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9章

我給了他所有的自由,滿足他所有變態的

可我們在寢室的每一個聊天,都是「林北」。

我說,「那個林北,你覺得他會對你怎麼樣啊?」

我說,「說起來,那個林北,真的很適合結婚,雖然很直男&…&…」

至于許安安,也一直在搭話。

「結婚啊&…&…其實我也真的有想過。」

這些話,用聊天記錄,用那個浴室的攝像頭,全部傳到了夏言的耳中。

讓他以為,林北,是這兩個生心中,最后的一救命稻草。

實際上,每一個夜晚,只有我和許安安兩個人互相打氣。

我說,安安,就讓他贏吧。

讓他贏多次,多天都可以。

我們只要贏一次就好了。

直到,林北這個人,在夏言心中的威脅,越來越大。

他拼了命地試圖毀掉許安安,毀掉許安安與林北的

終于,當我知道夏言的心理診斷書已經安排妥當后,

我制造了許安安的失蹤,等到了找上門的夏言。

我知道的,他早已認定,是我將許安安到了林北的手里。

這就是我為他埋下的陷阱。

33

小屋中,夏言靜靜地聽后,忍痛發出了冷笑。

「你造了一個不存在的人,讓他殺了我?」

「你當警察是傻子嗎!怎麼可能找不到林北的份!」

夏言扶著沙發,撐著子咬牙囂。

我拍了拍手,以示對他機智的尊重。

「你考慮得很周全,所以,還要有最后一步。」

「讓不存在的人,殺了你。」

「然后,讓你,為那個不存在的人&…&…」

「我知道你很看不起我,看不起我爸,他是個蹲監獄的。」

「但你知道嗎?你以為神疾病是你的盔甲。」

「那也是我唯一的武了,夏老師。」

「這座城市里,很多心理醫生,做過我爸的學生。」

「而我用你的名字,找到了你的心理醫生。」

「在你強暴許安安的第二天,我去探監了,我問了爸爸,一些心理學上的問題。」

「關于怎麼引導一個神衰弱加上偏執癥的患者,發出對某個人的仇恨,與妒忌。」

「這樣的一份催眠報告,可以初步診斷很多問題。」

「今天是你出診斷報告的日子,沒錯吧?」

「我可以提前告訴你,人格分裂。」

「我心嗎?」

「我用你的名字,找到了你的心理醫生,沒有人比我更關心你的病。」

「我甚至還幫你補全了你分裂出去的人格。」

我用黑手套拍了拍他的臉,滿意地笑著。

而我說的越多,夏言眼睛中,越是充滿了驚恐。

最后,我俯下子,向他的耳邊,輕聲地呢喃。

「您就是林北呀,夏老師。」

34

伴隨著夏言最后的掙扎。

我用了力。

刀,刺夏言的心口。

夏言的目瞬間渙散了。

音樂還在播放。

那個傍晚,夕把云彩燒得通紅,我與許安安對著最后的臺詞。

許安安張得發抖,而我看向矗立在荒野的舊樓,低聲地安

許安安,這一切都是沒有辦法的。

這座城市,同樣是一座叢林,鋼鐵的叢林。

爭強斗狠。

學會示弱。

尋找靠山。

哪怕是狐假虎威,尋找不存在的靠山。

都是為了生存下去。

所以,我跟你講講另一個傳說吧。

「這個世界上,從來不存在過狽。那只是一只學會騙人的狼。」

「我們會贏的。」

在許安安平靜下來的那一秒,這個夏天,就已經終止了。

同樣終止的,還有如同地獄一樣的噩夢。

在這場噩夢中,夏言用神疾病,堵住了許安安的所有生路。

我便用人格分裂,送他一個自殺的完死亡。

我們都在人心的最深,作困之斗。

最后,是我與許安安攙扶著,走出了居民樓。

35

走廊上,梁警點起了一顆煙。

我想他已經知道了什麼。

因為他的角,都是自嘲的笑容。

這個時候,一個眉宇與梁警有幾分類似的孩跑了過來,語氣里都是埋怨。

「爸!你別在學校里煙!咦!秦老師?」

我點頭微笑示意。

梁警孩的頭,說:「就是你說的秦老師呀,爸爸怎麼從沒見過什麼戲呢?」

話里話外,竟然連我也諷刺上了。

孩正要辯駁,梁警拍了拍的肩膀,讓走開了。

「沒想到你了老師啊,造化弄人,是家里人走的關系?」梁警繼續著煙,一邊唏噓,一邊繼續用含糊不清的話,說:「可不要誤人子弟呀。」

像是,在威懾。

「別這麼說,您之前看我的表演呀。」

我巧笑嫣然,側過頭去看已是中年的梁警

「那一年夏天,兩個攝像頭,十三個晝夜。」

「沒有人喊 cut。」

「那場戲,319 個小時。」

「拿的獎,是一條命。梁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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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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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自鹽選專欄《叢林

作者:魚藏心

來源:知乎

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