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花......&”冉淺其實想上手一把,因為這是夢寐以求想得到的花。
藍妖姬在世界上特別,在市面上賣的藍妖姬都是在白月季或白玫瑰快到花期時,用染料澆灌花卉,讓花像吸水一樣,將劑吸而實現染。
冉淺花如命,甚至在家里特意開辟出了一塊地種花。
當然,也曾嘗試著給白月季染,但無一例外,全部以失敗告終。
現在,有這麼一大捧藍妖姬放在面前,不心才怪!
遲靳邊系安全帶邊說:&“這是給我未婚妻準備的。&”
于是冉淺理直氣壯地抱起了花,坐在了名車的副駕駛座上。
果然,花了錢和花了很多錢還是有區別的。
這座位比沙發還舒服。
冉淺心安理得地著花,破罐子破摔地想:反正都走到這步了,也沒必要再矯。
因為怎麼算,好像都是得到的好比較多。
第一,不用再相親;第二,遲靳家有錢;第三,既然和遲家是一家人,那的工資,應該也會酌漲一漲吧?
唯一的壞就是,遲靳可能會給穿小鞋。
嘖,等到時候了再說吧。
民政局很快就到了。
他們一前一后進去,最后比肩出來。
進去的時候,他們還各不相干。但出來后,卻已經了法定夫妻。
冉淺看著手中的結婚證有些發楞。
國家級的證書,就這麼輕而易舉地拿到手了?
可還沒等回過神來,遲靳就將手里的結婚證奪了過去,慢斯條理地裝進了他手里的盒子里,迅速地用鑰匙上了鎖,然后將鑰匙丟進了垃圾桶里。
他的作一氣呵,本沒給冉淺阻止他的機會。
&“你.......這盒子哪兒來的?&”冉淺一臉懵地問道。
敢用工資發誓,他們進去的時候,兩人手里都空空如也。
遲靳把玩著手里的盒子,漫不經心地答道:&“在里面買的。&”
&“那你丟鑰匙干什麼?&”
&“留著也沒什麼用。&”
冉淺深吸了一口氣,盡可能和善地問道:&“那家里人要看結婚證怎麼辦!&”
遲靳的手頓了頓。
他把這事給忘了!
他輕咳了一聲,氣勢很明顯地低了下來,&“要不,先找個五金店?&”
于是他們在結婚第一天,開著車找了一中午的五金店。
冉淺被遲靳氣得頭疼。
別人結婚都有三金做聘,倒好,一下子干進了五金店,只為了取出結婚證。
下午冉淺向公司請了假,帶著遲靳去見父母。
4
張士本來已經準備好了推車,卻被冉淺的電話打了計劃,等手機響夠了自掛下之后,才恍惚地拿著手機晃到了冉先生旁邊,呢喃道:&“淺淺結婚了。&”
冉先生正帶著圍剁,聲音太響,沒聽清張士的話,他放下手里的刀,又轉頭問了一遍:&“你剛才說什麼?&”
&“淺淺結婚了。&”
冉先生郎爽地笑了一聲,又拿起了刀,笑呵呵地說道:&“這不是好事嗎?那咱們隨份子得隨......&”
他突然反應過來,最后連刀都剁偏了。
&“你說淺淺結婚了!&”
張士愣愣地答道:&“和老公馬上就要到了。&”
&“這小丫頭片子!&”冉先生將手套扔在臺子上,拉著張士罵罵咧咧地往正屋走去,&“一天盡編瞎話!&”
他進屋拉開了放戶口本的柜子,發現放戶口本的地方空空如也,只剩下他們老兩口的結婚證。
老兩口深吸了一口氣,然后齊齊笑出了聲。
&“可算是嫁出去了!&”
&“趕收拾收拾,把你那手推車蓋起來,今天不做生意了,晚上咱們倆去下館子,去吃點好的慶祝一下。&”
&“那不淺淺?&”
&“干什麼?不是有自己的老公了嗎?要吃飯找他老公!&”
張士滿應承著&“好好好&”。
兩人開心地像是過年了似的,角恨不得咧到太上去。
冉淺和遲靳開著車剛拐彎,就看見老兩口拉著手站在門口翹著,甚至都換上了新服,臉上喜氣洋洋的。
冉淺懷疑自己真的是抱來的。
車剛停,冉淺解了安全帶就要下車,可被遲靳按住了。
&“你先別下去。&”
他眼里帶著冉淺看不懂的緒,好像略有點張,但特別不明顯。
冉淺笑得眉眼彎彎,聽話地點了點頭。
遲靳松了一口氣,下車后先向冉先生和張士問好,然后拉開了副駕駛座的車門,著手,聲音溫得能滴出水來:&“淺淺,下車了。&”
冉淺將自己的手放進遲靳手里,可能是天氣太熱,兩人的手心里都是汗。
遲靳攥了冉淺的手,將人牽出了車。
然后松開了手,打開了后備箱,開始往下搬東西。
包裝的冬蟲夏草、阿膠、燕窩、茅臺各種名貴的東西都齊齊地擺到了地上,好像不要錢似的。
冉淺一直都是蒙的,這些東西,是什麼時候買的?
老兩口也驚了,張士甚至都推了推自己的老花鏡,還以為是看花眼了。
等確定這些真的都是大件時,轉頭狠狠地瞪了一眼冉淺。
但在對上遲靳時,卻臉上又出笑:&“你說你來我們就已經很高興了,不用帶這麼多東西。&”
&“這......實在是太破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