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屜,全拉開看一遍。
厚重的,柜門當然不能放過。
大部頭還得取出來翻一翻,看看里面有沒有夾帶某些紙張。
像只小狗一樣伏在地板上敲啊敲,學著電影里看來的節,關節敲敲地板,看看有沒有藏著夾層。
嘿你別說,還真讓發現了。
長年托舉花瓶的那一只白木矮桌,底下有一塊暗格。
南月小心翼翼地把暗格取出來,發現里面藏著兩本相冊。
盤坐在地板上,一本一本一頁一頁仔細從前往后翻。
第一本打開,扉頁寫著:愿云卿此生平安順遂,福壽綿長。
原來,這本相冊的主人云卿。
相冊里頭全是云卿的照片,遠山眉,彎月眼,喜戴珍珠,喜穿白。
有坐在秋千上的,擺揚起,歪過頭對著鏡頭一笑,笑靨如花。
有騎在馬背上的,一手拉著韁繩,另一只手到鏡頭前,眉眼全是英氣。
有站在戲臺上的,臉上畫了油彩,致的冠戴上頭頂,眼睛黑白分明。
還有&…&…站在父親邊,穿著旗袍,挽著他手臂的,并未注意到鏡頭的存在,低頭垂落一縷發,臉上只掛著淺淺一抹笑。
南月愣住了。
從小包里拿出鏡子,把相冊重新翻到第一頁,仔細對比自己的五和相冊中的五。
一樣的遠山眉,一樣的彎月眼。
「是你嗎,媽媽?」喃喃。
又翻開第二本相冊,里頭裝的卻全是剪報。
泛黃的舊報紙,時間最早的是二十多年前了。
很大的鉛字寫著,小彤云在海城演出,場場滿!
南云的手指輕輕脆弱的紙張,心口漫上了難以言說的復雜覺。
就好像海浪一波又一波涌上來,心口微涼又微熱,眼眶也跟著紅了一圈。
門嘎吱一聲打開,抬起頭看。
父親站在門外,目落在懷里的相冊上。
「是我的媽媽嗎?」南月問。
梁大總統沒說話,也跟著坐在了邊上。
午后的溫地灑進書房,照在了父兩個的上,也照在了相片上麗的人上。
你仔細看,的笑意,是否像一聲滿足的喟嘆?
(全文完)
作者:風月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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