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難為啊,」我擔憂地說,「誤會都解除了是不是,我心里只有你一個。」
他安靜了一會,悶悶地說:「再說一遍。」
「說什麼?」
「剛才說過的話。」
「忘了&…&…」
10
后頭盧清又找我喝酒:「我要調任去外地了,近幾年怕是都見不到了。」
「怎麼會這樣!」我著急地站起來,「是不是&…&…」
「噓&…&…」神地笑笑,「別擔心,是一些必要的歷練,這機會別人搶都搶不到,大概是父親那邊幫的忙,或者說,也有你的作用?」
我心虛地沒說話,我怕是只能起反作用吧。
「總之,你就等著看姐姐大展宏圖吧。」豪爽地干了一杯,「我將來要當丞相,我看這朝廷除了我,也沒別人了。」
看這麼自信,我放下些心來,同喝酒。
我很喝酒,喝到最后我倆都有點迷糊,眼前晃著燭火與繡著金邊的袍子,有悉的聲音在吵吵。
「行行行&…&…你當你的丞相,別纏著我的太子妃,不會幫你的&…&…」
又來喊我:「阿芙?阿芙?醒醒,回家了&…&…」
我搖搖晃晃地坐起來,不知道在敬誰:「丞相&…&…就,抱你大了&…&…」
那聲音有點氣:「你抱誰大,本太子在你面前站著,你不該抱我大?&…&…別喝了!」
我瞇起眼仔細看,這人真是漂亮,我下去,抱他的大,抬頭觍著臉朝他笑。
「你干什麼!松手,這還在外面,不行&…&…」他慌地推我的頭,推不,拖著我走了。
不知道怎麼回的,醒來頭疼得很。
太子給我端來熱湯,笑得慈眉善目:「你醒啦,昨晚說了什麼還記得嗎?」
我啥也不記得了,茫然地看他。
「那算了,」他似乎心很愉悅,「啊&—&—我喂你。」
我迷迷糊糊地喝完了,他笑著嘆了口氣:「你喝醉酒的時候真乖,問你什麼都說,就不知有幾句是真的。」
「撒謊的是你,不要以為我也這樣。」我正,「我到底說什麼了?」
「也是,」他我的臉,「你說你最喜歡我,第一次見到就喜歡我,后頭每一次見面都更喜歡,從來沒有討厭過我。」
「是這樣的嗎?」我茫然了,搞不懂地揪起眉,「這不會也是你的心里話吧?」
「對,也是我的。」他笑著親了我一口,「這是真話。」
11
后來,盧清離開京城,再調回來,父親退役,我哥從小將軍變了大將軍,太子變了皇帝,我從太子妃變了皇貴妃,時間過了很久,但日子好像也沒有變化。
先皇駕崩之后,父親的抄家恐懼癥也好了,母后也能跟我喝喝茶、織織線、聊聊八卦了。
「你這一屆真寂寞啊,我好不容易妃子熬太后,卻一點坐山觀宮斗的天倫之樂都不到。」母后嘆息,「什麼逆子,找機會你替我他跪跪,這孩子怕冷眼,你就涼涼他,保準他跪得標標準準。」
還有這種事?
我剛和關系好,趕獻殷勤:「一定一定,準你滿意。」
正好我剛從嬪升上了貴妃,這天就試著按母后說的做。
「阿芙?你認真的?」他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啊&…&…嗯。」我點點頭,指指地磚,「你就跪在這里,涼的話&…&…可以墊塊枕頭。」
「不是不行&…&…這是什麼新的趣嗎?」他迷茫地跪下了,「你總得給我個理由&…&…」
我想不出理由,按照母后的教導,一聲不吭關門回屋。
聽聲音他有點慌了:「阿芙?你不滿意貴妃嗎?可是我們說好的,你要再努努力才能升皇后啊,現在還沒到考核標準&…&…」
「不是這個。」我總不能言而無信,趕否認了。
他安靜了一會,又嘗試著開口:「我昨天不應該你呆瓜&…&…」
其實也還好,我呆不呆自己還不知道嗎,但是他要是因此改了,也不錯的&…&…
「是因為你哥哥的事嗎?我承認我不敢放權與他,但是我罵他,真的是因為他先放肆的&…&…」
什麼,他罵我哥哥?算了,該罵就罵吧&…&…
「我是把我們沒出生的兒許給段家了,但那只是口頭約定&…&…我這就去反悔!」
還有這種事?我重重地拍了下桌子。
他馬上又吐出來一段:「我不該一時口快,告訴大臣你能徒手劈柴,還說找機會讓你當眾表演,那堅決不能演,你相信我&…&…」
我是猴子嗎!
他越說越離譜:「我確實看盧清不順眼,故意給派最難的活,但都做下來了&…&…當年也是我主張把調走,沒打算讓回來&…&…但我已經沒再針對了!」
我震驚。
他把什麼陳年舊事都翻出來了:「我當年和那麼多子私會,多是有點故意的分,想看你耍花招,畢竟你真的很逗趣&…&…」
啊?
「年的時候,我也曾想過抄你家的,但那都是父皇教的&…&…后來我已經改了!你去怪他!」
我扶住額頭,再忍耐不住暴躁:「閉!你給我跪著!我沒你,不許起來!」
這人,依舊是個大騙子,不挖不知道,一挖挖出來這麼多料。
我本氣得不行,一想到他在外面吹冷風,睡得可香了。
第二天我他繼續跪著,他凄慘地說:「阿芙,你開心就好,我該說的都說了,你生氣也是應該的,你快進去吧,外面風涼,別凍著你。」
我進屋坐了一會,終是于心不忍,說來也不是很氣,便喊他進來。
沒靜,難道已經暈倒了?
我趕拉開門跑出去,他端端正正跪在那里,裳單薄,看著十分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