的夜。
我手輕輕取下了長發上的玫瑰。
那是我去年送的禮之一,火紅的玫瑰,鑲嵌著寶石和珍珠,艷滴,和我年時見過的如出一轍,落在發間,像是公主的皇冠。
的長發瞬間散落,有幾綹落在了我的指尖,麻麻。
疑地看著我,而我已經像是變魔一樣攤開了玫瑰的花蕊,一枚小巧的戒指靜靜躺在怒放的玫瑰上,璀璨奪目。
「雖然現在還早了一點,」我單膝跪下,「容小姐,你愿意嫁給我嗎?」
容珍的指尖抖著,像是想說什麼,眼里卻逐漸盈滿了水。
「我想要你做謝家的掌上明珠,也是我一個人的掌上明珠,」我垂下眼,「容珍,我從很久以前就這麼想了。」
你是我年遙不可及的夢,是高懸在我頭頂的月亮,是我夢境里永不褪的玫瑰。
戒指推上了容珍的指尖,最終還是沒有哭出來,只是捧住我的臉,很認真地吻我,那些盈盈的淚,就像是剔的珍珠,藏進了心里。
說:「好。」
第一次見你哭,我采來最麗的珍珠,躲在暗看見你一枚一枚撿起那些我放下的貝殼;
第二次見你哭,水晶碎片硌在我掌心,我悄悄送了新的天鵝給你;
第三次見你哭,我忍不住出現在你面前,我送你去酒會,等在酒會門口的時候,我在不管不顧地想,我該用什麼方法把你搶過來;
事不過三。
第四次見你哭,我把你抱在了懷里。
「容珍,」我輕聲說,「我不會再讓你哭了。」
這句話,遲到了我的整個年時期,終于在徹底屬于我的這一刻,為我理直氣壯的話。
&—&—「我你。」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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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人晚晚 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