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的況越發嚴重,如果只有他自己就罷了,可是如果父親傷害到妹妹怎麼辦?
他獨自回家了,將父親永遠留在了那個雨夜。
&<第二段回憶&>
惡魔的力量越來越強大,自己的意識仿佛在被他蠶食,他控制不了他。
他很害怕。多年來,對父親的負罪得他不過氣來。
他覺到惡魔對妹妹的惡意,他竭盡全力控制自己。
妹妹 18 歲了,要去另一個城市讀大學了。
他雖不舍,但也放心了很多。
遠離自己,才是對最安全的。
可是就在妹妹要離開的前一晚,惡魔控制了他的軀,對妹妹施暴。
妹妹被從二樓跳了下去,送到醫院搶救。
最讓他痛苦的是,妹妹從此看他的眼神,都帶著深深的戒備,仿佛在看一個怪。
他花了一輩子呵護的妹妹,搬到了另一個城市,跟他形同陌路。
那年的生日,沒有人在他邊為他慶生,連妹妹都不在了。
他翻出年時畫的水彩畫,畫上面,是爸爸、妹妹和他圍坐在蛋糕旁,為他慶生的畫面。
他笑了,他們那時那麼貧窮,卻那麼快樂。
那時的爸爸神還算正常,妹妹從早到晚都笑個不停。
他又掩面哭了,他好累。
他用刀割開了自己的手腕,他想好好休息一下。
他的意識在消亡,惡魔將要完全占據他的軀。
只是一瞬間,我腦海中閃過了如此多的畫面。
溫司年已經死了,死在了他 21 歲的生日當夜。
我明白了這個事實。
&
我在半空中落進一個懷抱。
惡魔接住了我,我睜開眼便看到了他的翅膀。
他把我輕輕放到地面上。
我靜靜地看著他流淚。
可是惡魔卻笑了。
「現在知道怕了?
「摔到地面上,🧠漿鏟都鏟不起來。」
我越哭越厲害,哭得不過氣來。他以為我是因為害怕,其實我是因為溫司年。
「別哭了。」
我不管不顧,還是在哭。
「我命令你,不許哭了。」
我把眼淚憋了回去,小聲泣著。
「算了,算了,你繼續哭吧。」
他口氣了下去。
&
那天夜里,我沒有對他說一句話,他反而有些張,幾次言又止。
回到家中,我準備進房睡覺,他喊住了我。
可是我等了半天,他也什麼都說不出來,甚至有些臉紅了。
「你想說什麼?」
他吞吞吐吐了半天。
「我先去休息了。」
我轉,他趕喊住了我。
「晚安。」他微笑著著我,臉有一溫,讓我有種見到溫司年的錯覺。
「辛西婭。」
「辛西婭?」我冷冷地說,「我是溫茹茉。」
「我知道。」
「可是我覺得,辛西婭這個名字更適合你。」
我點點頭,準備回房,又被他喊住了。
「你&…&…你還沒跟我說那句話。」
「哪句話?」
「就是你在天臺上,對我說的那一句。」
我想了一會兒。
「晚安,墮天使?」
&
「不是墮天使。」& 他微笑著看著我的眼睛。
「我的名字不是墮天使。
「我曾經有很多個名字。
「多得我已經記不清。
「但我真正的名字,只有一個。」
他笑了,目和而清澈。
「萊弗茨。」
&
當惡魔告訴你他的名字,他就上你了。
當惡魔上一個人,他就離死亡不遠了。
我的耳邊響起天使說過的話。
「以后,你會陪著我嗎?」
「我會。」我點點頭。
直到你死去。
教堂的鐘聲又響起。
此時此刻,惡魔終于上了人類孩,而孩卻決定了殺死他。
&
我坐在沙發上,讀著公司節日演出的舞臺劇劇本,惡魔坐到我邊,問我在讀什麼。
我告訴他這是一個公主和惡龍的故事。
惡龍挾持了公主,把困在了城堡閣樓。
王子為了救公主,來挑戰惡龍。
「那結局呢?」
「王子殺死了惡龍,救走了公主。
「不過我不喜歡這個結局,所以我把它改了。
「為什麼公主一定要等待王子來救呢?
「也許是,公主殺死了惡龍。」
他沉默了。
「那公主呢?和王子從此過上了幸福的生活?」
「不,王子已經死了,公主和惡龍同歸于盡。」
他看著我,最后笑了。
親吻了一下我的額頭,說了句:
「晚安,辛西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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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再次出現,是在舞臺劇開始的前一夜。
他遞給我第三封溫司年的信,同樣寫于 2014 年。
我打開,發現里面是一柄非常漂亮的銀小刀,泛著清澈的。
「這是世界上唯一能殺死那只惡魔的刀。好看吧?」
「它名字作辛西婭之刃。」
「辛西婭?」
天使點點頭:
「辛西婭是月神的名字,而這把刀是用月煉造的,所以命名為辛西婭之刃。」
「怎麼了?」他看出我若有所思。
「惡魔給我取了個名字,辛西婭。」
他沉思片刻:「用對于他最危險的東西,給你命名&…&…
「或許因為&…&…他知道,你是唯一能殺死他的人。」
&
舞臺劇開始了,我扮演公主,而萊弗茨扮演惡龍。
演出進行得很好,下面的觀眾時不時鼓掌,我看見天使坐在第一排,著草莓甜筒。
終于到了最后一幕。
公主走向惡龍,抱住了他,說我你,親吻了他,卻在惡龍的背后舉起了手里的匕首,準備刺下來。
觀眾們此刻不知的是,道已經被我換了辛西婭之刃。
但他們還是為節推向了高🌊而歡呼。
就在我匕首準備刺下的那一刻,歡呼停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