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態竟在我邊,這個世界怎麼了?」
我覺是在涵我。
我評論:「你說誰呢?」
很快小張的回復就來了:「說誰自己心里清楚,請對號座。」
工友們在下面嘰嘰喳喳地問咋了。
小張說:「蕭然心理變態了,養了個蛤蟆當寵,還把蛤蟆放在沙發上。」
我沒辯解那是牛蛙。
哎,我的名聲完了。
我仰躺在沙發上看著一條接一條地評論,心里有點絕。
現在大家都知道我是個養蛤蟆寵的變態了。
「蕭然是不是被何子文甩了,神不正常,心理變態了?」
一條評論很突兀地出現在我面前。
我皺眉點開這個人的朋友圈。
三天可見的朋友圈里滿滿當當地了好幾十張照片,除了搔首弄姿得都出褶了的就是秀恩。
照片里的男人很眼。
我一看,這不是我前前男友何子文嗎?
敢這是現任?
我沒想搭理,小張卻忍不住了:「瞅你那都快出來了,你快干脆在前面畫條線吧,不然我都分不清你正反面!」
牛,我肅然起敬。
那個的沒再說話,估計是被小張嚇怕了。
12
我邊看邊樂。
說真的,我都快不記得何子文長啥樣了。
對他比較深刻的印象就是他特聊。
分手的時候還把鍋都推給我,說是因為我太無趣了。
這倆人倒是配的。
我刷了一會兒手機,突然發現秦或已經好久沒出聲了。
我有點擔心,畢竟我沒什麼飼養小的經驗。
吃小的經驗倒是很富。
「你怎麼了?」我湊過去,發現秦或正呆呆地看著天上的月亮。
他扭過頭來看了我一眼:「當牛蛙實在太無聊了,連手機都玩不了了。」
我聽說青蛙只能看清移的東西,想了想到:「不然我給你弄點小蟲子你抓著吃?」
「會不會有趣一些?」
青蛙沒有白眼球,但我還是覺秦或白了我一眼。
13
周一一大早,我站在洗腳盆邊上發愁。
早知道每天都要親,當初就不給秦或用洗腳盆了。
秦或蹲在盆里仰著腦袋,期待地看著我。
哎,好的早上從啵牛蛙開始。
我著頭皮了他一下。
悉的白煙,悉的男。
我輕車路地捂住了眼睛,從指頭里看他。
凌的黑發下,秦或臉紅紅的,狹長的眼睛微微上挑,水瀲滟的眼睛里無端氤氳著一風流。
他坐在地上,好像誤岸上的小人魚一樣。
我咕嘟一聲咽了一下口水。
秀可餐啊。
不管是人的時候還是牛蛙的時候都是一樣的人啊。
秦或不太好意思地別過頭去,我愣了一下反應過來,趕出了門,讓他在屋里穿服。
服是昨天我帶著他回家里拿的。
秦或已經好幾天沒回公司了,公司攢了一堆事。
他懇求我今天多親他幾次,讓他理一下公事。
我本來有點不大樂意,但是他用那雙波粼粼的眼睛憂愁地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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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字頭上一把刀啊!
14
坐在車上的時候我還在想,要是能親人型的秦或,我能給他親到這輩子都變不回牛蛙。
但蛙型的他&…&…
我轉頭看了一下他英俊的側臉,嘆了一口氣。
為了能讓我隨時幫他變,秦或在我上班的第一天就給我升了職。
我從一個技員工升職為了和總裁在一個屋辦公的總裁助理。
聽起來像是從靠技吃飯變了靠吃飯。
上班的第一天,同事們就開始對著我竊竊私語了。
誰能想到,我和秦或之間只是單純的接吻關系呢。
這一天從頭到尾我就像個無的蓋章機。
秦或一變我就得親他一下子把他變回來。
都說認真的男人是最帥的。
那認真的帥哥就是帥麻了啊。
我看著低著頭眉頭微蹙的秦或,他的骨相很完,臉部的線條非常優秀,下頜線流暢明晰。
高的鼻梁簡直能讓人在上面梯,微薄的還帶著一分櫻。
他表嚴肅理工作的時候,無框眼鏡下的纖長睫在眼睛下投下了一抹影。
花漸迷人眼,他在我邊上我都沒法認真工作了。
尤其是當他從牛蛙變回來的時候,那種強烈的反差簡直沖擊力巨大。
我了眼睛。
「砰!」
悉的聲音響起,我想都沒想就轉過去要親他。
下的細膩,帶著微熱的溫度。
和冰涼黏膩的牛蛙皮完全不同。
我睜大了眼睛。
秦或正微張著,震驚得微扭著頭看我。
我的正在他近距離看都看不到孔的臉上。
地上掉了一本厚厚的書,是剛才那聲「砰」的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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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我是就這麼著呢,還是現在立刻馬上出去找條地兒鉆進去呢?
正在我猶豫的時候,秦或輕咳了一聲,小聲道:「還沒親夠嗎?」
我唰地一下站了起來,覺臉上燙得能煮個牛蛙鍋了。
秦或臉上染上一緋紅,低著頭沒看我。
「我出去上個廁所!」
我關上門就跑了出去,到廁所里用冷水洗了把臉。
撐在洗手臺上,我看著自己紅的臉,滿腦子都是剛才秦或微張的紅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