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你啊!」沒想到居然是學弟,遇上人后,子便不自覺微微放松,順著他的話繼續說道:「你也在工會里?也太巧了吧。」
「我逆,咱倆刷過本的。」
逆是我們工會的召喚師,也就是媽。也是前不久加的工會,由于平日活躍,加上作不錯,所以在工會人緣也不錯。
他深諳聊天之道,仿佛永遠都能找到你興趣的話題。大白兔糖見我們聊得火熱,也笑呵呵地開始參與進來。剛才心頭的那尷尬,在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聊天聲中逐漸消弭,而給溫回復的那個「好」字,也卡在聊天框中半晌忘了發。
「男哥!有人找。」
彼時逆正在講述,他先前騎行川藏線時發生的故事。我與鄰座一眾人正聽得神,卻聽到門口有人喊了一嗓子,才如夢初醒地抬頭看向門口。
是溫。
他穿著黑羽絨服,頭上還戴了一頂灰的線帽,年紀看上去比平日里要小很多。溫視線左右,最后停留到吃瓜正酣的我上,瞇了瞇眼。
完蛋。
顧著看熱鬧,居然把男朋友給忘了。
逆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麼,故事戛然而止。他起,借著給我倒椰的空檔,不經意地發問:「學姐,這是你同學?」
「是我的&…&…」
男朋友三個字還沒出口。
溫已經邁著長走到我旁邊,用一半子擋在逆與我座位中間,面無表地沖對方出手:「自我介紹下,我是一只小喵喵。」
「咳咳咳」
我敢發誓,那瞬間我聽到好幾個人被嗆到咳嗽。
逆顯然也沒反應過來:「你&…&…你好。我是逆。」
大白兔糖驚到:「喵喵不是孩子嗎?那,那你們倆還在游戲里結婚了。」
溫就等著這句呢。
他嘆了口氣,看向我時眼里帶著寵溺。
「沒辦法,欣欣總喜歡這樣。」
&…&…
聚會沒完全結束,我便匆匆地拉著溫離開。
大家的眼神實在是太熱烈,那一雙雙烏溜溜的大眼睛里頭,就差寫著「你是猛」這四個字。尷尬到我腳趾摳地,卻又不好意思當面拆溫的臺,只能暗地里在心中罵了他上千回,又躲在桌下悄悄地踩他的腳。
溫憋著疼,面上依舊帶著得的微笑。
并且為了維持自己好男友的人設,給我心夾菜和倒水,只是在行間,悄悄地把自己的腳挪開了幾寸,以免再暴擊。
坐在停車場里,我質問溫。
「你什麼意思。」
「什麼&…&…什麼意思。」
溫這會兒才覺出不好意思,后知后覺地紅了耳朵,眼神躲閃。
狗男人,現在知道害了?
剛才害我社死的時候,怎麼沒見你紅臉呢。
我湊到溫耳朵邊,刻意將聲音放放低:「你難道想完就跑麼,老婆大人?」
「傻樣。」他忍不住笑著親了我一下,耳朵卻紅了。
「那哪兒敢呢,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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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 -
作者: 墨小俠
來源:知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