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在這兒跟我黃雀在后呢。
我緩緩點頭,和梁昀異口同聲,「詭計多端的男人。」
梁昀我的頭,「不愧是我們清清,腦子就是好使。」
我面無表,「我差點以為是我自。」
梁昀雙手一攤,「也不排除這個因素,正常人誰能想到這些。」
......
好了,可以閉了。
14.
我又敲開了李子期家的門,他剛洗完澡,穿了一件黑衛,灰運,頭發半干不干的搭在額頭。
離得近了,還能聞到一清爽冷冽的沐浴味道。
見我過來,他萬分平靜的給我讓開了路。
「你想好了麼?」他說。
我點點頭,「想好了。」
我坐在李子期對面,上半繃的筆直,活像是參加什麼報告會。
「首先,你很生氣,生氣的原因有一部分是失落,你覺得你很喜歡我,為我做了很多,可是我沒有同等回報你,對麼?」
李子期皺眉看我,非常艱難的點了點頭。
我微微一笑,「那我告訴你,這世界上很多事本來就這樣,付出不一定有回報。」
不是要我哄你麼?
不是要聽話麼?
我偏不。
李子期眉皺的更厲害,手指了水杯。
「其次,你說覺不出來我喜歡你,你覺得我只是拿你當研究對象。」
我看他一眼,意味深長。
「分很多種,我另一半,我也我的事業。生活雖說不是非此即彼,但總歸是你來我往,大家在一起相,總要有相互包容、彼此讓路的時候。」
「這不不喜歡,這理智。」
李子期盯著我,像是要從我臉上盯出個窟窿。
我笑了笑,別急,還有呢。
「第三,每個人對的需求是不一樣的,有人覺得是稀世珍寶,有人不愿意招惹,你不能拿同一個要求框柱所有人。」
李子期的臉已經徹底黑了。
他抿著,語氣不虞,「趙清,你還是個人麼?」
我張張,愣了,「啊?」
「這種時候,你應該哄我,而不是講道理。」
呵,男人,說實話了吧!
我想了想上次哄他時他的反應,手扯了扯領口,出一小片。
我早上照過鏡子了,紅紅的。
上的杏針織衫薄薄的,面料松,著,更突顯鎖骨中間的紅點。
果不其然,李子期看了過來。
「你.....脖子上紅紅的是什麼?」
我手了,有點
「蚊子咬的。」
「哦」,李子期聲音低低的,像是有些言又止。
我看他一眼,想起早上洗漱時從鏡子里看到的畫面,手拽下右肩的薄衫,出圓潤的肩膀。
一鎖骨蜿蜒至肩膀,隔著薄薄一層皮,筋骨分明。
前靠上的位置有好幾個小小的紅痕,淺淡,蔓延一片,就好像是開了一片櫻花。
李子期「唰」的一下撇過頭去,脖頸筋脈明顯。
我嗤笑一聲,「裝什麼純男大學生啊李老師,你都畢業了。」
「看好了,這是蚊子咬的。」
他極不自然的扭頭看了看,「我給你拿花水。」
花水拿到手后,李子期不急著給我,一只大手著瓶。
「除了花水,別的也能止。」
我抬頭看他。
......
「李子期,你給我閉。」
他笑了一下,極輕極緩,「我還沒說什麼呢?」
從我進門到現在,他終于反應過來,我不是來哄他的,我是要揭穿他的。
他手指摁住瓶口,倒了點花水在食指上。
然后一只手輕輕拉著我的服,一只手上去,打圈上藥。
手法輕,水冰涼,我莫名起了一燥意。
真是,害人終害己。
李子期靠我太近,呼吸薄薄的打在我肩膀,我忍住那麻,手著他的衫一角,輕輕開口。
「李子期。」
「嗯。」他聲音低低沉沉。
「雖然付出不一定有回報,但幸運的是,我也很喜歡很喜歡你。」
李子期沒控制好力度,他手下突然用力,摁住了幾朵櫻花。
「雖然要讓路,但你有優先權。」
李子期呼吸驀然一滯。
有人問神,什麼是。
神說無所謂定義,你開心就好。
有人對敬而遠之,有人想把牢牢抓住。
我們其中,不談論,只談論彼此。
涂完花水,他握住我肩膀,掌心剛好覆蓋住那片紅。
「趙清。」他喚我,嗓音低啞。
「嗯?」
「什麼時候發現的?」
我向右偏頭,準備跟他理論。
下一秒,李子期著我的臉,吻了過來。
他額前碎發從我臉頰路過,衛繩若有似無的掃過我的鎖骨,又輕又。
哎?又占我便宜。
15.
第二天,李子期非常鄭重的要去我家。
我說沒必要,才剛在一起。
他自否決了我的話,提了很多東西去了。
一開門,我媽笑的好像是見到了失散多年的金元寶。
一把拉著李子期去沙發上坐下,支使我端茶倒水。
水流嘩嘩,我敏銳的耳朵捕捉到幾個重點。
「哎呀我就說,把抖音推給你,讓你們自由發展比直接見面好多了。」
抖音?什麼抖音?
「上次讓清清去學校找你還真是找對了。」
學校?什麼學校?
「七七最近怎麼樣啊?」
哦,還有七七呢?
我放下水壺,坐在旁邊冷眼旁觀。
李子期著我的小指骨,一下一下,緩慢又用力
我媽對著他,笑的合不攏。
但是,誰都不理我,連趙澈都淡定的在一旁聽著。