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慕容攸總是表現得并不喜歡，后妃一個接一個地納宮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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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攸登基后的第三年，太后震怒，說再不與皇后琴瑟和鳴生出嫡子，后宮里的那些妃嬪統統去永巷自省。
慕容攸迫于力才和褚丹娘同房，也就出現了剛才司命不讓我看那一幕。
轉眼間就懷了小皇子，可皇帝仍然對不理不睬，甚至私服出巡時帶回了一個子。
那子恩寵正隆，很快就升為貴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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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貴妃的臉，我仿佛在照鏡子。
我驚得坐直，「為啥跟我長得這麼像？！」
司命擺擺手示意我淡定，「替梗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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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妹的！」我惱火不已，「你可不可以新穎一點，不要總是玩別人剩下的好不好？」
司命托腮，「我一天要寫無數個命格，來來回回肯定會套路化啊。」
槽多無吐，他的歪理一大堆。
我只好再次坐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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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象里，褚丹娘生產艱難命懸一線，那邊慕容攸卻在和貴妃尋歡作樂，一邊親昵地呼喚『阿棠』。
「嘔&…&…」我想罵人，「還敢用本上神的名號。」
他當時本不喜歡我，他只是覬覦我的法力罷了，就像他覬覦至高無上的帝王權力，所以把他的兄弟都鏟除了。
「是啊。」司命漫不經心地回答，「他的人設就是權力勝過一切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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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丹娘艱難生下一個小皇子，闔宮大喜。
慕容攸迎來了第一個孩子，看起來特別開心，對褚丹娘的臉終于好了一些。
這段時間，二人琴瑟和鳴，總算有了點尋常夫妻的模樣。
慕容攸其實是很喜歡的，只是褚丹娘背后是一干世家大族，慕容攸為了帝王之位，不得不著自己疏遠，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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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會在褚丹娘不豫的時候跑來看，會在褚丹娘喝醉痛哭的時候安，也會珍藏送給自己的禮，明里暗里鏟除想要傷害的惡人。
他總想著，有一天拔除了世家大族，他要褚丹娘做到真正的母儀天下，他要他們的孩子為江山未來的主子，他要給無上的尊貴和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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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并不知道，褚丹娘被他故意捧高的那些妃嬪傷得無完。
皇太子高燒之際，慕容攸抱著寵妃低聲細語。為母親，心疼的抱著孩子直哭，卻找不到一個依靠的肩膀。
的娘家不斷被打，折去羽翼。
父母兄弟大失所，認為家族是了的連累，才日漸凋零。
在家族和所的男人之間備折磨，十年之后，褚丹娘不堪其苦，郁郁而終。
慕容攸很是低沉了一段日子，可他心堅韌，從不在人前顯對摯的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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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樂此不疲地扶持一個又一個妃子，朝臣，樂此不疲地玩著各方勢力平衡。
終于，到了他晚年，他眾叛親離，多真正深他的人已離他而去。
他寵的四個妃子，兩個爭了一輩子同日離世，一個看穿帝王心刺殺未果被賜死，一個看一切出家為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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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看重的嫡子，因為他一次次的打，練就了一副冷心腸，被他的寵妃一攛掇，發了宮變。
就和當初的他一樣，剪除手足兄弟，宮皇帝。
慕容攸追求了一輩子的權勢，最后卻以這樣慘淡的方式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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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了太上皇，獨自呆在寂寥的宮殿里，著月亮。
想起那年豆蔻花開，褚丹娘在湖邊摘花，被他一句輕叱嚇得跌坐在地。
佳人淚眼汪汪，梨花帶雨，而他手足無措，好半晌才訕訕手，「我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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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惹哭，不是故意的。
而后的每次落淚，卻都是自己親手的刀子。
歲月如走馬觀花，慕容攸獨坐幽篁里，老淚縱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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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得鼻子泛酸，隨手捶了司命一把，「有點啊。」
司命大概狗戲份看多了，心腸冷，「也就那樣吧。」
想想后面還有九世悲慘命運等著他，不為宿攸掬一把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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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宿攸真的可憐的，為昆侖系的引以為傲的弟子，天資聰慧，前途大好。
誰知誤字，為了牡丹花仙，幾乎毀盡基。
可那才是不顧，炙熱無比的啊。
人間束手束腳的慕容攸跟宿攸比起來，差了千截萬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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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司命是出于私心，給他定制了十世凄苦，但大概也是想他學會放下吧。
看多了世事無常，大概再沸騰的意也會變得麻木沉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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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一想，司命還是不錯的，是一個悟大道的好仙君。
抱著這樣的敬意，我看向司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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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命正在他的工作桌前，刷刷提筆，靈充沛地人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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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一點多&…&…」
「加一點冷&…&…」
「再加一點魅力&…&…好的，一個渣男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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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完）
作者：墨卿
來源：知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