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第11章

「那個副將,應該是被蕭止授意假扮的。」

「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周寧臣一臉疑,「既然同是穿書人,為什麼偏要瞞著我們,還費力教一個書中人去偽裝?」

驀地,我想到了那個暗中勾結敵國,想要置蕭止于死地的蕭老將軍,心中似乎明了幾分。

「也許,是為了掩人耳目吧。」

&…&…

這場對話,最后幾乎也是無疾而終。

不久后出院,我和周寧臣擺手告別,默契地沒有保留彼此的聯系方式。

一起經歷過生死,經歷過那個匪夷所思的「夢境」,我們的關系從某種程度上而言更像是戰友,可是&—&—

我們都明白,那段鏡花水月的過往,是我們不愿再提起的痛

我以為,把那一切當作一場夢境,出院后,我還可以開始新的生活。

可是&…&…

我錯了。

本無法走出蕭止帶給我的霾。

那些撥與旖旎,那種一同經歷過生死的,與現實生活中的新鮮不同。

它太人,也太致命。

想要將那段記憶剔除,不得剜筋剔骨,折騰掉半條命。

我甚至,都不敢去蕭止的墓前看上一眼,看他究竟長什麼樣子,什麼名字。

我不敢。

蕭止當初說的對,我太慫了。

我慫到將自己團一團,不敢去想任何和蕭止有關的事

可是&…&…

我已經這麼慫了,傷心還是沒能放過我半分。

每到夜深人靜,我習慣地轉過,等待我的卻不再是那個悉的溫熱懷抱。

而是冷冰冰的空氣,或者作一團的被褥。

沒有蕭止。

自此以后,長夜永遠漫漫,每一晚都難熬。

終于,到了 7 月 12 日,我還是買了鮮花,去了打聽好的蕭止的墓地。

因為,這一日,是在書中我與蕭止親的日子。

許是老天都為蕭止可惜,這天始終下著小雨,天昏暗。

我走到墓碑邊,把鮮花放下,看著墓碑上的人出神。

蕭止他&…&…已經三十多歲了嗎?

照片上的人,年齡略估計三四十歲,相貌&…&…

不太能眼。

倒不是我以貌取人,只是這人橫看豎看,都覺不像是蕭止。

我知道書中那是一副虛擬的皮囊,可是,我相信由心生這話,這墓碑上的照片從面相上看便是那種會作犯科的小人。

我看著墓碑出神了很久,卻遲遲無法把黑白照片上的人與蕭止對應起來。

站的久了,撐傘的手都有些酸痛。

我最后看了一眼照片,輕聲道,「蕭止,再見了。」

可是,轉的那一刻,視線中卻出現了一雙鞋。

的男士短靴,打眼去,竟有些像是書中蕭止常穿的黑靴。

傘檐擋住了視線,可是,我還什麼都沒看見,心臟便開始撲通跳了起來。

冥冥中,我約有種回到了蕭止邊的錯覺。

我將傘一點點移開。

男人欣長的形出現在視線中,竟與記憶中的蕭止一分不差。

與此同時,頭頂傳來一道悉的聲音,背的是那句早已被我記得滾瓜爛的臺詞:

「姨娘若是寂寞,為何不尋我?為何要跑別人墓前送花送別,還眼眶紅紅。」

10

悉的聲音。

我手一松,雨傘飄落在地。

我也看清的面前之人。

是蕭止&…&…

而且,是和蕭止一模一樣的臉,從材到面孔,竟都和蕭止一模一樣。

若非要說區別,則大抵是他要比記憶中的蕭止瘦削一些。

他輕笑著看我,眼眶卻也一點點紅了。

空曠的墓地之中,他朝我張開手,嗓音微微喑啞。

「抱歉,我來晚了。」

我紅著眼撲進他懷里,在他肩上重重咬了一口,聽見耳邊傳來一道極低的吸氣聲,我又心疼地松了口。

「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我圈住他脖頸,哭腔濃重。

他用掌心一下一下輕我的頭發,聲音也有些哽咽:「我說過會隨你過來,就一定會來的。」

我抬頭看他,口的委屈忽然就氤氳開來,「既然沒死,為什麼不早點來找我?我這段日子&…&…」

這段日子,真的生不如死。

蕭止低嘆一聲,落在我

窩在他懷里發泄夠了,我拽著他匆匆離開,這里畢竟是墓地,雨天待久了也覺著瘆得慌。

因為服都了,我便帶他去了我家。

我自己買的一居室,我父母顯過來。

洗了澡,我給他拿了我爸落在這里的服,我們坐在地板上,靜靜而視。

對視了半晌,我忽然反應過來,雙手猛地捂住臉。

「我&…&…」

書中四姨娘是天生尤,本就被描寫的骨天,我雖不算丑,但也不是什麼姿驚艷的大人。

我擔心,蕭止會嫌棄。

而且,我從未想過,現實生活中的蕭止,竟與書中容貌一模一樣。

蕭止輕笑一聲,拽開我的手,目在我臉上細細打量著。

我被他看的有點張,「是不是&…&…很失?」

「當然&—&—」

他拉了個長音,我的心也瞬間跌谷底。

可下一刻,他眼底笑意加深,吐出了后續幾個字:「不失。」

我湊近了些,像以往那般,掌心在我臉上輕輕挲了下。

不過&…&…

這一世的他,指腹溫熱細膩,再不是當初的

蕭止偏著頭,目在我臉上細細描摹,然后捧著我的臉,語氣認真而又虔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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