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浮出水面,暗衛把我拉出荷花池。
聽聞我溺水,父皇很快就來了,我早打探好這天他就歇在梅妃宮中,所以梅妃會一同前來。
我看著梅妃的宮大喊著放過我,不要推我。
梅妃雖然驚訝我死里逃生,但推我的不是的宮,所以十分鎮定地把宮的不在場證據說得一清二楚。
我說推我的人穿著夜行,更是松了口氣,只覺得我是在鬼門關走了一趟,嚇糊涂了。
然而我不依不饒,父皇只好下令搜梅妃的寢宮,這一搜夜行沒收到,倒是搜到了后院枯井里扔著的一個穿著夜行的宮。
正是推我水的那個宮,梅妃和父皇來我宮中,暗衛去理了那個宮并且換上了夜行。
父皇震怒,直接將梅妃打冷宮,第二天,就傳來了梅妃自縊亡的消息。
我知道他沒想這麼快理梅妃,畢竟梅妃的哥哥剛剛平歸朝,正是得意的時候,但我顧不得那麼多了。
梅妃死了,我的生活開始回到正軌,儲君的要求極為嚴格,我覺我在逐漸變第二個父皇。
想起母后,想起安安,我對這座宮廷的謀詭計充滿了厭惡,我不想為第二個父皇。
老三仁厚,有天經地緯之才,很多時候他都在幫我,我無數次告訴父皇我不想繼位,可是最后都無疾而終。
我一直不愿娶妻,東宮只有兩個侍妾我也沒有過們,我不能讓我的妻子像我母后一樣生活在謀算計里。
一直到二十一歲那年,父皇執意要給我賜婚,賜婚對象是丞相嫡岳名姝。
宮宴上我見過幾次,則矣,眼里卻全是算計,和后宮那些人無二。
這日我聽說岳名姝會出府,暗衛說正在某個酒樓吃飯,我準備去好好看看這個人,然后想辦法取消這門親事。
果然如我想象一樣,滿心的算計與刻薄,實在令人生厭,倒是與同路喚姐姐的孩面善些,暗衛說是相府庶,名岳臨溪。
這丫頭面對岳名姝的折辱還滋滋的,也不知是真傻還是心機深沉。
吃東西的樣子倒是討喜,看著吃東西我今天食量都不自覺得多了幾分,的神總是有點悉,回去的路上遇到老三我才恍然大悟,有點像老三送我的那只小倉鼠。
也有點像安安。
時間是一種可怕的東西,我第一反應竟然沒有和安安聯系起來,已經離開我十四年了,我真怕自己在這宮中日復一日,會把和母后都忘了去。
我去找父皇,讓他賜婚我和岳臨溪,父皇見我讓步,于是應了下來,給了側妃之位。
我希我的正妃之位能給一個我的人,這樣倒也兩全其。
我看了的庚帖,與安安竟是同年,安安如果活著也有這般大了,我心里有些悵然,繼續看,發現和我同日生辰,倒也真是緣分。
婚那日我挑起蓋頭,都不敢看我,膽子也太小了,也不知是真的還是裝的,反正無論如何我娶是為了幫父皇試探丞相,所以自然不會與房。
婚后我的日子一點變化都沒有,要不是三弟提醒我我都忘了我還有個側妃,這人,婚三天我沒找也不來找我,今日應當是回門了,我估著要不要同去,順便打探打探丞相的態度。
還沒等我決定好,卻傳來了父皇的死訊,我從東宮過去的一路上都心如麻,明明昨天他還讓我離老三遠些,明明昨天還和我吵架,怎麼忽然就去了?
父皇走得突然,這種突然的噩耗讓我想起了安安離開時,母后離開時,他們都是這樣突然地離開,沒有給我一反應的余地。
父皇怕我不登基,于是先一步對外宣告了詔,他的心腹跪了一地,說前朝不穩,丞相虎視眈眈,讓我盡快繼位。
老三也來勸我,沒有辦法,我到底還是了這大齊的君王。
這些日子丞相小作不斷,老三為了避嫌很多事都不參與,我覺有些焦頭爛額,不知今日的登基大典又有什麼幺蛾子。
盯著雙喜宮那邊的人說岳臨溪除了吃點基本沒什麼壞脾氣,不喜歡人伺候,晚上連守夜的人都不要,這麼久了連一等宮都沒提拔。
是時候在邊安個人了,我看了一眼后的碧桃,今日就是機會。
刺客來的時候我一點也不驚訝,暗衛故意把劍歪向岳臨溪,只要碧桃幫擋下,勢必得提拔碧桃。
讓我意外的是,老三這個蠢蛋把岳臨溪給救了,我有點無語,沒想到他誤會了,趕跪下請罪,大抵怕我覺得他與丞相是一伙。
好在碧桃機靈,上趕著挨了一箭,如此也算殊途同歸了。
我這才去看岳臨溪,沒想到一副被嚇蒙了的樣子,不知是真嚇到了還是裝得,我讓但我近前來,示意暗衛盯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